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去幫你求情?”
蔣天生翹着二郎腿,眉頭一皺道:“這件事情很難辦啊,你的人惹怒了盛家樂,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可不是那種心慈手軟的人。”
“這我也知道,所以我才來找你,事到如今也隻有你這裏有點希望了。”
駱駝無奈說道:“蔣先生放心,事成之後我必有重謝。”
蔣天生聽到有好處,猶豫了一下,斟酌着用詞說說道:“既然你都大老遠的跑過來找我幫忙,幫你倒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我是醜話說在前頭,我和盛家樂僅僅是有些交情而已,這件事情我也并不能保證就一定可以做到。
我會幫你去求情,但是盛家樂給不給面子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好好好,隻要蔣先生肯幫忙就好。”駱駝見好就收,急忙說道。
“這樣吧,既然你也在這裏,我就當着你的面給盛家樂打電話過去,把這個事情說一下,成不成的你也别怪我。”
蔣天生想了想說道。
“蔣先生請放心,不論能不能辦成,事後我都會送上謝禮。”駱駝道。
蔣天生滿意的點了點頭,随即拿起電話,給盛家樂撥打了過去。
強盛娛樂城,盛家樂辦公室。
叮叮叮!
盛家樂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看到是蔣天生的号碼,就按下了接聽鍵。
“蔣先生?”盛家樂問道。
“哈哈,盛先生最近生意怎麽樣啊?”蔣天生先客套了一句。
“還可以,基本上生意都比較順利。”
盛家樂說完,繼續問道:“蔣先生找我什麽事?不會隻是唠家常吧?”
盛家樂不喜歡和别人說一大堆廢話,尤其是打電話,更喜歡直入主題一些。
“既然盛先生快人快語,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蔣天生咳嗽了一聲,說道:“東興的龍頭老大駱駝找到我,想讓我跟盛先生求個情。”
“求情?”
盛家樂心中一動,瞬間明白過來,反問道:“是關于烏鴉和笑面虎的事吧?”
“沒錯,就是這兩個人的事情。駱駝讓我跟你說一下,能不能放過他們一馬。
他們畢竟是東興的兩員大将,如果你願意就此打住的話,駱駝之後會帶着烏鴉和笑面虎向你賠罪,并且擺上酒席和謝禮。”蔣天生緩緩說道。
盛家樂琢磨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他正要說話。
這時腦海中突然傳了淡淡的系統提示音。
“系統發布機遇任務:給蔣天生一個面子,答應蔣天生的請求。
任務完成獲得獎勵:特殊技能過目不忘灌頂。”
竟然觸發任務了!
盛家樂原本還有些猶豫要不要賣蔣天生一個面子,現在卻是不用猶豫了,肯定以完成系統任務爲第一目标。
大不了先答應蔣天生,等完成任務以後,再找個由頭做掉烏鴉就是了。
反正蔣天生說的也隻是這次揭過去,并沒有說以後都不對烏鴉動手。
想到這些,盛家樂便說道:“既然蔣先生都發話了,那我就賣你一個面子,烏鴉和笑面虎的事情,我可以到這裏結束,不再派人追殺他們。”
“好,那就多謝盛先生了!”
