第220章 這幅畫,出自一位少年之手。(求訂閱)
“謝謝,謝謝丘館長爲我們帶來的精彩講解。”
丘少林之後。
則是另一位教授方宏敏上場。
說是教授。
但其實方宏敏是一位國畫大師。
他的畫作,最高賣出的價格破9000萬。
因此。
方宏敏一上台,台下一衆看客都是紛紛鼓掌。
“各位朋友,大家好,我是方宏敏,也是一位國畫畫家。我從事國畫創作有50年,對于國畫自認爲有一定的研究。隻是,當我看到這一幅長達12米的青綠山水畫卷,我卻深深的被震撼住了。震撼住我的不是他的長篇幅,12米雖長,但在國畫界也不是最長的。震撼我的,其一,就是他的青綠。”
“青綠在山水畫當中并不長見,或者說青這種顔色,幾乎沒有名作。哪怕就是有青這種顔色的,也隻是随便揮灑,幾點就是了。可是,在這幅作品當中,卻用了大面積的青綠。這放在國畫裏,可能很多人會覺得,這不可行,甚至是新手創作。因爲大量用青這種顔,會讓整幅畫卷表現的很俗氣,可是,當這一幅作品放在我們眼前,他卻表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氣勢,半點俗氣也沒有。”
“其二,丘館長剛才已經介紹,這幅畫卷是北宋時期的一幅畫作。也就是說,他與我們現在的時間,相隔已有千年。千年時間,基本上幾乎所有的畫作,他們的顔色都可能會消失。可是,大家可以看到,映入我們眼前的,這一些顔色仍然光彩照人,不知道的還以爲,這一些顔色是後人重新添加上去的。”
“但事實上,這就是他本來的顔色。而爲什麽這一些顔色能夠保留千年之久,卻不褪色呢?”
這一問,衆人一下子無比的好奇。
是啊。
千年時間啊。
别說是畫卷了,哪怕就是一些金屬文物,也不知道生鏽了多少。
甚至。
有的還鏽到沒有了。
這是爲什麽?
很快。
方宏敏給出了答案。
“其實,這一幅作品在用色上,選用的顔料與我們現在的有很大的不同。作者在創作此畫的時候,大膽的運用了礦物質和石青染色。也正是運用此法,曆經千年,他的顔色仍然清晰可見。哪怕有部分脫落了,但是其畫法仍然保留其中。”
“如這一片山石區域,山石的輪廓用淡墨勾勒,加赭石或花青渲染山體,渲染多在前後兩石中的後面一石,之後再罩染赭色,石頭頂部以汁綠接染,再以石青或石綠罩染,山石下部保留赭石色。”
“同時,該幅作品在設色和筆法上繼承了隋唐以來的“青綠山水”畫法,即以石青、石綠等礦物顔料爲主,設色具有一定的裝飾性,并作适當誇張。畫家在較爲單純的藍綠色調中尋求變化,雖然以青綠爲主色調,但在施色時注重手法的變化,色彩或渾厚,或輕盈,間以赭色爲襯,使畫面層次分明,色如寶石之光彩照人。石青、石綠爲礦物色且極具覆蓋性,經層層罩染,物象凝重莊嚴,層次感強,與整幅畫面渾然一體,豔而不俗。雖不似金碧山水一般勾勒金線,但氣勢盎然。”
掌聲不斷的送出。
雖然這一段在技法上的介紹大家感覺聽得不是特别懂。
但就是感覺很厲害。
當然。
這也是央視的厲害之處。
請的不管是館長,還是學者,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
“接下去好像要請江甯老師上場了。”
“嗯。”
“有些擔心江甯老師。”
“啊……什麽情況?”
“還什麽情況,看看前面一個是故宮博物館的館長,另一位是國畫大師,不知道江甯老師頂不頂得住。”
“這有什麽,他們又不是PK。”
“雖然不是PK,但央視這麽大的影響力,節目播放之後,肯定會有人對他們進行點評。更何況,江甯老師這麽火,眼紅他的人也有很多。此前很多人都說江甯老師就是一個網紅,真要比實力,肯定不如現實當中那些大師。不少人還說江甯老師是野路子出家的,哪能與這一些專家相比。”
“我日,這話我就不認同了。”
“怎麽?”
