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死了,李滄海,收回秘籍
李懷安盯着掃地僧。
想要從掃地僧身上看出一絲的端倪。
奈何掃地僧如同有恃無恐一般,任由他觀察,自顧自的蹲下身來查看被扔在地上的慕容博,蕭遠山。
“阿彌陀佛。”
掃地僧道一聲慈悲。
“施主這是又何必呢,慕容老施主,蕭老施主一身努力,化爲烏有,實在是可惜。”
“他們兩個不過是廢物利用,兩個仇人在一起二十多年,竟然都不知道彼此,還互爲知己,不是很可笑,一身内力修爲還不如送給我。”
李懷安來到掃地僧旁邊,隐約聞到了淡淡的檀香。
“老和尚,你知道他們兩個是誰?”
“老僧自然是知道的。”
掃地僧回道。
“這要從三十年前說起了,先來少林寺藏經閣的是慕容博老施主,後面蕭遠山老施主也來了,他們幾乎每天夜裏都會來藏經閣翻找經書。”
“我知道,老和尚爲了你們兩個不至于修煉少林武功走火入魔,還特意在你們兩個翻找的武功秘籍旁邊放上了相匹配的經文,可惜伱們兩個沒一個看懂的,竟然傻了吧唧的不知道有人發現你們在藏經閣所做的一切。”
李懷安對着地上的慕容博,還有蕭遠山調侃起來。
“我那次來少林寺的晚上,想來應該是你蕭遠山在少林寺裏跑來跑去吧?”
慕容博聽到掃地僧的講述,震驚不已。
蕭遠山也同樣的。
“那晚去後山的身影是你?”
“當然,本來想當時把你拿來送給老和尚當見面禮的,但一想你是蕭峰的父親,就算了。”
李懷安回了蕭遠山一句,轉頭看向掃地僧。
“老和尚.”
剛開口。
蕭峰,慕容複,阿朱,四大劍婢一行人,段正淳帶着阮星竹,玄慈帶着少林寺一衆弟子趕到藏經閣的院落。
“父親。”
慕容複震驚的看着躺在藏經閣院落内的黑衣人之一,竟然是死了二十多年的父親,慕容博。
“慕容老爺子。”
阿朱也是震驚的看着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慕容博。
同時,在心裏更是對李懷安的說辭深信不疑,三十年前的事情,就是慕容博一手策劃的。
“慕容博。”
玄慈看到慕容博,除了震驚沒死之外,更多的是憤怒,被欺騙的憤怒.
“父親。”
蕭峰更簡單一些,他跟蕭遠山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不然蕭遠山也不可能冒充蕭峰殺人,輕易的就能栽贓給蕭峰。
“峰兒。”
蕭遠山看到蕭峰,他的兒子,也是很激動。
“複兒。”
慕容博也是如此。
很感人的見面場景。
李懷安卻突然打破這美好的氣氛。
“蕭兄,慕容複,有什麽想說的,可以慢慢說,現在還是解決一下你們當年的恩怨吧。”
這又不是大型家庭倫理愛情故事。
武俠。
不要愛情。
“對。”
蕭峰經李懷安這麽一提醒,連忙對蕭遠山說道。
“父親,我查到當年殺害我們一家人的兇手了,李兄告訴我當年殺害我們一家人的帶頭大哥就是少林寺方丈玄慈大師,今天我來少林寺,就是想要找玄慈大師問個明白。”
“蕭峰你休要血口噴人。”
“.”
少林寺一衆弟子高僧見蕭峰污蔑他們少林寺的玄慈方丈,一時群情激奮,想要上前教訓蕭峰一番。
“峰兒,殺了玄慈,替你娘報仇。”
蕭遠山初得仇人消息,分外眼紅。
“阿彌陀佛。”
玄慈和尚高喝一聲佛号,并沒有反駁什麽,也沒有任何想要抵抗的想法,面對蕭峰父子,甚至連眼睛都閉上了。
“父親.”
蕭峰并沒有聽從蕭遠山的話,對玄慈出手,而是還有話要說。
另一頭。
慕容複也是心存萬般疑惑。
“父親,您不是.”
“複兒,爲父那是假死,爲了我慕容家的複國大業。”
慕容博不想多說什麽。
李懷安在一旁看着慕容複父子,還有蕭峰父子,再看看掃地僧,怎麽看,怎麽感覺,慕容博,蕭遠山能夠放下仇恨,立地成佛,有一種受了類似逍遙派傳音搜魂功法的影響,而且佛家對這種功法有很大的優勢。
就在他思考之際。
蕭峰指着慕容博。
“父親,玄慈大師雖然是殺我們一家人的帶頭大哥,但是慕容博卻是當年整個事件的幕後黑手,是他爲了複國,故意挑起宋遼兩國争端,以假消息污蔑我們家,才導緻玄慈大師帶人截殺我們一家人。”
“噗”
蕭遠山聞言,一陣氣血翻湧,本就失去一身内力修爲的他,立刻口吐鮮血。
“你說的可是真的?”