蔣天生笑道,他沒想到盛家樂還真的賣給他這個面子,一時間心中有些高興。
畢竟如今盛家樂早已不再是當初初出茅廬的無名之輩,就算是蔣天生身爲洪興龍頭,也不敢輕易得罪盛家樂。
“等一等,我話還沒有說完。”
盛家樂忽然又說道。
“盛先生,還有什麽要求盡管說。”蔣天生說道。
“駱駝所說的賠禮就不用了,我看見烏鴉和笑面虎這兩個人就煩,不想再看到他們第二眼。
想讓我原諒他們,把這件事情揭過去也很簡單。
告訴駱駝,我要烏鴉和笑面虎一人一根手指,并且這兩個手指要在明天之前送到強盛集團。
還有,我看中元朗區的一塊地皮,這個也要轉到我的名下`~。”
盛家樂将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如果做到這些事情,我就可以既往不咎。”
雖說上一次就切了烏鴉一根手指,但盛家樂發現這似乎并沒有讓烏鴉長長記性。
于是這一次除了打算故技重施,還要把手指直接送到他這裏,烏鴉和笑面虎也就沒有了接上的機會。
至于要一塊元朗地區的地皮,并不是盛家樂臨時起意。
之前他和霍景良開辦了房地産公司,在公司成立之後霍景良看上了一塊元朗的地皮。
這一塊地皮位置非常好,買下之後可以說是穩賺不賠。
不過後續調查了一番才發現,這塊地皮已經是東興的資産,他們就算想買也買不到。
因此盛家樂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正好一舉兩得。
“好的,盛先生的要求我都明白了,之後我會轉告駱駝。”蔣天生說道。
盛家樂一點頭,“如果駱駝同意的話,你再聯系我。”
“沒問題。”
蔣天生說完挂斷電話。
他放下電話,喝了口茶水潤喉,随即對駱駝說道:“事情我幫你說了,盛先生答應賣我一個面子,但是他也有一些要求。”
“盛家樂的要求是什麽?”駱駝急忙問道。
蔣先生并沒有開免提,因此他沒有聽到盛家樂說了什麽。
蔣天生斟酌了一下用詞,而後緩緩說道:“盛先生說當面賠罪就免了,他不想再見到烏鴉和笑面虎。
但是想讓他一筆勾銷的話,他需要兩件事。”
“是什麽?”駱駝追問。
“第一,笑面虎和烏鴉一人切下一根手指,明天之前送到盛先生面前。
第二,盛先生看上了元朗的一塊地皮,需要你送給他。”
“這地皮還好說,送給盛家樂也沒什麽,但是要烏鴉和笑面虎的手指,這會不會太過分了一些?”
聽完蔣天生的話,駱駝皺着眉說道。
“過分?”
蔣天生冷笑一聲,“隻是兩個手指而已,沒有要烏鴉和笑面虎的命,已經是盛先生仁慈了。
你是不知道前段時間盛先生在濠江都做過什麽。”
濠江?
駱駝心中一凜,他想起來一些傳聞,據說盛家樂在濠江着實殺了不少人,雖然都不是他親自動手,但跟他都脫不了關系。
比如濠江原本的幫派大佬摩羅炳,就是死在盛家樂派人暗殺之下。
想到這些,駱駝咽了咽唾沫。
蔣天生說道:“盛先生的條件我跟你說了,至于同不同意就是你的事情了。
你盡快給我答複,我還要再給盛先生回電話過去。”
“好的,我知道了。”
駱駝點了點頭,而後對蔣天生道謝:“多謝蔣先生幫忙,之後我會讓人将謝禮帶過來。”
蔣先生擺了擺手,“沒什麽,小忙而已。”
駱駝呵呵一笑,也不再多說什麽,便帶着金毛虎沙蜢告辭離開。
坐上加長奧迪,駱駝吩咐道:“回總堂。”
“是老大。”
金毛虎開着汽車,将駱駝載回了東興總堂。
總堂中。
駱駝拿起電話,給烏鴉打了過去。
“喂,老大?”烏鴉那邊過了很久才接起電話,語氣漫不經心。
聽到這個語氣,駱駝皺皺眉,想說什麽不過忍住了,“烏鴉,你們兩個來總堂一趟,我有事情跟你們說。”
“知道了。”說完烏鴉就挂了電話。
嘟嘟嘟。
駱駝聽着電話中傳來的忙音,無奈搖頭道:“這個烏鴉的态度是越來越不好了。”
金毛虎提議道:“老大,要不要修理烏鴉一頓?他最近是越來越嚣張了,一點都沒有把您放在眼裏。”
“暫時還不用,社團正是人手緊缺的時候,還有用得着烏鴉的地方。”
駱駝擺擺手說道,說完在主位上坐下。
等待了十幾分鍾之後,烏鴉和笑面虎推門走了進來。
“老大。”
他倆人随意喊了一聲,就拉開椅子在上面坐下,翹着二郎腿,神态放松。
“老大喊我們過來,有什麽事?”笑面虎問道。
駱駝哼了一聲,“還能有什麽事?除了你們兩個捅的婁子之外,還有别的事情需要我操心嗎?”
瞪了笑面虎和烏鴉一眼,駱駝繼續說道:“我剛剛去找了洪興的蔣天生,讓他幫忙給盛家樂求情,把你們和盛家樂的事情一筆勾銷。”
“靠!老大你怎麽能去找洪興的人幫忙?
