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傅桁川:喜歡
“讓我們來看看,《交鋒疑影》組總用時爲8分09秒。”
這個成績顯然并不理想,哪怕觀衆們的掌聲再熱烈,也阻擋不了池梨等人的失望情緒。
好在這是早有預料的結果,所以大家都做好了心理準備,隻失望了一下下便很快整理好心情,重新投入節目的錄制之中。
“加油!”作爲對手,池梨等人都很有風度地給可可等人送上鼓勵。
“看我的吧!”汪潔幹勁滿滿地一揮手,在主持人按響喇叭槍的刹那,立刻像隻瘋狂的袋鼠一般,飛速往前蹦哒。
那矯健輕盈的身姿,那悶頭往前沖的拼命架勢,當即引來全場的敬佩目光。
“加油加油沖鴨!”
“汪潔沖沖沖……”
……
在觀衆們的熱烈鼓舞下,汪潔很快跑到賽道對面,沿着一杆旗杆饒了一圈又沖回來,起點線上,早已準備好的周林盛已然伸出手,擺出接棒姿勢。
當紅白相間的接力棒在兩人手中傳遞完成的刹那,周林盛立馬沖出去,一邊嘴上咦咦啊啊地怪叫着,一邊以一種滑稽的姿勢踩上指壓闆,臉上的表情痛苦不已,速度卻也不慢。
很快地,他來到放跳神的地方,撿起繩子就是接連十下,然後又咿咿呀呀地蹦哒回來,全程太過搞笑,惹得台下觀衆們和台上的嘉賓主持人都爆笑不已。
可可甚至笑到忍不住倒進池梨懷裏,身子還在不斷顫抖:“啊我不行了,真的好好笑哈哈哈……”
“你克制一點。”池梨扶住她,好心提醒道:“待會兒就輪到你了,要是笑到沒力氣,爬不上那座山,你可就得輸給我們了。”
如果可可真的非要給他們送溫暖的話,池梨想,他們也不是不能接受。
“想得美,我們一定會赢的!”
聽出池梨的‘癡心妄想’,可可立馬毫不留情地打破它。
《挑戰對對碰》這組本輪的優勢是非常明星的。
前兩棒都不拉誇,一下子就節省了大把的時間,第三棒的伍赦雖然不小心掉下來兩次,但也沒讓兩組間的距離被縮短多少,如今成敗就看可可這最後一棒發揮得怎麽樣了。
終于拿到接力棒的可可直接将其往後腰上一别,就飛速沖了出去,一下子跳進滑膩膩的池子裏,摔了個四腳朝天。
圍觀衆人:“……”
靜默隻是一瞬間,下一刻,震天的笑聲就毫不留情地響了起來。
當衆丢了臉,可可也不在意,她掙紮着爬起來,撿起被甩飛出去的接力棒繼續别在後腰上,然後以四肢着地的姿勢往前爬了幾步,抓住散落在地上的繩子,借力站起來。
一步,兩步……
現場的氣氛緊張起來。
所有人都在看着可可艱難地一點點往上爬,由于腳下太滑,她中間還不慎踉跄了一下,吓得幾個膽小的觀衆尖叫出聲,好在她後面努力穩住了,并在中途小小地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又繼續往上爬。
“加油!”
“可可伱是最棒的!”
“加油啊可可!”