“真當江甯老師是野路子啊?就算江甯老師是野路子,但他的水平有幾人比得上。先說畫技,那位國畫大師雖然很厲害,但江甯老師也不是吃素的。此前,江甯老師就賣了不少畫作,也是幾千萬幾千萬的價格。但江甯老師對于畫畫隻是興趣,根本沒将他當回事。他真要是多畫一些,或者,多拿一些他之前畫出來的賣出去,早就财富自由了。”
“江甯老師現在也财富自由了。”
“當然。另外,要說對于文物,對于曆史文化……呵,我敢打賭,就是那位故宮博特館的館長,也未必拼得過江甯。想想之前江甯老師在雙慶大學上課,那可是帶隊将大西王的沉銀給挖出來了。”
“不管怎麽說,還是有些懸。”
“既然你不信,你往下看就知道了。”
電視機前有不少人發出評論。
與之同時。
江甯也在主持人董雨的介紹之下,來到了舞台正中。
“各位大家好,我是江甯。”
掌聲響起。
雖然比起前兩位,江甯的成名是通過網絡,通過快抖。
但是。
隻要了解江甯的,他們都認爲,江甯的水平絕對不在前兩位之下。
“剛才丘館長與方老師其實已經從各方面介紹了這幅青綠山水圖,我呢,本身上不是什麽專家,這一幅圖也是昨天晚上第一次有幸觀看。但雖然是第一次,但這一幅青綠山水圖确實給了我很深的映像。不過,可能與大部人觀察的點不一樣,我更爲喜歡的是這一幅圖裏面的一些小細節。”
“比如這裏,大家看到了嗎,這邊瀑布之上,畫了一處涼亭。”
指着畫作中間偏上部分,江甯說道:“涼亭之上還有兩個人坐在一起喝茶,下棋。”
“當時看到這一處的時候,我感覺精神爲之一震,好像也跟着兩人一樣,如此放松的與他們對弈。如果我們将思緒放到北宋。那麽,那個時候,我們的宋人他們平時會做些什麽呢?恐怕,這一幅畫裏面就已經表現出了來。寫詩,喝茶,遊山。正如畫裏畫的,獨攜天上小團月,來試人間第二泉。”
如果說之前不少人對于江甯還有一些懷疑。
可是。
僅僅隻是3分鍾不到。
當江甯說到這裏,台下掌聲已然雷動。
“好一個獨攜天上小團月,來試人間第二泉。”
“這詩太應景了,瀑布這裏不就形成了一彎泉水嗎?”
“哈哈哈,這般講解才厲害啊,我喜歡。”
“我也喜歡,比之前面兩個講的有意境的多。”
不是他們要拿三個人相比。
但是。
江甯這般開講,當真是非常獨特。
而這般獨特又與這一幅國寶級的畫作相得益彰。
甚至。
江甯這樣的講解,卻是讓幅畫作意境提升到了一個更高層次級别。
不過江甯的講解并沒有結束。
他接着繼續。
“我們來看河邊。”
“這裏我們可以看到有兩人在釣魚,而看他們的樣子,他們似乎在釣魚,也似乎不在釣魚。反正,釣魚竿放在那裏有,有沒有魚上鈎,那就别說。所以,釣魚是一種樂趣,在釣魚的時候打打鬧鬧,說說笑笑,也是他們的樂趣。”
一邊說。
江甯這會兒又開始念起了一首詩:
【江上雪,獨立釣漁翁。箬笠但聞冰散響,蓑衣時振玉花空。圖畫若爲工。
雲水暮,歸去遠煙中。茅舍竹籬依小嶼,縮鳊圓鲫入輕籠。歡笑有兒童。】
這一首詩出來,衆人仿佛已經置身于畫中。
那釣魚旁邊打鬧的兩位,不正像詩裏面的兒童一般嗎?
咫尺之間,隻感覺有千裏之趣。
但江甯仍沒有停下。
這一幅青綠山水圖,他的可解讀的地主,那可多着呢。
“我們再來看這裏。”
“大家可以看到,這裏有一條船,而船岸邊有一位男子,這是一幅離别送行圖。”
“大家是否能想到,雖然相隔千年,但其實有些事,有些人,有些景……哪怕是過去了千年,他們都一樣。正如離别。千年之前無數人碰到的離别,在我們現代也時常發生。”
“天涯流落思無窮。既相逢,卻匆匆。攜手佳人,和淚折殘紅。爲問東風餘如許?春縱在,與誰同?
