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師姐來信
“李公子,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謝,段某銘記在心。”
段正淳在手下家臣的幫助下,恢複了活動,來到李懷安的身前彬彬有禮的表示感謝。
然後。
才看向段延慶的屍身。
“褚兄弟,朱兄弟段延慶再怎麽說也是我大理段氏族人,就這麽暴屍荒野有損大理段氏皇族顔面,你們在小鏡湖附近找個偏僻的地方把屍體燒了,骨灰帶回大理。”
“是,主公。”
四大家臣領命,一同将段延慶的屍體擡走,找個背風的地方,把屍體處理掉。
“要謝就謝阿朱,救你,全因爲是她的原因。”
李懷安并不想領段正淳的人情,将一切都推給了正走過來的阿朱。
段正淳聞言,看向阿朱。
“李公子說笑了,阿朱是我的女兒,作爲父親自然會疼愛女兒,但是這并不能表達段某對李公子的救命之情的感謝。”
段正淳擡手邀請。
“李公子,我們還是回屋再叙,我讓阿星沏一壺好茶。”
“看你。”
李懷安走到阿朱身邊問道。
“阿朱,我的瓜子剝好了嗎?”
他現在隻關心阿朱有沒有好好剝瓜子仁。
“公子,給。”
阿朱攤開手掌,将剝好的十幾個瓜子仁露出來。
“還不錯,有十幾個。”
李懷安沒有伸手接過瓜子仁,直接拿着阿朱的手掌,一股腦将瓜子仁全都倒進自己的嘴裏。
“姐夫,姐夫,我這裏多,我剝的比我姐姐的多,我的給伱吃。”
阿紫高興的舉起手中的瓜子仁,想要博得李懷安的關注,她又不關心段正淳的死活,自然比阿朱剝的要多。
李懷安一把将阿紫手裏的瓜子仁抓到手裏,不客氣道。
“送我瓜子仁,你也需要自廢武功,把神木王鼎交出來。”
“哦,交就交嘛,兇什麽兇,對我姐姐一點也不兇,對我卻兇巴巴的。”
阿紫很難過,以爲這樣會讨好李懷安,沒想到,換來的,還是兇巴巴的對待。
“哼,不跟你們玩了。”
阿紫越想越生氣,一個人先跑回屋裏去了。
阮星竹看到阿紫沒大沒小的樣子,生怕李懷安生氣,連忙上前解釋一番。
“李公子不要介意,阿紫她還太小,不懂事。”
“沒事,我不會對一個小丫頭生氣的。”
李懷安笑了笑,沒有在意阿紫耍的小性子。
“誰是小丫頭了,我才不是小丫頭。”
阿紫趴在窗沿上,沖着李懷安等衆人大聲吼道。
“哈哈哈”
“笑,笑什麽笑。”
見到這一幕。
頓時讓人大笑起來,倒是沖淡了一些剛剛跟段延慶打鬥時的緊張氣氛。
與此同時。
李懷安也感覺到了小鏡湖周圍有人離開的動靜,心中瞬間就明白了,這些人估計就是跟着段延慶前來小鏡湖的西夏一品堂的武士,來小鏡湖,估計是給段延慶幫忙的。
剛才這些西夏一品堂的武士沒有出來,或者是想等段延慶解決的差不多了,再出來收拾殘局。
奈何。
段延慶直接被他弄死了。
這些西夏一品堂的武士可能覺得不能久留,想要離開小鏡湖。
李懷安思緒之間,猶豫了一下。
“阿朱,你先跟他們回屋,我出去一趟。”
“好的,公子。”
阿朱也沒有問原因,直接點頭道。
李懷安點點頭,飛身向着小鏡湖外的方向掠去。
“姐夫,這是要去哪兒?”
阿紫見李懷安突然離開,追出屋外問道。
“李公子應該是發現什麽情況了,小鏡湖外可能有埋伏,你們不用擔心,我讓褚兄弟他們跟過去幫忙看看。”
段正淳安撫衆人道。
小鏡湖外,位于三裏地的一個樹林裏。
西夏一品堂的一衆武士從小鏡湖附近撤離後,在此地進行暫時修整,然後再行離開。
“剛剛殺死段延慶的那個年輕人真的是厲害。”
“宋朝占據中原之地,果然人傑地靈,南慕容,北喬峰之後,武林江湖上竟然還有如此年輕的高手。”
“剛剛那個宋朝漢人年輕人武功竟然如此高,段延慶都打不過,看樣子比在天甯寺遇到的喬峰還要高上很多。”
“何止很多,那宋朝漢人年輕人不僅會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還會丐幫的《降龍十八掌》,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武功。”
“将軍我們一會兒要如何辦?”