他不敢相信。
沒想到他竟然跟仇人朝夕相處了二十多年,而不知。
最關鍵的是。
在這二十多年裏,他們雖然從來沒有看過對方的真面目,卻通過切磋,互生傾慕,比作知己好友。
他跟仇人成爲了好友。
這多麽諷刺。
慕容博見蕭遠山如此狀态,依然沒有說話,隻是以沉默應對,隻要玄慈不說實話,爲了慕容家的複國大業着想,隐瞞實情再死一次又如何。
玄慈和尚很想說,但是他與慕容博私交甚笃,讓他很是猶豫。
不然他當初也不會因爲慕容博的一番說辭,就毅然決然的帶着一路高手前去雁門關截殺蕭遠山一家,并且在發現端倪後,箭在弦上,也将事情辦完。
猶豫。
是他現在的心境。
也許佛說的對。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而周圍江湖人在吃瓜,吃這江湖最大的瓜,以後跟人吹牛都有的說了。
阿紫更是走到李懷安身邊。
“姐夫,慕容家好虛僞。”
李懷安白了阿紫一眼,慕容博虛僞還用你說。
“阿彌陀佛。”
掃地僧一聲佛号。
如佛音灌耳。
不過。
如果修爲高深,一定會發覺,這一聲佛号有問題。
在外人看來,這聲佛号,洪亮,振人心神,可以讓人清醒,冷靜下來。
但是在李懷安看來,這一聲佛号,有攝人心魄,控人魂智的能力。
隻不過。
這一聲佛号,雖然是沖着所有人去的。
而真正起作用的。
隻有慕容博,蕭遠山,玄慈和尚三人,被這一聲佛号擾亂了心神,其他人,隻是冷靜下來,頭腦清醒而已。
果然。
李懷安看了一眼掃地僧。
掃地僧暗自瞟了一眼李懷安,才開始看向玄慈和尚。
“老僧空然見過玄慈方丈。”
“啊”
掃地僧法号一出。
玄慈和尚衆人集體錯愕,眼前的老和尚竟然是空字輩兒的前輩。
“玄慈見過師伯祖。”
“見過師伯祖。”
“太師伯祖。”
在場的一衆少林弟子躬身見過掃地僧這個前輩。
少林一衆高僧心中也是很驚喜,感慨少林底蘊,沒想到少林寺内還隐藏着如此輩分的前輩。
其他外人同樣震驚,少林寺竟然還隐藏着如此老的字輩,怪不得少林寺能夠稱爲武林中泰山北鬥的存在,從這一個空字輩老和尚就能看出來,誰也不知道,少林寺還隐藏了多少老一代的和尚。
這也讓在場的衆人心中暗自打定主意,等以後,對少林寺一定要小心對待,别萬一得罪了,打了小的,惹出老的,老的來了,更老的還在後面。
不能惹。
少林寺衆人也很明顯感覺到周圍江湖人對少林寺的态度有明顯的變化,尤其是那些末位的少林寺弟子們,各個開始昂首挺胸,一副仗勢欺人的态度,對掃地僧空然更是眼中充滿憧憬。
更有甚者,想要調來藏經閣值守。
“阿彌陀佛。”
掃地僧沉聲一句,對玄慈說道。
“方丈既然稱老僧一聲師伯祖,老僧還請方丈将當年的事情告知蕭老施主,正所謂,菩提本無樹,明鏡也非台.”