隋堤三月水溶溶。背歸鴻,去吳中。回首彭城,清泗與淮通。欲寄相思千點淚,流不到,楚江東。”
掌聲,漫天。
哪怕就是主持人董雨,這會兒也是激動的叫出了聲。
這首離别詞,不隻經典,而且還與畫作相合。
“尼瑪,我現在才知道,江甯老師才是專業的。”
“呵呵,之前你不是說江甯老師是野路子嗎?”
“我錯了。”
“那比起前兩位老師呢?”
“這個有些不好比,但絕對不在兩人之下。不過,我現在更爲喜歡江甯老師。”
得。
還要說嗎?
如果此前還有不少人有疑問。
如果此前還有不少人認爲江甯隻是在快抖上比較厲害,一至現實,那就打回原型。
好吧。
人家真的來到了現實。
不但來到了現實,而且還登上了高大上的央視平台。
但就算是這樣的高大上平台,江甯亦是全場的焦點。
……
“謝謝江甯老師,也再一次感謝丘館長和方老師。”
三人在舞台上講解結束。
這時。
鏡頭對準了三人。
“各位老師,剛才三位老師講解之後,我們後台就有無數的觀衆紛紛向我們打電話。您知道嗎,這幅青綠山水圖一展現,電視機前的朋友們都沸騰起來了。不過,這裏有兩個問題一直困擾着大家。不少觀衆反應,好像大家還不知道這一幅青綠山水圖到底是何人所畫。”
董雨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丘少林第一個回答說道:“關于這幅青綠山水圖,因爲時間太過于久遠,這幅圖的作者一直是一個迷。有人說,他可能是北宋一位知名畫家。也有人說,他可能是民間的一位畫家。還有人說,他可能出至宋徽宗之手。”
“宋徽宗?”
董雨有一些奇怪。
一邊的方寵敏則接着說道:“我也聽過這個傳聞,雖然宋徽宗當皇帝當得一般,但不得不說,他在書畫上的成就絕對排得上号。而這一幅青綠山水又如此的氣勢恢弘,有皇家之氣,所以,有人就猜測是他之手。但這裏也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是宋徽宗所畫,但這幅畫卻沒有宋徽宗的印章,也沒有他的題字。倒是後來有一大堆收藏家題字了,但他們也無法搞清楚這幅畫作到底是誰創作的。”
“所以……”
丘少林這時也接過話說道:“到底是誰創作的這幅青綠山水圖,到現在一直也是一個迷。”
“原來如此。”
董雨點點頭。
電視機前的觀衆也是歎了一口氣。
如此國寶級的畫作,竟然不知道是誰創作的。
這實在是有一些可惜。
不過有的時候想想也正常。
曆史當中有太多文物不知道是出自于誰之手呢。
别說是這一些。
哪怕就是一些名著,有的時候都搞不清楚到底是誰寫的。
“江甯老師,您覺得呢?”
雖然聽到丘少林與方宏敏說,這幅作品并不知道誰是作者。
不過,董雨仍是看向了江甯。
“我啊……”
江甯有些不好意思,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說還是不該說。
“江甯老師,您可千萬别顧慮我們,其實我們也很想知道這幅畫作到底出自誰手?”
丘少林感覺到江甯可能是顧慮他們。
畢竟。
兩人都說不知道是誰創作的。
哪怕江甯知道。
這時候似乎明顯的說出,也不太合适。
畢竟。
這是在做節目。
不過丘少林心胸不錯,這讓江甯倒沒有太多的顧慮了。
“我其實也沒有太多的看法,我就将我聽說的與大家分享一下。”
想了想。
江甯說道:“我在想,這幅畫作,會不會是一位少年畫的呢?”
這時。
江甯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答案。
“少年?”
“對。”
“這個少年是多少歲?30歲以下?”
“30歲以下雖然勉強也可以稱之爲少年,但這太勉強了。”
“那是多少歲?”
“18歲。”
“這,這……”
雖然丘少林心胸還可以。
可是。
當聽到18歲時,丘少林内心第一個聲音,也是說不可能。
好在丘少林将這句話給壓下去了。
但哪怕如此。
江甯也知道,自己說的這個答案,丘少林并不認可。
不隻是丘少林不認可。
一邊的方宏敏,同樣不認可。
倒是主持人董雨有一些想支持江甯。
但這純粹是沖動型的。
但其實,她也不是特别能接受這個答案。
當然。
不僅是他。
包括電視機前的觀衆。
少年?
18歲?
開玩笑的吧?
有這樣18歲的少年,他能夠畫出如此氣勢恢宏的畫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