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爾缇崩原體!”
“遊戲病?”
大獎賽的選手介紹流程被打斷,取而代之的是緊急的戰況。
飛彩立刻扭頭看向眼前的畫面。整個人都驚呆在了原地,立刻驚呼出聲。
而當檀黎鬥見到自己的假面騎士編年史居然又被拿來做這種事情之時,整個頓時顯得怒不可遏起來,并且一語道破了這些邪魔徒出現的真相。
“混蛋!”
“居然敢那麽對待的我神之才能!”
“他們居然重啓了假面騎士編年史!!!!”
“啊啊啊!混蛋!”
“貝洛芭!!!”
“檀正宗!!!”
機械之眼裏傳出了蝦餃歇斯底裏的怒吼。
眼前的畫面縮小,不止是城市的一處街道出現了這樣的情況,而是近乎整座城市都籠罩在這樣的陰霾之内。
并且。
這個緊急的情況,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着周邊的區域迅速的擴散。
曾經被飛彩與永夢等人切除的崩原體一個一個全都詭異的被穢土轉生了。
不僅如此。
鏡飛彩還發現,那些崩原邪魔徒似乎全都有了和遊戲神一樣的感染能力!
不給衆人再去多問的時間,比奈焦急的說道:“各位!現在情況緊急,已經來不及慢慢解釋了。”
“詳細的戰況,我們将會在路上告訴各位!”
比奈的話音落下,欲望神殿的傳輸裝置立刻被啓動,籠罩了眼前的九位參賽選手。
“大道先生,在離開之前,先生還讓我轉交一件物品和一句話給你。”
“嗯?”
“我?”
大道克己看向了朝着自己走來的茨姆利,略帶疑惑。
一條晶瑩剔透的吊墜被茨姆莉遞給了大道克己。
“這是什麽東西?”
“一件可以在短時間内不需要讓你的身軀依靠藥物保持活性的寶物,它将會喚醒你久違的情感。”
“我不需要這種東西!”
大道克己剛想要丢回給茨姆莉,卻詫異的發現這吊墜居然自動纏繞了在他的手腕之上。
“收下吧。”
“這可是米娜小姐親手爲你做的。”
茨姆莉微笑着說道。
“米娜?”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手中的吊墜發揮了作用。
時隔多年,當大道克己再次聽到這個有些熟悉的名字,那宛如一灘死水一般的情感湖泊逐漸出現了絲絲漣漪。
在自己的生命中,曾經有過那麽一個人嗎?
大道克己不記得了。
但是
這個人似乎真的在曾經的生命中占據到過很大的一部分比重,可是爲什麽記不起來了呢?
“大道先生,先生說了,米娜小姐并沒有死。”
嗡!
不等大道克己再問一些什麽,光柱之中的光芒逐漸變得熾烈,幾人的身影在光柱之中徹底的消失不見。
米娜?
那個名字意味着什麽?
爲什麽大道克己會特别受到路長甯的關注?
久違的情感是什麽意思?
這詭異的一幕,在所有的觀衆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這讓很多的觀衆對這位被冠以白色死神之名的參賽者産生了非常濃厚的興趣,在這些觀衆裏,就有白胡子。
“風都的孩子嗎?”
“咕啦啦啦啦!”
“那就讓老夫來看看你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吧!”
白胡子因爲翔太郎與菲利普的緣故,對于風都之人有着天然的好感度。
當然了,對于大道克己的過去産生了好奇的,不止是白胡子一位。
在一間古色古香的靜雅房間内。
一個少女同樣在靜靜的注視着正發生着的一切。
少女身姿挺拔,一頭銀絲如瀑布一般垂落在肩頭,金色的豎瞳銳利,仿佛足以将世間萬物盡收眼底。
她的身上隻披了一件簡單的白袍,大片大片白皙的肌膚從胸口露出。
一條碩大的龍尾,正一左一右的搖擺着。
這說明少女的心情似乎還不錯。
此人,正是應邀而來的最後一位觀衆,來自鈴鹿山的大妖之主·鈴鹿禦前。
“我想要知道這個人的過去可以嗎?”
鈴鹿禦前看向了身邊的修瑪吉亞引導員。
她可以從那個男人的身上看到非常熟悉的身影,那曾經是她的模樣。
“當然可以!”
“這是您應有的權限。”
很快。
一份有關于大道克己的身份資料出現在了鈴鹿禦前的身前。
在觀衆們對大道克己的身份感到好奇,調查之時,參賽選手們早已抵達了本次的目的地。
巨峽市。
此時。
街道上早就已經被崩原邪魔徒所占領,整座城市一片混亂。
高樓大廈被邪魔如們摧毀,街道上布滿了廢墟,在路的中央還有倒翻過來的廢棄車輛。
“到到了?”
睜開雙眼,葛小倫立刻環顧四周,映入眼簾的便是這宛如人間煉獄的場景。
他的運氣似乎不錯,他所降落的地點并沒有邪魔徒存在。
葛小倫趕忙的取出了蜘蛛手機,這不是他第一次在大獎賽遇到這種情況,當務之急是應該與夥伴彙合!
他們對敵人的信息一無所知,敵人卻對騎士們的信息了如指掌。
在這種情況下單打獨鬥,翻車的幾率極大!
這時。
“救命啊!”
“救命啊!”
“救救我!”
這時。
一聲充滿恐懼呼救聲引起了葛小倫的注意。
朝着某一個方向看去,隻見一個民衆正滿臉驚恐的朝着他的方向跑來。
隻是。
令葛小倫感到詫異的是,葛小倫并未在對方的身後任何邪魔徒。
“這是怎麽回事?”
正當葛小倫打算上前安慰安慰對方的時候,一道細小的身影突然間從地面躍上了那人的肩膀。
那道身影太小了,小到葛小倫有些難以置信。
“那是什麽?”
在葛小倫的眼前,是一隻不過幾厘米的超小型邪魔徒。
邪魔徒對着那人張牙舞爪。
“啊啊.”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