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世界裏,五十鈴大智所掌控的力量.”
邪魔道長混身上下那磅礴的力量一滞,流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Buffa那蠻牛面罩後,邪魔道長的瞳孔微微收縮,語氣中夾雜着一種震驚:“居居然是邪魔神的力量嗎?”
“邪魔神的力量?”
遠在欲望神殿的小狐狸眸底同樣藏着深深的震撼,一時間竟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小狐狸有些震撼的看向了路長甯,本欲開口詢問,爲何欲望神殿還有着邪魔徒力量的常駐欲望神,卻對上了路長甯那笑意盈盈的眼神。
這究竟是一個怎麽樣的組織?
明明隻是平行時空的欲望神殿,但是爲何差距會如此的大?
另一個時空的他們,究竟是經曆了怎麽樣的戰鬥,才會如此強大?
眼前的常駐欲望神們明明性格與自己所認識的人相差不大,但是實力卻相差極大。
當然,這不是令小狐狸最爲驚訝的。
這些天生活在欲望神殿,最爲令浮世英壽感到吃驚的是,路長甯的手腕。
這個人的實力不但深不見底,還将眼前這幫性格迥異的常駐欲望神給凝聚在了一起,甚至在這其中還有着支持者的影子!
“同爲邪魔神,那我便親自教教你,這股力量應該如何運用吧!”
“正好我很久沒有活動了!”
五十鈴大智在擊退了邪魔道長之後,眼底蘊含着似笑非笑的深意,緩緩的道。
邪魔道長聽到這句話,抿着薄唇,一言不發。他隻是默默的緊了緊握着的武器,将自己全身的力量與肌肉迅速調節至最佳的狀态。
在此前出現的路長甯與櫻井景和的實力都那麽恐怖,眼前的麻雀又能差到哪裏去?
下一刻。
邪魔道長隻覺得一股浩蕩的威壓貫穿了蒼穹。
方圓百裏的空間劇烈的震顫,一股無可睥睨的氣焰從五十鈴大智的身上升起,鎮壓這四方的空間。
逐漸的。
周遭的環境似乎受到了這股力量的影響。
轟隆隆.
嗡嗡嗡!
邪魔道長不禁皺了皺眉頭。
什麽聲音?
他感受着腳下地面的輕微震動,稍微感到了一陣不對勁。
“怎麽回事?”
“這股震動感是怎麽回事?”
就在數秒鍾過去後,接下來的場景很快的就告訴了邪魔道長答案。
腳下的震感越加的強烈,在那些幹枯的灌木,以及身旁的邪魔徒培育基地廢墟旁,露出了一雙又一雙猩紅的眼睛!
邪魔道長驚駭的發現,這些竟然是在貝洛芭的那次轟炸下存活下來的邪魔徒們!
這些邪魔徒可以從那堪比核爆中的大爆炸中存活下來,實力自然不一般,不說是鄧氏魚邪魔徒那種等級的,但肯定比邪魔道長一路上遇到的假面騎士們強。
望着眼前詭異的一幕,邪魔道長面容一驚。
眼前的這個男人可以掌控邪魔徒!!??
一隻隻邪魔徒争先恐後的朝着眼前的邪魔道長洶湧而去,就像是不要命一般的朝着自己的敵人沖鋒。
哪怕知道自己不是邪魔道長的對手,但是依舊前赴後繼的朝着對方發動攻擊。
在這股奇異威壓的影響下,就連邪魔道長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一點影響。
“這就是你邪魔神所賦予你的力量嗎?”
邪魔道長在衆多的邪魔徒攻擊中艱難前進。
雖說數量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是無效的,但是很顯然,現在的邪魔道長并沒有能力掌握這樣的偉力。
而且更顯詭異的,這些看似普通的邪魔徒,不知爲何在五十鈴大智的驅使下,變得難纏無比。
本該被邪魔道長一刀一個的局面,卻愣是将他逼得狼狽無比。
五十鈴大智的口中發出了邪魔徒們晦澀難懂的語言,周遭的喧嚣氣浪滾滾翻湧。
在邪魔道長難以置信的神情中,洶湧的黑芒從五十鈴大智的體内湧出,最終進入了眼前邪魔徒們的身軀。
吼!
原本剛快要被突破的缺口立刻再度被壓制,邪魔徒們的實力開始暴漲。
緊接着。
一隻隻邪魔徒迅速的融合,蛻變成了一隻體型巨大,胸口有着一個巨大的空洞,覆蓋着白骨面具的巨型怪物。
“什麽?”
邪魔道長被眼前的怪物一巴掌拍開。
震撼之情溢于言表。
這是又是什麽能力?
隻見眼前這隻比邪魔無雙牛大了數個噸位的大型邪魔徒搖動着身軀朝着邪魔道長沖來,狂暴的吼聲震得邪魔道長不得不捂住自己的雙耳。
邪魔徒沿途揚起了大片大片的碎石。
咻咻咻~!
趁着邪魔道長被拖延在原地,甩手間射出了無數道尖刺,尖銳到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不斷的響起。
嘗試着反擊的邪魔道長最終還是被按了回去。
在當初超神宇宙時,五十鈴大智可是靠着這一招硬生生的手搓了一隻足足需要二十位騎士才能解決的超大型邪魔徒。
眼前這隻雖然沒有那隻融合邪魔徒那麽變态,但融入了虛之力的巨型邪魔徒顯然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混蛋!”
“有種你别喊人!”
在邪魔徒陣中狼狽不堪的邪魔道長氣急敗壞。
五十鈴大智一臉玩味,絲毫不爲對方挑釁的言語所撼動:“我們可是敵人,既然人數是我有優勢,我爲什麽要放棄這個優勢?”
邪魔道長一陣沉默。
淦!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五十鈴大智随意的看了手腕上的手表,百無聊賴的歎息了一聲。
“哎~”
“你的實力我差不多已經看清楚了,接下來,在那個時刻來臨之前,就請你在地上乖乖躺着吧!”
五十鈴大智的話讓邪魔道長不禁又皺了皺眉頭。
他承認眼前的邪魔徒确實很難對付,但是就這麽輕松的說要讓自己躺在地上,未免也太誇大其詞了吧?
又被人看不起了!
這是邪魔道長最爲直觀的感受。
邪魔道長怒視着眼前的家夥,手中的僵屍破壞者不斷的朝着五十鈴大智所在的方向揮舞出劍氣,所過之處的所有事物都被這道無情的劍氣所碾碎,就仿佛是一台絞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