赫連鐵樹聽着手下人的議論,對于手下的詢問,也很爲難,不知該怎麽辦,是回西夏,還是接着在宋朝境内轉悠,繼續執行以前的計劃。
可是以前制定的計劃,早已經名存實亡,天甯寺一役,倒是抓到一衆丐幫高層的高手,但是到手的獵物,還沒有捂熱乎,就被剛剛離開,去而複返的喬峰破壞了。
也虧了喬峰是個講義氣的,隻救人,不傷人。
不然,他也隻能帶着一品堂殘存的武士退回西夏不可。
這次來小鏡湖。
也是因爲得到消息,大理鎮南王,兼信任大理攝政王段正淳秘密進入宋朝境内私會情人,一品堂的武士才會跟着段延慶前來小鏡湖,截殺段正淳,以借機制造宋朝和大理的矛盾,最好能夠引發兩國之間的戰争,讓西夏從中獲得利益。
隻是沒想到。
段延慶被人殺死在了小鏡湖。
這讓赫連鐵樹始料未及。
同時也在心裏暗罵着死去的段延慶,妄爲四大惡人之首,竟然就這麽被一個年輕人給殺了,壞了他的大事。
卻沒想想他自己是否真的安全了。
“赫連鐵樹将軍,剛來,就要走嗎?”
“誰?”
赫連鐵樹被這道聲音驚醒,立刻抽出配刀,帶着一衆一品堂武士警戒着周圍。
下一秒。
就見李懷安慢悠悠的從林子外走了進來。
赫連鐵樹看到李懷安,眼球一縮,擠出一絲笑容。
“不知這位兄弟來此地有何貴幹?”
“看來将軍記性不好,這剛離開小鏡湖,就不知道我來找你們是什麽事情了。”
李懷安數了數眼前一品堂武士的人頭。
“哈哈哈,這位兄弟說笑了,我們剛才确實路過小鏡湖,不過,也隻是路過,沒有多做停留,如果小兄弟有什麽誤會,我赫連鐵樹可以在這裏說一聲抱歉。”
赫連鐵樹示意手下将‘悲酥清風’取出來,段延慶都打不過的人,他們這群一品堂的武士就算是人再多,也是白搭,還是用上毒藥穩妥一些。
李懷安看到赫連鐵樹的小動作,輕笑一聲。
“将軍,西夏一品堂的‘悲酥清風’就不要拿出來了,太浪費了,那玩意兒對我沒有用,也就隻能對付一些普通武林高手。”
正要使用‘悲酥清風’的一品堂武士聞言,下意識的看了赫連鐵樹一眼。
“哈哈哈。”
赫連鐵樹大笑一聲,讓手下将‘悲酥清風’收起來,才對李懷安重新賠罪道。
“是我唐突了。”
“不算唐突。”
李懷安擺擺手。
“反正你們這些西夏一品堂的武士都要留在這裏,唐突不唐突,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說完。
也不等赫連鐵樹,還有一衆西夏一品堂武士反應,李懷安直接動手,剛才招呼也打了,天也聊了,是在辦正事的時候了。
“你不講武德。”
“講個屁武德,你們用‘悲酥清風’就講武德了?”
