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店長”
“店長的真實身份居然是血潛.”
“爲什麽是店長?”
哪怕直到現在,龍我的臉上都帶着一絲難以置信。
那個待人溫和,幫助了他和戰兔的店長,居然就是一直以來在浮士德幕後策劃着一切的罪魁禍首之一·血潛。
“剛開始我聽到鍋島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有些難以置信。”
“但是.”
“如果店長是血潛的話,那麽一切的事情就都可以解釋的通了。”
爲什麽在之前的納西塔咖啡店地下室的牆壁之中,會出現潘多拉魔盒的石闆。
爲什麽每一次他們的計劃,總會被非常巧合的浮士德所得知。
爲什麽店長明明看上去是一個普通人,卻擁有着Build的驅動器這樣的東西!
“可是我們接下來要怎麽和美空解釋?”
“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店長就是陷害兩人的幕後真兇,這毫無疑問是給了戰兔,龍我,以及美空三人一個沉重的打擊。
龍我坐在座位上,神情有些茫然和凝重。
“還是不要告訴美空比較好。”
“而且現在讨論這個,還爲時尚早。”
戰兔從懷裏取出了一份詳細的資料。
他們之所以會那麽晚回到咖啡店,就是因爲提前去老實人那裏去了找到了關于這次即将發生慘案的作案工具資料。
“這是什麽?”
龍我和紗羽全都好奇的湊過目光,看了過來。
“恩恩尼格瑪?”
“融合兩個世界的裝置?”
在看完這份資料的之後,龍我伸手在戰兔的額頭上碰了碰。
“你沒發燒吧?”
啪!
戰兔一把拍開了戰兔的豬蹄,嚴肅的說道:“我沒有開玩笑!真的有人在研究這個危險的裝置。”
“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那個夢麽?”
龍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哦!你是說那什麽能量瓶之神”
還沒有說完,龍我就被戰兔捂住了嘴巴。
在回來的路上,路長甯早就已經将所有的一切給解釋清楚了,現在再聽到當時自己YY的什麽能量瓶之神,戰兔怎麽能不害臊?
好歹他也是天才物理科學家!
說着。
龍我已經眼疾手快的從他的口袋裏取出了兩隻能量瓶。
“這是今天美空在你的枕頭底下發現的,順手就幫你給進化了!”
戰兔接過龍我取出的滿裝瓶罐。
“遊戲.”
“醫生.”
“那果然不是夢啊!!”
遊戲和醫生,這就是戰兔在夢中所夢的騎士身上的兩個最重要的要素。
“那當然不是你的夢.”
路長甯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因爲.那就是你在失憶之前所做的事情,兩年前”
“失憶前所做的事情!”
龍我和紗羽異口同聲的驚呼出聲。
他們都知道,戰兔是在兩年前的一個雨夜裏,被店長撿回咖啡店的。
一直以來,戰兔之所以一直在調查浮士德,就是因爲在追尋自己的身世。
原本兩人對于突然冒出來的路長甯四人就有些好奇,但聽到了路長甯語出驚人之後,立刻意識到了。
眼前這四人,或許和店長一樣,都是身份不簡單的人物。
伴随着身份的猜測而來的,就是對路長甯四人動機的懷疑。
龍我和紗羽都是警惕的看着依舊坦然自若的路長甯,畢竟在這之前,已經有E總的前車之鑒了。
萬一又是一個店長那樣的家夥,該怎麽辦?
“在懷疑我的目的麽?”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路長甯。
戰兔雖然知道路長甯所說的都是真話,但在夢中用意識一起并肩作戰過,想必龍我這肌肉笨蛋也不會相信的。
“啊啊啊!”
“這個我該怎麽解釋?”
戰兔抓了抓自己的腦門,一根呆毛突然間就從他的後腦勺翹了起來。
至于雄兵連三人組,一直都在安靜的聽着幾人的談話。
雖然他們真的很想展現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但是很可惜,戰兔等人在說什麽壓根就聽不懂~
無奈。
隻得坐在旁邊裝高手,順便默默的用自己的暗位面,試圖分析這個地方。
“如果伱們懷疑我另有所圖的話,那就大可不必了。”
“如果我想要從你們身上得到一點什麽的話,那你們身上總該也有讓我窺視的東西才是。”
“很可惜”
“你們并沒有那樣的東西。”
“甚至如果我想要侵略的話,我完全可以直接了當的吞噬掉整顆星球,而并不是坐在這裏,和你們講述着恩尼格瑪的事情。”
雖然很嚣張,但是話糙理不糙。
這個世界的主騎還在發育,大反派還是殘血狀态。
以路長甯的實力,真要是想對Build的世界做些什麽,誰都攔不住他。
不過。
身爲一個大好人,路長甯顯然是不會對這個世界做些什麽的。
一頓飽和頓頓飽路長甯還是分得清楚的,路長甯還打算集齊20個平成騎士,一起去平推極狐世界呢!
因此。
對于龍我與紗羽的懷疑,路長甯頗爲無奈。
新十年的騎士大多都是生活在同一個世界觀之下的,唯有Build的世界是一個例外。
Build和舊十年的假面騎士們一樣,都是有着一個與前作截然不同的世界觀的。
這個世界,被巨大的天空之牆一分爲三,因而也形成了三個截然不同的國家,他們分别是愛好和平的東都;主張軍事的西都;以及發展經濟的北都。
這三個龐然大物連年都在互相争鬥,相互之間更是充滿了爾虞我詐。
而這家咖啡店裏生活着的三個人。
戰兔,美空,龍我,基本上都是爾虞我詐後的犧牲品。
紗羽雖然并不是爾虞我詐的犧牲品,但是身爲記者的她,對于這其中的門門道道更是比三人還要清楚。
因此。
兩人無法相信路長甯所說的事情,完全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畢竟。
這樣的事情,在他們頻繁接觸的生活之中每時每刻都在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