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的選擇自然是引進鲟魚進入到自家湖區當中進行養殖。
王陸也大概了解了一下,在全世界範圍當中裏海是傳統的鲟魚産區,這也導緻裏海周遭的大毛和伊朗成爲了魚子醬産業的主力。
全世界品質最好的魚子醬基本上也都出自這兩國,其他國家也基本上都是從這兩國引進鲟魚品種來進行養殖。
所以王陸的視線首先就投到了裏海周遭的傳統鲟魚産出國,最後還是選定了大毛。
沒别的,主要是近些年大毛在非洲這地界上發力也挺猛,糧食一波一波的出口給黑哥們,到時候搞引進的話,可能會方便一些,不會有太多阻礙。
旋即,王陸就開始了解起了大毛那邊的鲟魚品種,其實也不需要了解得太過細緻,王陸隻需要知道搞清楚那些鲟魚品種當中産出魚子醬最高級的品種就行了。
反正有着元氣能量的加持,無論多金貴的品種,想來養殖起來都不會太困難。
經過簡單的了解,王陸便選定了俄羅斯鲟和西伯利亞鲟兩種品種,這兩種鲟魚出産的魚子醬在市場上的表現都很好,廣受認可,經濟價值也很高。
思索了一下之後王陸便将這個任務交給了老桑德斯,畢竟自己在大毛那邊毫無人脈可言,一時間還真不知該怎麽聯系這鲟魚養殖的事。
事實也證明,王陸沒有找錯人。
在得知王陸的想法之後,老桑德斯爽快的告知他:
“放心吧boss,我在俄羅斯那邊有一些認識的朋友,我會托他們幫忙打聽聯系這件事的,噢我已經開始期待起您培育的那些鲟魚産出的魚子醬了!到時候可别忘了我,您知道的像我這種上了年紀的人,能夠追求的也就隻有美食這些享受了!”
聽着老桑德斯的話,王陸直接就撇了撇嘴,一副我就靜靜看着你表演的模樣,我假裝不知道你個老騷包每周都得去酒吧一趟,而且每回都能夠讓一些涉世未深的少女意亂情迷的事了···
不過該說不說,老桑德斯的辦事效率一向是讓王陸放心的,沒兩天的時間就幫王陸聯系到了一家大毛那邊的水産公司,能夠經營俄羅斯鲟和西伯利亞鲟的出口事宜。
但是和王陸設想的不同,由于近些年魚子醬的火爆,導緻俄羅斯鲟和西伯利亞鲟被盜捕的情況很嚴重,不少人爲了利益開始無限制的捕撈這些鲟魚,導緻這些鲟魚的數量越來越少,大毛也出台對這些物種捕撈的限制禁令,同時也嚴格限制這些鲟魚活體出口···
這也導緻對方表示隻能夠給王陸出口人工鲟魚養殖場出産的尚未孵化的鲟魚受精卵。
王陸思索了片刻就同意了這事,他也知道經濟價值高的物種出口本來就是件麻煩事。
反正對于自己來說,這些鲟魚受精卵照樣能夠順利孵化。
搞定了大毛那邊的出口公司,就剩下當地的海關了。
通過老桑德斯的溝通和斡旋,這些鲟魚受精卵的引進事宜也是順利談妥,效率比起一般人那自然是快了不知道多少,當然了這其中除了老桑德斯的專業之外,還有着王陸這位和内政部長閣下都有着不俗友誼的華夏富商面子在裏頭。
但即便是如此,當地雖然同意了那些鲟魚受精卵通過海關被引進到維多利亞湖區當中,但同時也要求王陸對這些鲟魚進行範圍化養殖,就是得确保這些鲟魚受精卵孵化之後隻能夠在一定的水域範圍内活動,不能夠對維多利亞湖的生态造成破壞。
實在是當地吃夠了當初引進尼羅河尖吻鲈的虧!
當初他們原本是看中了尼羅河尖吻鲈生長速度快,适應能力強的優點,打算引進湖區給當地的漁民創造一些經濟價值,但結果是顯而易見的,整個湖區的生态被禍禍的一塌糊塗。
毫無疑問,那些俄羅斯鲟和西伯利亞鲟也都是外來物種,而且也都是肉食性魚類,他們是真怕将來這些家夥把本就已經脆弱不堪的湖區生态再給攪和得徹底爛掉了。
雖然王陸很想說,其實自己已經在湖區裏頭發現了鲟魚的分布,但想想也算了。
當地的要求其實很容易就能夠滿足,之前帕克就提過,那幾家法國企業在馬達加斯加人工湖裏頭投資養殖鲟魚的法子就是在人工湖當中投放了三十個巨大的特殊材質籠子,既能夠和周遭水流聯通,又能夠将這些鲟魚給隔絕在籠子當中,不去幹擾水域當中其他地區的生态系統。
王陸完全可以依葫蘆畫瓢,反正這在水産養殖當中也不是什麽希罕的事。
在王陸這邊提出方案之後再由老桑德斯去和當地溝通,也很快就得以通過。
“boss,除了訂購專門的水産養殖籠之外,我們還需要新建一個孵化室,用來孵化那些鲟魚受精卵,隻有等到那些鲟魚孵化出來,體型長到了一定的程度,才能夠轉移到開放水域的養殖籠内,不然的話那些粗大的網孔可攔不住這些鲟魚遊蕩的腳步。”
老桑德斯提出了建議,王陸想了想也是點頭同意了。
新建孵化室的事自然是又落到了援建集團頭上去,而孵化室建起來之後一些技術設備和運行的事宜,則是由老桑德斯和大毛那邊那架出口鲟魚受精卵的公司溝通,對方會派一批技術人員到牧場來進行技術指導,幫助王陸度過前期的一些技術難關。
隻要等到那些鲟魚卵孵化出來,達到可以轉移到開放水域的條件之後,後續就沒有什麽需要技術支持的地方了,讓這些鲟魚自己緩慢生長就行了,畢竟想要讓這些鲟魚能夠産出魚籽來,還是需要一定的年限的,這也算是一項長期養殖項目了。
而王陸最不缺的就是時間,眼下牧場靠着旅遊和肉牛養殖還有咖啡豆出口包括劍麻種植等等一系列産業,每年的收入都已經相當可觀了,像那些尼羅河尖吻鲈和鲟魚的養殖,隻不過是王陸爲牧場長期的經濟增長做的準備工作罷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