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這樣嗎?”
聽到路長甯的解釋後,就連戰兔都是微微的愣了愣。
當初他見到路長甯的銀河龍代扣時就有些納悶,爲何這隻代扣的初始形态與龍我的龍瓶一般無二。
看來,他的猜測是正确的。
這壓根就是和龍我的龍瓶一樣的力量,難怪路長甯所變身的那個形态和果凍龍一模一樣!
不過。
在場的衆人也都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份的糾結,對于他們而言,是誰的力量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該如何運用這股力量去擊敗齊魯巴斯。
大家都很清楚,齊魯巴斯的強大。
以之前那場戰鬥的破壞力,倘若沒有路長甯在旁壓陣的話,那麽這場戰鬥定然會變得異常的艱難。
路長甯的目光緊盯着眼前的屏幕。
“能做出來嗎?”
“數據都送到我的面前了,要是連這都做不出來,豈不是太愧對我天才物理學家的稱謂了?”
戰兔的手指快速的在身前的鍵盤上移動着。
路長甯滿意的點了點頭,以戰兔目前的開發進度,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完成自己所交代的任務了。
“拜托你了!”
“我們可以做些什麽?”
在明白了路長甯所站的立場後,冰室幻德與猿渡一海的态度也有所好轉。
大家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哦,不對!
路長甯這隻螞蚱是随時可以離開繩子的,但是他卻主動留下來幫助他們。
“努力恢複你們的巅峰狀态吧。”
路長甯在沉吟片刻之後,無奈的回答道。
說實話。
在這種級别的戰鬥中,以目前老實人和猿渡一海沒有超越7.0的危險等級真的很難做些什麽。
突然間。
路長甯略微皺了皺眉頭。
“我倒是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讓你們在和齊魯巴斯的戰鬥中幫上忙,就是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
猿渡一海的眼前一亮。
“我先來!”
“額你倆就不問問我要做什麽嗎?”
路長甯一臉的無奈。
“管他的!隻要可以守護咪碳!我可以!我都可以!”
路長甯:
這是頂級戀愛腦,沒救了!
“拜托了,算上我!”
内海一把攥住了路長甯的手:“這一切都是爲了南玻重工!”
路長甯捂臉。
這孩子也沒救了。
就在這時,一道極不和諧的卻突然間傳入了衆人的耳畔:“你們都傻嗎?明明沒有人求着你們那麽做,但是卻一副地球沒了你們就會沒救的表情。”
誰啊?
衆人一臉的問号,循着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
扭頭看去,卻見之前被他們一同帶回來的馬浏由衣正以一種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他們。
從一開始,她就跟着這些莫名奇妙的來回的奔波。
在她們的後面,還有着一個自稱爲血族之王的家夥,叫嚣着毀滅地球,在馬浏由衣看來,這簡直就是莫名其妙的一群人。
偏偏這一群人還擺出了一副地球沒有他們就會不行的态度,這就讓馬浏由衣更加的不爽了。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明明龍我那個混蛋面對自己和孩子們都視而不見,憑什麽去當拯救世界的救世主?
這樣的人,還配當救世主嗎?
“哈?”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搞懂這個女人的腦回路,一臉問号的看着馬浏由衣。
“喂!你這女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冰室幻德向來是一個暴脾氣,他自認爲自己自始自終都是爲了東都而奔波着的,隻爲了讓這個國家變得更好,沒想到居然會讓一個女人嗆?
于是乎。
老實人直接目光不善的瞪着對方。
馬浏由衣卻絲毫不慫,直接以不甘示弱的架勢瞪了回去。
路長甯皺了皺眉頭。
猿渡一海和冰室幻德等人自從得知了齊魯巴斯的存在後,自身本來就背負着巨大的壓力,這馬浏由衣不去體諒衆人,反而竟在這種時候雪上加霜?
這女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講道理。
倘若不是這女人對于龍我惡劣的态度,路長甯都快要忘記這個劇場版裏還有這個女配戲份了。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杠精一般的女人,似乎在後來還成了龍我的女友。
“是的。”
路長甯的突然開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微微的一愣。
“你說什麽?”
就連馬浏由衣都有些愣神,沒明白這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是什麽意思。
“你不說問我們。”
“明明沒有人求着你們那麽做,但是卻一副地球沒了你們就會沒救嗎?”
路長甯重複了一遍馬浏由衣的話。
“地球沒有我們,一定會毀滅。”
“說的更直白一點,如果不是因爲現場的這些人,你甚至都沒有機會在這裏怨天尤人的怪這怪那。”
“因爲.如果不是戰兔的話,你會死在舊世界裏,維持着你那副煤炭的模樣,無人問津。”
路長甯面無表情的訴說着事實。
“甚至,如果你不想活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
在衆人驚悚的目光中,路長甯緩緩的擡起了自己的右手,以馬浏由衣的手掌爲初始的起點,她的身軀開始一點點的消散。
“反正對于這個世界而言,有你,沒你都是一個樣。”
“甚至,如果沒有你這種人的話,我覺得我們拯救世界的進程會更加的順利一些。”
馬浏由衣一屁股跌倒在地上,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身軀一點一點的消散,卻無能爲力,再劇烈的掙紮,都無法阻止身軀的消散。
“你這家夥,在幹什麽?”
龍我焦急的上前,想要驅散對方消散的架勢。
“她隻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呵呵,就她這種恩将仇報的性格,放在任何一個世界裏,紛紛都會被邪惡力量侵蝕成怪人,還普通人。”
路長甯面露嘲諷。
他最不爽的,就是像是馬浏由衣這種喜歡站在道德制高點去批判别人的人。
說着,路長甯随手一揮。
一副畫面出現在衆人的眼前:“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是龍我不救你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