……
忍不住地,大家都開始爲她加油起來。
而可可也似乎在衆人的鼓舞中獲得了力量,在最後關頭,一個猛沖,順利登上了頂端。
她很累,所有人都看得出來。
豆大的汗珠沿着下巴往下砸,身體随着劇烈的喘息一起一伏,手腳發軟,但她不敢耽擱一點時間,爬上山頂便掙紮着将接力棒插入連接器中。
燈光亮起,計時器定格在5分31秒上。
毫無疑問,這局是《挑戰對對碰》組獲得了勝利。
“啪啪啪……”全場觀衆們自發地站起身,爲努力拼搏的兩組人員送上熱烈掌聲,還有人激動地吹起口哨。
獲勝的可可等人自然也獲得了一份線索。
池梨暗搓搓想湊過去偷看,奈何被發現她的可可一巴掌給蓋住臉推開了:“不準偷看。”
“哼,不看就不看,我們有兩個線索呢,才不稀罕你們的。”話是這麽說,但如果池梨沒有繼續掙紮着還想往前湊,那就更有說服力了,
可可也是嬌小挂的,力氣不大,有點攔不住池梨,着急之下忍不住沖着傅桁川喊:“傅老師,你快管管她,或者把她領走。”
傅桁川表示自己目前還沒名沒分的,對此實在是愛莫能助:“管不住,領不走。”
他倒是想管想領,奈何沒資格呀。
聽着可可跟傅桁川的對話,池梨莫名覺得有些燥,便失去了繼續鬧騰的興緻。
她回到隊伍中,等待着主持人宣布下一輪遊戲的規則。
“最後一輪遊戲名爲默契大挑戰。”
“默契大挑戰,遊戲規則如下:兩對成員分别兩兩組隊,坐在隔間裏面,挺主持人提問問題,并在十秒内給出答案,答案選擇一緻更多的隊伍則獲得勝利。”
“誰先來?”主持人問。
池梨下意識跟傅桁川對視一眼,一起舉手,異口同聲道:“我先來。”x2
“感覺他們還沒玩就已經赢了。”汪潔小聲感歎。
“很有默契。”伍赦認可地點頭。
池梨抱着個答題闆坐進隔間裏,這隔間三面都被高高的闆子阻隔起來,隻有面向主持人的那一面露出來,根本就看不見隔壁傅桁川的身影,倒是能聽到一些動靜。
但僅僅是聽動靜,池梨可沒那麽大本事能聽出什麽花來,所以直接被杜絕了作弊的可能。
“準備好了嗎?”主持人問,也不等兩人回答,立刻語速飛快地說:“香蕉還是蘋果?”
沒想到節奏這麽快,池梨稍愣了一下後立馬低頭在她答題闆上寫下答案,然後将其翻轉過來展示給大家看。
她選的是蘋果。
不知道傅桁川選了什麽?
答案很快在主持人一句“得一分”中揭曉,看來他倆隻見還是有些默契在的。
“冷還是熱?”
冷。
“奶茶還是咖啡?”
奶茶。
“音樂還是舞蹈?”
音樂。
“喜歡還是不喜歡?”
池梨:?
傅桁川:喜歡。
每組都會被連續提問五個考研默契的問題,前面四個都很正常,但這最後一個卻結結實實地讓池梨傻眼了。
這要怎麽回答?
倒也不是池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主要是她不知道主持人問的是喜歡或不喜歡什麽東西?
沒有具體事物判斷很難作答的。
眼見池梨沖遲遲不答,主持人立馬催促道:“倒計時快結束了,請盡快作答。”
“不是,我不知道你在問喜歡什麽東西,這要怎麽回答?”池梨忍不住爲自己辯解,然而時間不等人,十秒過後,由于她沒有回答,這題作廢。
對此,池梨表示他們損失得很不甘心。
所以一結束遊戲,她立馬就拉住主持人問:“你剛剛問的是喜歡什麽?”
“這遊戲是對兩個人的默契考驗,你覺得我在問什麽?”主持人沒有直接回答池梨的問題,還将問題丢還給了她。
池梨若有所思,下意識地擡頭看了傅桁川一眼,又垂下頭。
隻能說,幸好她沒作答。
接下來的遊戲環節大同小異,其他組成員也遇到了節目組故意設計的坑,所以沒有一組是得到了全對成績的。
最終,可可組總共累積6分,池梨組累積7分,以一分之差的優勢獲得最後一輪遊戲的勝利。
“恭喜你們獲得勝利,這是線索,請收好。”
最後一個線索不再是信封,而是一個沾滿泥土的盒子,大家圍過來将其打開,隻見盒子裏放着兩枚銀色的素環戒指。
戒指上沒有任何标識,根本不能辨認出這是誰的。
“這又是什麽意思?”同一句話陳國川已經說累了。
“好像是……”池梨摸摸下巴,猜測道:“暗示盜獵者是一對情侶,或者夫妻什麽的?”
