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
聽到路長甯那麽說,吉恩和茨姆莉神色慎重了起來。
“茨姆莉,過來一下。”
路長甯朝着吧台處的茨姆莉(超神)招了招手。
“嗯?”
正和基洛利在那裏閑聊的茨姆莉(超神)立刻就朝着這邊扭頭看了過來,幾步路就來到了路長甯的面前。
近距離見到另一個時空的自己,茨姆莉的大眼睛瞪得更大了。
“在我們的世界裏,曾經的創世女神也是英壽的母親。”
路長甯這才娓娓道來。
“我們也是在某一次的戰鬥中,才發現了這個事實的。”
茨姆莉(極狐)和吉恩(極狐)兩人認真的聽着路長甯訴說着。
“隻不過。”
“在那之後我們沒有如你們一樣那麽愚蠢的依舊被玩弄于鼓掌間,我們團結一緻,朝着欲望大獎賽的運營方發動了反擊。”
“最後的結局,我想,你們應該也猜到了。”
“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在戰鬥中的發現。”
“我們在戰鬥中發現了很多斯艾爾的秘密,而其中也有關于你的。”
路長甯的目光盯着茨姆莉。
“我?”
突然被路長甯點名,茨姆莉不禁有些緊張了起來。
關于自己的秘密?
“相信你也察覺到了,你們那個創世女神像的力量是有極限的,而你們的創世女神像,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
聽到路長甯的話,茨姆莉微微點頭。
雖然茨姆莉都沒有資格進入那個囚禁着創世女神的宮殿裏,但是身爲神殿的核心工作人員,她當然會在偶爾的時候,聽到遊戲制作人讨論的聲音。
創世女神像的力量即将耗盡。
這是斯艾爾前不久就提到過的事情,同時,這也是斯艾爾爲什麽想要盡快轉移走大獎賽的原因之一。
“你知道爲什麽斯艾爾一點都不着急嗎?”
路長甯的話就像是有着魔力一般,引導着吉恩和茨姆莉兩人,讓兩人的思想,不由自主的朝着一個他們從未設想過的方向延展。
對啊!
讓欲望大獎賽引以爲豪的,實現理想中世界的力量沒有了。
爲什麽斯艾爾一點都不着急?
這不應該啊?
如果沒有了創世女神的神力,那麽欲望大獎賽豈不是又變成了發金币的遊戲了?
但看斯艾爾的準備,顯然并不打算讓欲望大獎賽重新回到曾經的運營模式啊!
“答案在你,茨姆莉。”
“在我?”
茨姆莉(極狐)難以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小臉上寫滿了懵逼。
茨姆莉(超神)微微歎息了一聲,說出了那個對于自己,對于另一個時空的茨姆莉有些殘忍的真相。
“其實.”
“雖然我們被設計出來是爲了代替光芽的工作,但是其實.我們所代替的,并不是你所認爲的向導工作。”
這話一出,吉恩與茨姆莉都是皺了皺眉頭,伴随着路長甯那暗示性極強的話語,兩人隐約間猜出了路長甯所要表達的意思。
現在與過去的光芽一共有兩個工作。
遊戲向導。
創世女神。
既然不是遊戲向導,那麽就是.
當心中的猜測,與路長甯訴說出的真相重疊,茨姆莉周身仿佛被電流沖擊,沖的她搖搖欲墜。
茨姆莉(極狐)的眼角微微下垂,嘴唇微微顫抖,生怕自己聽錯了,生怕這隻是一場脆弱的幻覺。
原本正經危坐的動作仿佛凝固,低下的腦袋微微顫抖。
“你說的是真的嗎?”
茨姆莉(極狐)的聲音輕微顫抖,流露出一絲哀怨和無助,仿佛被摧毀了内心的防線。
原來她所存在的意義,是爲了成爲欲望神殿的創世女神像?
在以往的過去,茨姆莉一直以爲雖然自己的工作有些無聊,但是卻始終還是可以看到一些樂趣的。
欲望大獎賽的參賽人員和比賽,滿足了她對每一個時代的好奇,與求知欲。
但是,伴随着掩藏在創世女神身上那神秘的面紗逐漸被掀開
茨姆莉和所有人都意識到了,這創世女神不是什麽神明,而是一個被欲望神殿運營方囚禁在原地,動彈不得的神像罷了!
目不能視,口不能言,耳不能聽。
創世女神惟一能做的,便是做欲望大獎賽運營方的傀儡,等待着自己的力量,被神殿榨幹的那一天。
然而,被抛棄!
“現在你知道爲什麽明明是兩個世界,我們都看不慣斯艾爾了嗎?”
“不止是他踐踏了假面騎士四字的含義。”
“爲了滿足那群未來人變态的欲望,就可以犧牲世界?犧牲民衆?”
“憑什麽?”
“就憑他是未來人?”
“雖然是兩個世界,但是我可以肯定,你的身上同樣蘊含着和光芽同源的力量。”
“不出意外的話,你恐怕和茨姆莉一樣。”
“當初是斯艾爾爲了替代光芽的作用,而被設計出來的。”
似乎是爲了印證路長甯所說的話,茨姆莉(超神)小手微擡,一團湛藍的光球便出現在她的手中。
“如此濃郁的創世之力”
吉恩瞳孔收縮。
“現在我已經告訴了你們真相,你們還選擇要站在斯艾爾的身邊嗎?”
路長甯的話重新将眼前的兩人拉回了現實,讓吉恩和茨姆莉不得不面對這個殘忍的問題。
“我答應你的條件!”
茨姆莉(極狐)的回答之快出乎了吉恩的預料。
對于茨姆莉而言,她本來最爲煩惱的便是立場的問題,可當路長甯說出了那個殘忍的真相,茨姆莉的最後一絲顧慮也沒有了。
最終。
吉恩(極狐)咬了咬牙,最終選擇答應了路長甯的要求。
“明智的選擇。”
路長甯笑眯眯的贊道。
“那麽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們如何複活英壽了嗎?”
吉恩盯着路長甯的眼睛。
畢竟他們今天之所以會來這裏,最初的目的就是複活英壽。
“當然!”
路長甯聳了聳肩。
“這事兒說難也不難,說到底關鍵還是需要茨姆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