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總結演講還在繼續。
葛小倫不急不緩的侃侃而談,從人員的構成,談到建立太陽系防線。
以赤烏恒星爲據點,建設防線抵禦外敵,如果真的爆發了沖突,那麽可以在宇宙中直接解決,這樣,也算是将戰場徹底拉出了地球。
而現在的最主要的目标,自然就是雄兵連的眼中釘,肉中刺,冥河星系。
雖然當初欲望神殿四大欲望神和那些神通廣大的觀衆們威震了全宇宙,擊退了饕餮,卡爾的這盤棋下輸了。
但是。
葛小倫非常清楚的知道,僅僅是一次對弈的失敗,并不意味着卡爾這位死神就會從此不再下棋。
等待着雄兵連,等待着地球的,必然是未來更加兇惡的攻勢。
現在雙方的真空期,正是地球飛速發展的好時候!
正是因爲如此,憐風才會聯合各個國家,開展多方面的合作,進行這場決定着地球進程的會議。
“既然我們現在已經渡過了難關,那麽,饕餮冥河星系!就是我們的第一敵人!”
“至于之前威利斯先生所說的惡魔的問題.”
“這個.最需要時間,咱們就先放一放,留待之後,一起解決!”
威利斯是來自于地球西部的某一個國家。
在饕餮大肆入侵之時,涼冰秉持着既然不能禍禍自家地盤,那就禍禍别家地盤的準則,帶領着一大票的惡魔在他的國家趁火打劫,收獲了大批的信徒。
這些信徒在後來也成爲了惡魔中忠誠的一員。
“更何況”
“這次太陽系防線的盟友.也還有惡魔們的幫忙不是?”
“這前後的惡魔啊,是兩批人,我也希望大家可以理性看待這次的問題。”
在葛小倫的解釋下,當初偷了威利斯家的惡魔們,硬是被說成了是叛離了現在惡魔隊伍和涼冰的叛徒。
是的。
這個鍋~就很自然的甩給了五十鈴大智的北誓武裝~
涼冰和路長甯什麽關系?
雄兵連和惡魔什麽關系?
他們怎麽可能會因爲威利斯的幾句話,就去讨伐自家人?
那不是閑着蛋疼麽?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葛小倫說得有理時,唯有一個人是例外,這不一樣的聲音,讓現場的氣氛變得尴尬無比。
威利斯分外不爽的皺了皺自己的眉頭,而後竟然直接出聲打斷了葛小倫的發言。
“那惡魔侵略了我們的地球,難道我們就應該忍氣吞聲嗎?”
威利斯的話讓在場的衆人控制不住的竊竊私語起來,一時間衆說紛纭。
憐風的面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雄兵連是華國花費了千辛萬苦才拉起來的神級隊伍,這裏面的人才,基本上都足以成長爲一顆星球中引領文明的神。
葛小倫,蕾娜,劉闖。
這三位更是造神計劃的重中之重。
蕾娜是烈陽星的主神,劉闖則是身負弑神之力,葛小倫更是直接當成未來銀河系的主神來培養的。
這威利斯居然就這麽打斷了葛小倫的講話。
無論是出于什麽樣的原因和心思,威利斯這種無視他人的行爲,無異于都是在打雄兵連,打葛小倫的臉。
“有什麽意見就等話說完提問,打好草稿再準備發言,不要随便打斷别人的講話。”
憐風眼看葛小倫并沒有做出有效的應對,隻得自己先開口替葛小倫來解圍。
言語之中滿是嚴厲之意。
但威利斯顯然并不是打算就這麽算了。
他見葛小倫遲遲不給出回答,看出了對方在這方面是一個雛,便想要借着這個機會,逼葛小倫在倉促間做出決定。
葛小倫身爲銀河之力,說出的話總不會不算數吧?
“可我看葛小倫和貴國的發言稿裏,滿是對惡魔的包庇之意!”
“還是說!”
“你們壓根就是和惡魔一夥的?”
“我可是聽說了,你們在那段災難的期間,根本沒有遭受到了惡魔的侵害。”
不得不說。
威利斯還是很聰明的,他奧妙的利用受害者的身份,将華國樹立在了所有被惡魔們所禍禍的國家的對立面。
這樣。
那些被惡魔所禍禍的國家,就不得不站隊了。
威利斯的話,瞬間就讓現場嗡嗡嗡的鬧了起來。
這是陽謀!
這就是硬生生的要逼着雄兵連沖在前面,去讨伐涼冰,讨伐惡魔們。
如果雄兵連對于這個問題避而不答,那麽就有包庇同謀的嫌疑。
如果解釋,那麽在積累了仇怨的其他人面前,無非就是做賊心虛。
唯一可以解了這些人怨恨的方法就是,将惡魔踢出之前既定的太陽系防線計劃,然後去讨伐惡魔。
但是。
讨伐了惡魔就可以了嗎?
顯然不是的。
隻要雄兵連,亦或者是憐風在衆目睽睽之下順了他的意思。
那麽雄兵連原本在這次計劃,和地球同盟裏的主導地位就算是丢掉了,都被人當成槍使了,還有什麽臉引領他們?
無論是橫豎兩條路,那麽都是有利于威利斯的。
威利斯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憐風,轉而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葛小倫。
就在葛小倫有些前後爲難的時候,一道身影緩緩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在衆目睽睽之下穿過了宴會大廳。
“小倫,你可以下去看着了。”
路長甯示意葛小倫。
“路哥!”
見到路長甯上來,葛小倫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歡天喜地的從台上走了下來。
當憐風見到路長甯的舉動,原本有些難看的面色,瞬間就變得放松了下來。
“呵呵.”
“我們的銀河之力尚在成長之中,一直忙于應對各種各樣的戰鬥。”
“所以接下來,就由我來回答威利斯先生的問題。”
原本路長甯是不想上場的,但是奈何葛小倫這小子實在是太憨了。
暫且不說威利斯的目的是什麽,你這一副在台上不知所措的模樣,不就相當于是告訴别人你沒辦法了麽?
“你又是誰?”
威利斯剛剛想要發難,就被憐風給打斷了。
“路先生所有的話,都可以全權代表我們。”
憐風的一句話直接堵死了威利斯接下來想要說的話,也說明了路長甯的超然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