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低身份的男子,自己又能怎麽辦呢。想到這宋雲汐整個人都不好了。
魏長筠怎麽可能看不出宋雲汐的心不在焉,不過他沒有點破而是笑着說道“我聽說你最近喜歡上了,内街的一家早點每日早晨都會過去。
不如明天我去買了,給你送來也省的你天天出門了。”
“啊?”宋雲汐略帶迷茫的轉過頭,不知道魏長筠再說什麽。
“哥,我也想吃。”魏明珠聞言忙接話道。她早就聽說那家店人很多了。
魏長筠掃了一眼魏明珠,沒有說什麽。但是魏明珠卻緩緩的低下了頭不敢吭聲。
“我說我明日給你買你愛吃的那家早點。”魏長筠很有耐心的回道。
“嗯?我愛吃的早點?”宋雲汐一臉懵逼的看着魏長筠,不知道他從哪裏聽到的謠言。
“我聽說你每天早上都會去悅來軒去坐一坐,想來你應該也特别喜歡他家新出的早點。”
“嗯,我是挺喜歡她家的早點的。”宋雲汐略帶尴尬的回答,不過她更加好奇的問“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也是聽朋友說的,他也特别喜歡他家的飯菜。”魏長筠怕宋雲汐多想趕緊說道。
“哦,”宋雲汐點了點頭也沒說自己信了還是沒信,不過心中難免有幾分不舒服。
雖然她知道這可能是意外,但是她還是有種被冒犯了的感覺。
宋雲汐看了看院子裏的花道“那花倒是挺美的,明珠不是一向最喜歡花了嗎?不妨前去看看。”
魏明珠沒有直接過去而是看了看魏長筠,見他點了一下頭才走了過去。
“魏公子應當知道我之前開過一家點心鋪子?”宋雲汐看到走遠的魏明珠挑明的說道。
“有所耳聞。”魏長筠點了點頭不明白宋雲汐說這個幹什麽。
“我就直接的說吧!我這個人比較粗鄙比不得公子高雅,平生比較喜歡這銅臭之物。若與公子一起怕污了公子美名。”宋雲汐直接了當的說道。
魏長筠聞言十分詫異,他笑了笑道“宋小姐怎麽會這麽想?”
“我觀公子平日作風也清楚,公子是個高雅之人。魏家家風應當也挺嚴謹,我的性格十分跳脫相來應該做不了貴府的長孫媳婦吧!”宋雲汐十分認真的說道。
魏長筠陷入了良久的沉默,都這麽靜靜的盯着宋雲汐。
他不清楚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爲什麽宋雲汐的态度變得如此之快?
宋雲汐被他盯的頭皮發麻,有些不适的動了動。
魏長筠最後還是開口,滿帶疑惑的詢問道。“可是我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還是我做錯了什麽事,得罪了姑娘?”
宋雲汐沉默的搖了搖頭,不得不承認自認識以來魏長筠表現的一直都挺有分寸的。
很少有讓她感覺特别不舒服的時候。
魏長筠聞言先是長長的松了口氣,然後疑惑的詢問道“那宋小姐怎麽這樣的說。
魏某自認不是什麽迂腐的人,若我當真不喜歡宋小姐抛頭露面行商賈之道。
那從一開始我就不會過來提親,我既然來提了親自然說明我是可以接受的。”魏長筠邊說邊真誠的看着宋雲汐道。
宋雲汐聞言一頓,略帶驚訝的看着魏長筠。她倒是沒想到魏長筠居然會如此的說顯然很是驚訝。
“不過還是謹慎的問道此話當真,若是我真嫁與公子。公子能讓我接着做喜歡的事情?”
“宋小姐大可放心,我魏長筠可以保證。若宋小姐當真願意嫁與我,宋小姐想做什麽都可以。”魏長筠連忙保證道。
宋雲汐聞言對這段婚事的抵觸并沒有這麽多了,畢竟她也清楚她是一定要嫁人的。
陶氏不可能不允許她不嫁人,雖然她也想若是可以她想終身不嫁。
浪迹天涯,可那代價她并不能承擔。
若是能保證嫁人之後,她能自由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她倒是覺得嫁人也不錯。
宋雲汐前世過着絕大多數普通人的生活,上學時家中怕早戀反複叮囑。
她那是膽子特别小不敢違抗家裏,所以一直到大學畢業都是自己一個人。
出了社會倒是該談戀愛了吧,可不知道是她長像太過普通。還是她的家庭讓大多數男子止步,總之追她的一個也沒有。
所以哪怕是到穿越時候她也談過一次戀愛,所以她特别單純的覺得魏長筠答應他了就一定可以做到。
這一夜宋雲汐自以爲解決了自己一直擔心的事情,睡得特别的好。
陶氏卻睜着眼睛怎麽也睡不着,晉朝默認的規矩。哪怕女方滿意男方也會拒絕三次來表示女方貴重,也讓男方在日後不敢小瞧了女方。
所以哪怕陶氏已經在心裏認下了這個女婿,還是拒絕了魏家的請求。
魏家也是懂理的人家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這也是魏家人看不起魏大奶奶的原因。
哪怕同樣出身鄉野的魏三奶奶家,都尊了規矩偏生他們秦家。生怕魏大奶奶嫁不進魏家,别說三拒了。
魏家剛上門他們就恨不得把魏家大奶奶送到魏家,那嘴角當真是難看。
要聘禮時更是獅子大開口要了二十兩,在鄉下一兩二兩的聘禮比比皆是。
魏家雖說是落魄寒門,可到底家中全靠魏老太撐着維持表面風光。
加上家中男子都要讀書,讀書花費本就頗高。
這銀錢都是魏老太賺的,二十兩對魏家雖不算多,可這銀錢魏老太出的并不情願。
她早就相中自己屬下的閨女,知根知底關鍵時刻還能當自己的幫手。
可半途讓魏大奶奶截胡了她怎麽可能不氣,可母親哪裏能犟過孩子。
魏老太還是妥協了,可也恨上了魏家大奶奶。
尤其在曬妝的時候,秦家并沒有給魏大奶奶準備嫁妝。不過幾件舊衣服,給魏老太丢了好大的人。
驕傲了一輩子的魏老太哪能高興,當場臉就拉下來。轉身就走,這麽多年過去了她對魏大奶奶一直不喜。
可她在不喜歡她也隻有一個親兒子,她自然不可能把管家之權交給庶子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