“也有可能是搭檔,或者是什麽信物?”傅桁川緊接着分析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在代指已婚人士?或者非單身人士?咱們這裏結過婚或者有對象的是誰?”歐堂說完這句話,就跟陳國川一起,下意識地将目光轉向池梨與傅桁川。
池梨淡定回應:“我目前單身。”
傅桁川擺出同款表情:“我也是。”
“同志還需努力啊。”同情地拍拍傅桁川的肩膀,歐堂将懷疑的小眼神轉移到陳國川身上。
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因此被懷疑,陳國川急忙解釋道:“我是有老婆,但絕對不是盜獵者!你們得相信我。”
“可是剛剛我們玩遊戲的時候,您總是有意無意地在拖我們後腿。”池梨幽幽補充,将對陳國川的懷疑擴大。
她當然知道陳國川不是盜竊者,畢竟她自己就是那個‘賊’啊,而且另一個‘賊’是誰,池梨已經猜出來了,現在不過是在賊喊捉賊,好借此爲兩人的身份做掩護。
按照規則,隻要他倆有一個沒被找出來,那就能獲得最終勝利。
當然,除了陳國川,池梨還不忘拉别人下水。
“沒記錯的話,周林盛是結了婚的吧?”
“是的。”聽見這話的伍赦點點頭,這事并不是一個秘密。
“另外可可跟汪潔都是有對象的,所以現場中單身的隻有伍赦,我,傅桁川跟池梨。”歐堂一副自己很聰明的表情:“那我們都能排除嫌疑。”
“你們什麽意思?”沒拿到太多線索的可可等人聽得雲裏霧裏,但他們還是知道自己被列爲了懷疑對象,當即就不幹了,一定要想辦法澄清自己。
“我們來共享線索吧。”周林盛提議。
陳國川不太情願:“你們才一條線索,我們可是有三條。”言下之意是說共享不公平。
“傻啊你們,我們真正的敵人是那兩個盜竊者,如果讓他們逃脫了,輸的可是我們所有人!”汪潔一臉無語。
被她一提醒,大家才恍然大悟,連忙各自拿出線索出來共享。
可可那組的線索是一張空白唱片。
“這是暗示盜竊者是個歌手?”空白唱片的指向性太明顯,大家很容易就猜到了它的用意。
“我們之中誰是歌手?”
“我不是。”陳國川第一個撇開關系,池梨緊随其後:“我也不是。”
“我記得歐堂是以歌手身份出道的。”作爲知名主持人,伍赦的記憶力自然不會差。
“是的。”歐堂點頭,又道:“汪潔是歌手,可可姐跟伍赦哥以前也發過專輯吧?”
“嗯。”三人承認。
這樣算起來,擁有歌手身份的也在人群裏占了半數,再結合其他線索……
“我覺得汪潔嫌疑比較大。”
很令人意外的,居然是傅桁川第一個提出他所懷疑的對象。
大家有點驚訝,但仔細想想也不無道理,畢竟這些線索真的好多都指向了汪潔,想不引人懷疑也難。
“我也覺得汪潔有點像盜竊者。”
“她暴露得太明顯了。”
……
“我不是,我真的是個好人。”汪潔一臉委屈地喊冤,奈何沒人聽她的。
基本上所有人都認定她是壞人,而知道她不是壞人的壞人也不可能站出來幫她澄清,所以任憑她怎麽爲自己做辯解,都沒人聽她的。
“可是。”池梨舉手發言:“盜竊者有兩個,排除汪潔一個,剩下那個是誰呢?”
“我覺得是你。”伍赦指着池梨道。
池梨:“?”
她什麽時候暴露的?
“爲什麽?”其他人不解。
“你們看這裏,這水面像是在一個池塘裏拍攝的,裏頭還有魚,池梨以前演過一個角色,是一條鯉魚精,這不就對上了嗎?”伍赦拿着那張水面照展示給大家看。
“你這也太牽強了好吧?”
池梨一點都不慌,鎮靜自若地反駁伍赦的論調:“這裏頭除了水啊魚啊,還有花草,倒影裏甚至有片樹林,這些都是存在的,而且你隻是猜測,又不能确定這照片一定就是在池塘裏拍的,怎麽就跟我扯上關系了?再說跟魚有關的人,也不止是我吧,可可之前不還在一檔節目裏扮演過美人魚?”
被池梨這一辯駁,大家又覺得有道理:“是啊,也不一定就是池梨,其他線索跟她對不上,就憑這個沒法确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