“阿彌陀佛。”
玄慈和尚沖掃地僧恭敬一禮。
“師伯祖高深。”
說完,玄慈轉身面向蕭遠山,将三十年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
“蕭老施主,蕭施主,萬般罪孽接因老衲而起,也該因老衲而終,如果兩位蕭施主不能消除心中怨氣,老衲願意束手贖罪,就算是兩位蕭施主慈悲,饒恕老衲的罪過,老衲也無臉在擔任少林方丈之位,等老衲交接完少林事務,自當前往少林寺後山面壁忏悔,爲兩位蕭施主,還有含冤慘死的蕭老夫人祈福贖罪。”
“阿彌陀佛。”
玄慈和尚雙手合十,閉目與蕭遠山,蕭峰父子跟前,等待懲罰。
“哈哈哈”
結果。
沒有等來蕭遠山,蕭峰父子的聯手打殺,反而迎來了蕭遠山的放肆大笑聲。
“父親。”
蕭峰有些擔心的看向蕭遠山。
“夫人,我們一家終于沉冤得雪了,我蕭遠山終于清白了,夫人,你看到了嗎,我蕭遠山一輩子光明磊落,重情重義,信守承諾”
話沒說到一半。
蕭遠山又吐了一口鮮血。
“父親。”
蕭峰大急,連忙扶住蕭遠山。
“峰兒莫哭,爲父要與你的娘親團聚了,你應該感覺到開心。”
蕭遠山眼神渙散的看着蕭峰,慢慢的沒了呼吸。
“父親。”
蕭峰大悲。
“蕭遠山兄弟。”
慕容博看到蕭遠山死亡,心中大悲,開始想這一輩子,到底是爲什麽,到頭來,多年的名聲毀于一旦,複國不成,二十多年的知己好友還死在了眼前,還是仇人。
恍惚間。
慕容博看向悲傷痛哭的蕭峰,在看看身邊的慕容複。
“複兒。”
“父親。”
慕容複這個時候有些精神恍惚,多年堅持的本心好像在崩塌。
要不是慕容博叫他一聲。
他的本心恐怕已經崩塌了。
“爲父可能錯了,爲父要爲三十年前的犯下的罪孽贖罪。”
慕容博堅定着眼神。
不贖罪,不行了。
經此一役,姑蘇慕容家的名聲損毀。
唯有一死。
他才能挽回一些姑蘇慕容家的名聲,爲慕容複鋪路。
最重要的是。
以他現在的狀态,打不過蕭峰,他的兒子慕容複又不能與其抗衡。
隻有一死才能破局。
“蕭峰,老夫還債了。”
慕容博說完,強行燃燒丹田,一掌拍在面門之上,氣絕而亡。
“父親。”
慕容複見慕容博自絕而亡,心神大亂,有失神的征兆顯現。
“阿彌陀佛。”
掃地僧适時出場,對玄慈和尚吩咐道。
“方丈,老僧要跟這位李施主單獨會談一下,蕭施主,還有慕容施主就行方丈照料一下,少林寺清淨之地,還是不用這麽嘈雜的好。”
“謹遵師伯祖法旨。”
玄慈和尚領命。
掃地僧見玄慈和尚沒有推诿,便轉身離開。
“李施主,跟老僧來吧。”
李懷安聞言,将想要湊熱鬧的阿紫扔給阿朱看管,連忙跟上掃地僧的步伐。
來到後山一處幽靜的禅房。
“李施主,請進吧。”
掃地僧指着禅房。
李懷安不疑有他,越過掃地僧走向禅房,隻是在進屋前,他突然一個轉身,伸手在老和尚的脖子上摸了一下,隻見老和尚脖子上的喉結瞬間消失。
見到這一幕。
他才确定心中的想法。
“我該稱呼你爲李滄海師叔,還是稱呼老和尚?”
“你這娃娃.一點兒都不好玩。”
進了禅房。
掃地僧也不再掩飾,伸手在面部一掃,露出那張老态龍鍾的老頭相貌後面的絕世容貌。
正是李懷安在琅嬛福地見到的那尊白玉雕像,無崖子交給他的那一卷畫軸裏的女子。
“看來你這娃娃是逍遙派這一代的掌門,是來找我收回本門武功的?”
掃地僧。
不對,李滄海看了一眼李懷安大拇指上的七寶指環。
“師叔猜到了?”
“也不算是。”
李滄海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又給李懷安倒了一杯。
“我們那一代的事情,一言難盡,我索性就來少林寺躲個清淨,沒想到遇到你這個逍遙派的娃娃,就算是你不要我的逍遙派傳承,我也是會将我這一身逍遙派傳承都傳給你帶回逍遙派的。”
“不僅僅是《純陽至尊功》,我還給你一個禮物,算是師叔對你的見面禮了。”
李滄海指着禅房裏擺放的一根黑鐵棍。
“那跟棍子是用一塊五百多斤的玄鐵鍛造的,平日裏我拿着也沒用,就送你了。”
李懷安沒想到除了《純陽至尊功》,好有意外之喜,連忙看向那根玄鐵棍,通體烏黑,要不是李滄海點明材質,恐怕沒人會知道這是一根通體玄鐵鍛造的鐵棍。
可以取一部分玄鐵和大夏龍雀刀融合一下。
或者幹脆就用玄鐵打造一柄大夏龍雀刀。
收回《純陽至尊功》。
李懷安覺得可以去草原走一趟,等再回來以後,就可以融合提純秘籍了,也是倒了該回一趟主世界的時候了。
在武宋世界這麽長時間。
也不知道主世界怎麽樣了。
不過。
在離開這個世界前,他需要向大唐世界那樣,對這個世界也做一些安排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