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
聽到路長甯的話,邪魔道長的動作微微一滞。
他有些不解的看着路長甯,面罩的眼眸流露出了濃濃的警惕和忌憚之色。
若非不是邪魔道長親自體驗過路長甯那隐藏在笑臉之下的殺機翻湧,他是絕對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這樣的人存在的。
“按照我的想法,其實我是不想告訴你有遊戲規則的。”
“可惜我手中的孩子十分的任性。”
“要求公平對待你。”
路長甯看着手中的花天與狂骨,露出了無奈的神情。
邪魔道長的神情變得更爲警惕。
在路長甯身後單膝跪地休息的吉恩同樣顯得更加的疑惑,有些捉摸不透路長甯這句話究竟有何深意。
遊戲?
路長甯手中的兩柄刀,長刀名爲花天,其實體的模樣,是身着華服,頭戴骷髅的性感女郎;短刀狂骨,則是一個身着忍者服裝的短發少女。
在死神世界裏,花天狂骨是後期十三番隊總隊長·京樂春水的斬魄刀。
花天狂骨在始解後,将會爲路長甯提供兩個類型的能力。
其一是路長甯之前所使用的不精獨樂。
其二便是路長甯接下來所要使用的技能。
花天狂骨可以将孩童的遊戲化作現實,隻要踏進路長甯力量所能籠罩的範圍,那麽就會被強制參加這個遊戲。
一切遊戲的規則,全都由花天狂骨來制定。
赢者生,敗者死。
這樣的能力無疑是最爲适合路長甯對付眼前的邪魔道長的。
因爲。
在這樣的規則下,邪魔道長身上的那身無雙牛的裝甲對于路長甯而言,就已經近乎沒有用了。
聽到路長甯的解釋,邪魔道長神情更爲凝重和不屑。
公平?
這有什麽公平可言?
看似路長甯好心告訴了他遊戲的規則,顯得十分的公平。
但實際上并不是這樣的。
路長甯作爲遊戲的發起者,有着巨大的優勢。
因爲眼前的家夥顯然比他更了解自己的能力,而且根據路長甯的解釋來看,這個家夥似乎還可以自由切換遊戲的種類。
這無疑讓他想要獲勝的難度更上一層樓。
“嶄鬼!”
路長甯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身影猛然拔高,已然消失在了對方的面前。
看似隻是一次簡簡單單的斬擊,甚至都沒有附加任何的力量。
但是。
這一次路長甯所展現出來的力量卻極爲恐怖,不但以摧枯拉朽之勢摧毀了邪魔道長發出的攻擊,并且以無可匹敵的姿态,繼續朝着邪魔道長襲來。
“不好!”
邪魔道長的瞳孔驟然的收縮,立刻朝着旁邊移動。
路長甯的攻擊擦着邪魔道長的裙擺落在了空處。
轟隆隆!
邪魔道長所站着的位置,立刻出現了一道長達數米的巨大劍痕,其威力可見一斑。
倘若不是邪魔道長的本能提醒了他,恐怕僅僅是這一刀,就足以直接秒殺他了!
邪魔道長難以置信的看着路長甯。
這.這怎麽可能?
明明感應到對方沒有使用任何的附加能力,但是卻擁爆發出了如此恐怖的威力!
“咦?”
“竟然被你避開了!”
“不愧是邪魔徒嗎?居然知道靠着自己的本能行動,真是太可惜。”
路長甯随意的将花天搭在自己肩上,悠哉的調侃:“花天狂骨可以将孩童的遊戲化爲現實,這種規則哪怕是我都要遵守。”
“哦,對了!”
“剛才的遊戲,叫做嶄鬼。”
“遊戲規則是~站在高處的人獲勝!以我剛才的高度來看,你應該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邪魔道長顯得冷汗涔涔,而身後的吉恩背後同樣被冷汗浸濕。
将孩童的遊戲化爲現實。
這樣的能力,未免也太荒唐,太詭異了一些!
吉恩參與欲望大獎賽數屆,去往過無數個世界,從未見過那些世界裏,有任何一人擁有如此詭異的能力。
“先進行遊戲,再告訴我規則,是不是太卑鄙了一點?”
路長甯不以爲恥,反以爲榮。
“我的遊戲都取自于民間的遊戲,但凡有一點常識,都會有所了解的吧?”
“再說了,我針對的,就是像你這樣的邪魔徒~”
邪魔道長誕生于吾妻道長的執念中,其實力不容小視。
不過。
這家夥說到底隻是一個有着吾妻道長一部份記憶的邪魔徒罷了。
偏偏吾妻道長這個家夥,從來沒有什麽童年,他的性格就是獨來獨往,很少有知心的朋友玩遊戲。
正是因爲如此,吾妻道長才會格外的珍視自己的摯友,不惜和欲望大獎賽翻臉,也要爲摯友報仇。
所以說。
吾妻道長這個家夥對于孩童們所玩的民間遊戲,可以說是一竅不通!
這就是直接堵死了邪魔道長想要預判路長甯招式的可能性。
“假面騎士所存在的意義,應該是守護,而并非像你這樣的殺戮。”
“所以你必須要死!”
路長甯的嘴上這樣說着,但是手中卻突然有所動作,隻見他突然間反手握住了刀,狠狠的朝着地面紮去。
“影鬼!”
影鬼?
影子?
邪魔道長的心髒瘋狂的跳動,隻覺得腳下一陣不安,立刻朝着旁邊躲閃。
說時遲,那時快。
邪魔道長的身影剛剛離開了剛才站着的位置,腳下拉長的黑暗影子立刻就伸出了一把長長的影刃。
噗嗤!
就在邪魔道長以爲自己安全了之時,一柄比之前攻擊較短一點的影刃再次幾乎同時伸出了影子。
邪魔道長的肩膀應聲而破,鮮血汩汩流出。
怎麽可能!
邪魔道長難以置信的看着路長甯。
在剛才的戰鬥中,路長甯學習了京樂春水的戰鬥方式。
看似單刀作戰,但其實一隻手握刀時迅速将另一把刀插回了腰間,給了吾妻道長一種以他隻是用了一把刀作戰的錯覺。
就是利用這一瞬間的錯覺,迅速拔刀斬出了之後的第二劍。
邪魔道長果不其然的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