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你給我滾出我的身體!”
轟隆隆!
兩柄一模一樣的僵屍破壞者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巨大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在這片天地間。
兩股力量不相上下!
在劇烈的碰撞聲中,方圓數公裏頃刻間掀起了肉眼可見的激蕩氣浪。
“這不一直是你所希望的嗎?”
雙目猩紅的Buffa嘶聲狂笑着。“你就靜靜的看着我成爲欲望神,屠戮完所有的假面騎士不就好了?”
吾妻道長的額頭青筋暴起,握着僵屍破壞者的手還在不斷的用力。
“這才不是我所希望的世界!”
雖然他明白這一切是因創世女神而起,但是吾妻道長非常清楚的明白,這一切并非是創世女神所願。
他跟着貝洛芭,親眼見證見到了事情的原委。
吾妻道長現在想想自己做的事情,就覺得一陣離譜。
起初自己明明是想要利用貝洛芭和邪魔徒來達到摧毀欲望大獎賽的目的的。
在開始的時候,他明明做的非常好。
在前期的邪魔徒大獎賽裏,不禁拿到勝利,還解決邪魔徒。
但是
現在爲什麽會變成這樣?
自己是什麽時候不知不覺的被邪魔徒的力量給影響的?
他明明是想要毀滅欲望大獎賽與假面騎士,但卻在邪魔徒人格的影響下,陰差陽錯的創造出了那麽離譜的遊戲。
如果真的允許這樣的遊戲存在的話.那麽他吾妻道長又和欲望大獎賽那群喪心病狂的未來人又有什麽區别?
嘭!
嘭嘭嘭!
短短數息的時間,這兩道身影就已經碰撞了足足幾十次。
但是。
這場對決卻遠遠還沒有結束。
在路長甯的影響下,原本和吾妻道長的身軀融合的邪魔徒人格,已然與吾妻道長自身的人格進行了分離。
現在。
在吾妻道長和邪魔徒人格之間,兩人隻能活一個!
沸騰的毒液被壓縮至劍刃之上,而後被吾妻道長一股腦的釋放了出去。
唰!
鋒銳的斬擊劃破長空,将地面劈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縫,勢不可擋的斬向了眼前的邪魔徒人格Buffa。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沒有用的!”
邪魔徒人格的Buffa毫不猶豫的做出了與吾妻道長一模一樣的舉動。
“我有着和你一樣的記憶。”
“我甚至比你自己都要了解你的性格,爲什麽要反抗我?現在的局面不就是伱想要看到的嗎?”
“隻要你在這場遊戲裏獲勝了,那麽你就可以獲得摧毀欲望大獎賽的力量了!”
轟隆隆!
兩道斬擊在半空中狠狠的碰撞,沸騰的毒液在半空中轟然炸裂開來,伴随着一道道爆裂的罡風,呼嘯着朝四面八方擴散出去。
兩人的戰況已經愈加的激烈。
吾妻道長,與自己的邪魔徒人格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伴随着時間的推移,兩人依舊在不知疲倦的戰鬥着,在這個地方,雙方在沒有分出勝負之前,似乎永遠不會感到疲憊。
哐當!
轟隆隆!
密密麻麻的金屬碰撞之聲,不斷的在空無一人的社區裏傳出,就像是在演奏一曲交響樂。
兩柄僵屍破壞者的每一次碰撞,都在讓周遭的空氣,出現一道道的震蕩波。
突然
吾妻道長在戰鬥中猛然間想起了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騎士。
自己的意識,似乎就是在被對方那道湛藍的光芒籠罩之後,産生了分裂的。
這是對方故意在幫自己嗎?
還是
可就是這千分之一秒的分神,邪魔徒人格Buffa的攻勢陡然提升,将吾妻道長打得節節敗退。
噗嗤!
在兩人面對面對決的情況下,吾妻道長根本無法在那麽近的距離做出閃避的動作,竟然直接被對方狠狠的斬在肩頭。
頃刻間。
血花就像是雨點一樣灑在了地面上,吾妻道長狠狠一腳踢在了對方的腰間,借助着雙方碰撞的反作用力,這才脫離了邪魔徒人格Buffa緊跟而來的第二次攻擊。
“咳咳咳!”
吾妻道長一手捂着自己的肩頭,面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他有些低估自己的對手了!
同時。
他也高估了自己的反應力。
在吾妻道長看來,雙方都是Buffa,實力理應差不多,可是沒有想到對方的戰鬥經驗雖然和自己一模一樣,卻意外的心狠手辣。
隻是一瞬間的愣神,差點就交代在對方的手裏。
“和我戰鬥還敢分神?”
邪魔徒人格Buffa竟然沒有追擊,而是站在原地,望着吾妻道長。
“要我說,你倒不如自我了結,将這具身體讓給我好了!”
“我會代替你好好活下去,完成你的願望的。”
吾妻道長咬着牙,在僵屍代扣的影響下,他肩部的傷口早已止住了血:“開什麽玩笑!我怎麽可能會輸給區區冒牌貨!”
“所有的假面騎士,還有邪魔徒都該死!”
“是你們和欲望大獎賽那幫畜生造就了這場災難!”
“給我滾出我的身軀和這個世界!”
“去死!”
吾妻道長冷聲喝道,就像是一頭蠻牛一樣,狂奔而來,僵屍破壞者毫不猶豫的斬落。
當!
邪魔徒人格Buffa舉起武器擋住,甚至還有閑工夫出言嘲諷。
“太弱了!”
“就憑現在你,憑什麽讓我讓出身體?”
新一輪的決鬥再次拉開了帷幕。
同一時間。
在有着無數人避難的建築内,路長甯與浮世英壽,以及景和等人依舊默默的看着天空中的‘創世女神’。
“還在戰鬥麽?”
感應到殘留在吾妻道長體内的那股創世之力依舊還在發揮着它的效力,路長甯皺了皺眉。
看來。
吾妻道長依舊還是沒有馴服他體内的那股邪魔徒之力。
如果吾妻道長真的可以成功的馴服那股邪魔徒之力的話,在路長甯的幫助下,說不定他可以提前解鎖自己的銀牛形态。
當然。
前提是吾妻道長願意爲做出正确的抉擇,而不是繼續執迷不悟的爲虎作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