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
雄兵連的所有成員,直到這個時候,才堪堪反應過來,臉上的緊張和忿怒,紛紛都這一刻轉變成了茫然的神情。
這家夥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難道他沒有見到這裏正在戰鬥嗎?
雖然說剛才的小提琴曲真的很好聽,但你一個普通人就這麽水靈靈的闖進戰場真的好嗎?
就在剛剛,葛小倫就已經使用雄芯掃描過了對方,這絕對是一個純純正正的普通人,在那個男人的身上,甚至都沒有驅動器!
“是是他嗎?”
唯有Kiva二世見到眼前這個男人之後,在蕾娜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驚呼,對于男人的出現,顯然有些不可思議。
“等等.你認識這個人嗎?”
蕾娜疑惑的在心中詢問。
這時。
悠揚的小提琴聲在這時戛然而止,一曲音樂也到此結束。
男子小心翼翼的将小提琴放回了琴包之中,而後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周遭的空氣:“心存感激吧!”
“這可是千年難遇的天才,紅音也大人一場價值三千萬的演奏哦!”
男人撫摸着手中的小提琴,就仿佛是撫摸着自己愛人的手臂。
“你是.”
距離男人最近的葛小倫一頭霧水,下意識的問道:“請問,你是????”
“我的名字是紅音也!”
“一個了不起的人~”
“既然我來到了這個世界,那麽就代表着,這個世界的音樂裏,将會刻上我濃墨重彩的一筆~”
額.好自戀.
這是雄兵連全體成員對于辣個男人的第一印象。
沒錯!
爲了對付異類的Kiva,路長甯請來的幫手,正是辣個男人平成第一花心兼第一深情~紅音也!
在Kiva的世界。
1986年,牙血鬼在人類的生活中肆意橫行。
因此。
爲此而創立了組織,至上藍天會,并且在暗中開始與橫行人類社會的牙血鬼開始鬥争。
而紅音也與藍天會的成員·麻生尤裏的命運漩渦,就這麽開始旋轉了起來。
在緣分,命運的驅使下,兩個本不該有所交集的人,竟然就這麽在無形中産生了交疊。
紅音也的職業,是一位小提琴家,他是一個天才。
他所演奏出來的音樂,就像是高山流水的話,充滿了生命和自由的氣息,貫穿着無上的幽靜,以及寬容。
在多次的‘偶遇’後,紅音也在麻生尤裏的面前終于一展身手。
就這樣。
本毫無關聯的兩人,漸漸的走在了一起。
但這樣愉快的生活并未持續很久,就被同樣來自于藍天會的另一成員打破了。
次郎。
一個謎一樣的男人,其真實的身份,其實是被将其四幹部屠殺的狼人一族幸存者。
兩者爲了麻生尤裏而默默的争鬥着。
而當紅音也第一次發現次郎的身份之時,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他,紛紛都指責他是一個不靠譜的男人。
可紅音也無論如何都在微笑的面對生活,默默的幫助着自己心愛的女人。
隻是。
這樣的日子并沒有持續多久,在命運的釋然下,這個男人竟然四次遇上了牙血鬼的女王。
真夜作爲牙血鬼的女王,原本的任務,隻是去消滅那些破了戒律的牙血鬼。
然而。
在四次巧遇了那個男子之後,她卻不可思議的對這個男人起了興趣。
自此以後。
紅音也那真男人的氪命人生,算是正式的拉開了帷幕。
紅音也伸出手,正當葛小倫以爲對方要和自己握手之時,誰知道紅音也直接一轉身,恰巧來到了瑞萌萌的面前,不知從那裏掏出了一朵玫瑰遞給對方。
“你好~美麗的小姐~”
所有人望着男人的舉動,全都是面面相觑,而葛小倫則是一臉的黑線。
淦!
就在前一刻,他還在幻想這突然出現的男人是個路過的前輩假面騎士。
按照路長甯的話來說,現在所有世界的時間線因爲奇幻禁書的釋放,都亂套了才對。
所以。
在超神的世界裏,遇到騎士似乎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畢竟天上都能掉列車了,掉個前輩騎士有什麽大不了的?
“吼!”
就在下一刻。
隻聽一聲怒吼聲打破了現場懵逼的氛圍。
在意識到自己竟然被眼前的幾個手下敗将一般的混蛋給忽略了之後,兩位異類騎士立刻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火冒三丈。
自己竟然被弱小的人類給無視了?
在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兩位異類騎士都将自己的矛頭對準了那個突然進入戰場的不速之客。
呯!
腳掌狠狠的一踏大地,直接暴掠而出,身後更是直接激起了千層浪,手中的武器,撕裂空氣發出了尖銳的呼嘯。
恐怖至極的攻擊劃破長空,一道閃爍着金芒毀滅之光的軍刀席卷而來,勢大力沉的斬向了那個男人。
這一擊倘若是落在普通人的身上,恐怕是要直接将人攔腰斬斷的。
“小心!”
事出過于突然,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猜到,兩位異類騎士突然會在這個時候對着那個男人發難,來不及阻止,隻能出聲提醒。
異類電王眼中的暴戾之色越加的濃烈,剛才他差一點就可以幹掉一位異魔神,獲得一部分電王真正的力量了,卻被眼前的家夥給打斷了。
“肅靜!”
眼看攻擊即将落到男人的身上,挨打了一整場的葛小倫在這時記起了許久不用的腦殘劈。
噗通!
腦殘劈的威力依舊,虛空之力打出,維持着前沖姿态的異類騎Kiva腳下頓時一個趔趄,愣是在男人的面前摔了一個狗啃泥。
“糟糕,來不及了!”
眼看異類電王即将上演大劈活人之時,一道灰色的帷幕突然間籠罩了眼前異類電王。
“極光帷幕?”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心髒更是上下狂風的跳動着,仿佛是要躍出胸腔。
“喲!”
“各位,不過多久的時間沒有見,你們怎麽就變得如此的狼狽了呢?”
一個男人懶洋洋的靠坐在一棟居民樓旁的窗台上,饒有興緻的望着戰場上正發生着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