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洛芭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個神秘的假面騎士Buffa,似乎并非是他們這一邊的自己人!
會死的!
以現在吾妻道長的實力,要是對上眼前這個男人,絕對會被秒殺的連渣渣都不剩!
現在的遊戲可進行到了最有意思的部分,貝洛芭可不想這個遊戲就這麽草草的結束了。
想到這裏,貝洛芭出手了!
她取出了自己的鐳射躍動升華器,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升華器的槍口噴湧而出,直擊路長甯的幾處要害。
嘭!
激光落在路長甯身前的土地上,就差一點将擊中了路長甯。
“現在遊戲正到了精彩的部分,可不能就這麽被你破壞了。”
靴子踩踏地面的清脆聲響,從路長甯的耳畔響起。
“貝洛芭?”
見到來人,路長甯停下了腳步。
是的。
一身黑白分明的小西裝,粉色的洛麗塔長裙,腰間的糖果盒子。
來人正是極狐時空的貝洛芭!
雖然她與路長甯所在時空的貝洛芭長得一模一樣,但在路長甯看來,自家的那隻貝洛芭比眼前的可愛數百倍。
“貝洛芭!”
策劃了這次事件的正主終于出現,在不遠處的櫻井景和立刻注意到了這裏的異動,不禁驚呼出聲。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那上面的怪物又是什麽!”
這時。
貝洛芭才意識到,原來因爲路長甯這個攪局者的存在,自己似乎并沒有解說這場有趣的遊戲規則。
“這是天堂與地獄的遊戲哦~”
“看到那些顔色不一的圈子了嗎?那是守護天堂女神的審判之地。”
不用貝洛芭說,所謂守護天堂的女神,自然就是天空中那可怖的‘天使’。
“那位女神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進行一次審判,在女神給出的選擇題錯誤的人們,就會從天堂堕入地獄哦~”
“隻有選對的人,才能在最後活下來。”
“活到最後的那一個人,就是這輪遊戲的最後赢家。”
“最終的欲望神!”
“這一次的遊戲,不僅是假面騎士需要參加,那些城裏的民衆也是參賽者哦。”
有一說一。
論起真初生,還得是這本尊的貝洛芭,她一臉不爽的擋在了路長甯的面前,大有對路長甯出手的意思。
顯然。
路長甯屢次破壞她的好事,讓她感到十分的不爽。
“尼拉姆,這一次的遊戲,你也不能例外哦~”
貝洛芭的話語,讓景和與英壽的面色變得難看了起來,這就意味着,想要赢得邪魔徒大獎賽的話,那就隻有踩着所有人的屍體上位!
這樣的局面,是溫柔的景和,最不願意見到的。
同一時間。
欲望神殿·廣場。
“天堂與地獄的遊戲.”
茨姆莉望着眼前全息投影屏幕中,那面目可憎的‘天使’,顯得有些擔憂。
伴随着貝洛芭說出就連尼拉姆都要參加這場遊戲時,茨姆莉,奇拉米,以及尼拉姆的秘書·薩瑪斯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尼拉姆。
“該死.”
尼拉姆的面色顯得更加的難看了。
現在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那位神秘的Buffa,好像是站在大獎賽這一邊的,現在似乎時打算對付貝洛芭。
壞消息是
這場遊戲對他們極爲不利,如此苛刻的遊戲規則讓他有些進退兩難,作爲被敵方盯上,決定着這場遊戲勝負的關鍵人物,他不能現在就出場。
所有的希望,被寄托在了浮世英壽與景和,以及那位神秘騎士的身上。
“現在隻有相信他們了”
尼拉姆的言語間顯得有些無奈,目光緊盯着眼前的大屏幕。
“呵呵,你要不是不想被我送回未來去的話,我勸你還是自覺地讓開。”
對于眼前的幾人,路長甯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的意思,擡手就是一道戰略切割。
說時遲,那時快。
貝洛芭接連射出了無數道激光,形成了一道無形的能量洪流,兩股可怖的力量浩浩蕩蕩的掠過了空曠的戰場。
轟隆隆!
一道猶如巨龍咆哮一般的巨大轟鳴,響徹了大半個城市。
幾乎所有人都見到,在戰場的中心似乎升起了一朵微型的蘑菇雲,掀起肉眼可見的凜冽風暴,将地面的煙塵吹得漫天都是。
“你這混蛋!”
貝洛芭的面色驟變,她沒有想到路長甯認識自己,居然還那麽不給面子。
嗯.
路長甯正是知道了是貝洛芭,他才會一言不合就動手的。
和貝洛芭還有什麽好說的?難道你指望貝洛芭這初生會悔改嗎?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如果極狐世界的貝洛芭可以從善的話,那麽在劇情的後期,也不會出現那麽多的悲劇了。
所以。
路長甯所要做的,當然是幹脆利落的揚了對方咯~
再說了。
自家還有一隻可鹽可甜可禦姐的貝洛芭來着,但凡猶豫一秒,都是對自家那隻貝洛芭的不尊重好嗎?
“怎麽?”
“如此踐踏他人的幸福,被我那麽對待都受不了?”
路長甯的聲音從煙塵中響起。
“既然如此。”
“像你這樣的家夥,還是趁早解決掉的比較好。不要以爲和道道長得一模一樣,我就會對你這無禮的家夥,手下留情!”
原本貝洛芭以爲,路長甯同爲Buffa,或許可以爲自己所用。
可惜。
現在看來,這個天真的想法是錯誤的。
【BEROBA SET(貝洛芭,置入)!】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無數的模塊迅速在空中凝聚,眨眼間的時間,體積恐怖的牛高達已然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内。
“我來幫伱!”
櫻井景和見到了這一幕,在擊退了天使邪魔徒後,朝着路長甯所在的方向奔來。
對于救了自己姐姐的人,景和相信對方絕對不是什麽壞人!
然而,誰知道他卻被路長甯喝住了腳步。
“請别在意。”
“這種強度的戰鬥,還不足以對我造成威脅。”
面對龐大的牛高達,路長甯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示,言語間沒有絲毫格外的情緒,仿佛就是在訴說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