數息之後。
李懷安便輕松解決了前來宋朝境内的幾十個西夏一品堂武士,還有帶隊的赫連鐵樹。
“還不錯,幾十個西夏一品堂的武士,外加一個草包的赫連鐵樹,足可以讓我的内力修爲達到三百年以上了。”
李懷安很滿意的看着樹林裏一地的西夏一品堂武士的屍體,開始打掃起戰場來,這群西夏一品堂的武士,在赫連鐵樹的帶領下孤身進入宋朝境内,不可能随行帶有資中,很大可能玩的是就近籌糧。
果不其然。
這些西夏一品堂武士每個人身上多少都有一些金銀财寶,樣式還都是宋朝的樣式,并不是來自西夏的金銀,這進一步驗證了他的想法。
将所有西夏一品堂武士身上的金銀财寶搜刮完畢。
李懷安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至于這些西夏一品堂武士的屍體,就交給大自然來處理了。
“姐夫,姐夫,我都自廢武功,也把神木王鼎給你了,你看我手上沒有一點保命的手段,你教我一些武功呗。”
剛從自廢武功的損傷中恢複過來。
阿紫就迫不及待的前來找正在小鏡湖岸邊釣魚的李懷安,一蹦一跳,叽叽喳喳,一點也沒有自廢武功時的難過,眼淚婆娑。
“跟我學什麽,你可以找你的渣爹學大理段氏的武功,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也不差。”
李懷安一邊盯着湖裏的魚,一邊跟阿紫說話。
而他手中的魚竿,正是跟褚萬裏打賭赢來的,因爲他的參與,褚萬裏沒有被段延慶殺死,所以作爲回報,他想辦法将褚萬裏手裏的兵器,那根被阿紫扔進小鏡湖,又被褚萬裏從小鏡湖裏撈回來的精鋼魚竿。
“我才不跟我那個便宜爹學呢。”
阿紫嫌棄道。
随即又對李懷安微笑讨好着。
“我要跟姐夫學,我那個便宜爹的武功連那個什麽醜八怪四大惡人都打不過,一看就知道武功不咋地,還是姐夫厲害,一出手,就将人打死了。”
“我要是能跟姐夫學個一招半式,一定能夠打過丁老怪。”
說着話,還不忘比劃一下。
“是不想學,還是學不了?”
李懷安無視阿紫的吹捧,直接問道。
“姐夫.”
阿紫見吹捧不行,開始對着李懷安撒嬌。
“說,不然我不交你了。”
李懷安伸手敲了阿紫的腦殼一下。
阿紫忍着痛,跺腳一下,指着正在屋子裏跟阮星竹你侬我侬的段正淳,怒氣沖沖道。
“還不是那個老古闆的便宜爹不願意教我,說什麽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一般人學不了,大理段氏的武功隻傳男,不傳女,不能随意外傳。”
“姐夫你都會,爲什麽我不能學,還說我是他女兒,我看他就是個老色胚,故意哄騙漂亮小姑娘認女兒當爹,行不軌之事。”
“好了,段正淳确實是你爹,他不教你,我教你。”
李懷安看到正在走過來的阿朱,收起魚竿,安撫身邊的阿紫。
“不過,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你确實練不了,這門絕學需要渾厚的内力,大理段氏的《一陽指》你倒是可以練一下。”
“其他武功的話,我也可以教你,我逍遙派的《小無相功》,丁春秋的《化功神法》你就别想了,那玩意兒我目前還不會,就算會,也不會教給你,就以你的性子,教給你這種絕學,行事估計比丁春秋還要乖張,到時候,我還要親自清理門戶。”
“姐夫,怎麽會,我很乖的。”
阿紫露出笑容,讓自己盡量顯得很是懂事聽話。
“姐夫讓我自廢武功,我就自廢武功,讓我把神木王鼎拿出來,我就拿出來,就算是我學了丁老怪的《化功神法》,也不會胡作非爲的。”
對此。
李懷安全然不信,不然就不會有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一說法了,不然他也不會執意讓阿紫自廢武功,吃一下苦頭。
“姐夫,我要是跟你學武功之後,那我算不算是逍遙派弟子,那樣的話,我在逍遙派裏的地位,是不是要比丁老怪高,比逍遙派其他人高?”
阿紫興奮的追問李懷安關于逍遙派的事情,尤其在意她在逍遙派的地位是不是高丁春秋一頭。
“不是,你就算是學了逍遙派的武功,沒有我的點頭,你也不算是逍遙派的弟子,至于丁春秋,他要是不背叛師門,他應該算是我的二師兄。”
李懷安随口爲阿紫解釋一句,就迎上走過來的阿朱。
“阿朱,有什麽事情。”
“公子,錦繡山莊來了消息。”
阿朱将一封信交給李懷安。
李懷安接過信一看,上面寫有李青蘿的落款。
“師姐的來信?”
“誰的來信,誰的來信,信上寫的是什麽,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阿紫在一旁很是好奇,伸着腦袋想要看信裏的内容。
李懷安直接伸出手指将咋咋呼呼的阿紫定在原地,換了一個方向,才将信打開,大概掃了一眼。
“這丫頭,還真不讓人省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