有沒有搞錯,我們是敵對社團,你這樣做東興的臉面往哪擱?”
烏鴉一聽駱駝竟然去找了蔣天生,當即冷聲道。
聽到烏鴉這麽說,駱駝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以爲我願意去找蔣天生啊?
還不是爲了給你們善後!你要是不去招惹盛家樂,能有今天嗎!?”
這時笑面虎站出來打圓場,“你們兩個都不要這麽大火氣嘛,烏鴉你少說幾句,先聽老大把話說完。”
然後他又看向駱駝說道:“老大您繼續說,盛家樂那邊答應了嗎?”
駱駝瞪了烏鴉一眼,緩緩坐下說道:“要是這麽簡單答應就好了,盛家樂雖然賣了蔣天生一個面子,但是也提了兩點要求。
隻有做到這兩點他才會答應将這件事揭過去。”
“什麽要求”笑面虎問道。
“一,他要元朗地區的一塊地皮,這個不算什麽,我可以做主将地皮送給盛家樂。”
駱駝說道。
“那二呢?”笑面虎追問道。
“二嘛.”
駱駝視線停留在烏鴉臉上,開口說道:“第二點就跟你們關系了。”
“跟我們有關系是什麽意思?盛家樂要我們當衆賠罪?”笑面虎問道。
“不會又要我們切手指吧?”烏鴉則冷笑着說道。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駱駝說:“烏鴉你還真猜對了,盛先生第二個要求就是你和笑面虎一人切下一根手指,并且在明天之前送到他面前。”
“艹!”
一聽到這個要求,烏鴉頓時跳了起來,怒吼道:“開什麽玩笑,還想切我的手指?
我艹踏馬!盛家樂真以爲老子好欺負?”
當初在強盛集團被盛家樂的人硬逼着自斷一指,是烏鴉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來最屈辱的時刻。
如今要再來一次他怎麽可能接受。
“這麽說你不同意?”駱駝看向烏鴉。
“當然不同意!盛家樂他以爲他是誰?想要老子的手指頭我就要給他?”
烏鴉說道。
駱駝無奈搖搖頭,勸道:“一根手指重要,還是命重要?”
“都重要,老子全都要!”
烏鴉冷聲喊道:“我還就和盛家樂幹到底了!這樣條件我不可能答應!”
說完,烏鴉直接就離開了總堂。
駱駝被烏鴉晾在原地,臉色非常難看。他沒想到自己忙前忙後,爲了烏鴉不惜去找蔣天生幫忙,可對方卻根本不領情。
“老大你先别生氣,烏鴉可能正在氣頭上,我去勸勸他。”
笑面虎對駱駝說完,追着烏鴉也離開了總堂。
總堂外。
烏鴉出來之後,掏出電話就給盛家樂打了過去。
“喂?”電話那邊傳來盛家樂的聲音。
“盛家樂,還記得我是誰嗎?”
烏鴉陰恻恻問道。
“你誰啊?”盛家樂疑惑。
“艹!”
這簡單的三個字,直接就把烏鴉的火氣拱了上來。
他沒有想到他這邊這麽怨恨盛家樂,但是在盛家樂那裏卻根本連他是誰都不記得,一時間感到莫大的屈辱。
“老子是烏鴉,東興下山虎烏鴉,現在想起來了嗎?”烏鴉喝道。
電話那邊盛家樂拉長聲音哦了一聲,“原來是你呀,想要找我聊什麽?
對了,你那根手指頭接上了嗎?”
烏鴉額角青筋突突直跳,盛家樂可以說是專挑他傷口撒鹽。
他之前切斷的手指,雖然即使去醫院縫合,但人又不是橡皮泥,難免會留下病根。
不僅手指的靈活性大不如以前,沒到陰天下雨的時候,縫合處還會隐隐作痛,跟患了風濕差不多。
烏鴉冷哼一聲,“你說的條件我已經知道了,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想要老子的手指就自己來拿!
我烏鴉和你硬剛到底!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但想讓我低頭絕不可能運!”
隻是烏鴉說完之後,等了一會電話裏面也沒有傳來盛家樂的聲音。
他低頭一看,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電話已經被挂斷了。
“艹!盛家樂我艹你祖宗!”
這種被蔑視的感覺頓時讓烏鴉氣炸了肺,甩手将手機摔在牆上,直接摔了個粉碎。(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