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霞本來以爲能聽到好消息，結果卻是爲了以後做準備，不由得歎口氣。
周韬本來還想讓李霞幫忙找東西，聽到她的歎息聲，扭頭看了她一眼。
“他們現在要讀書，如果有孩子的話，小嘉那丫頭要犧牲許多。”
哪怕家裏可以請保姆，可作爲孩子母親的鄭嘉，肯定還是要做出一定犧牲。
李霞當然知道，她之前生小毅，爲了照顧他，工作方面還是有點懈怠。
當然她是不後悔，多虧親自照顧小毅的那幾個月，讓她在未來的日子能夠靠着記憶支撐下去。
同樣的事，她沒有辦法去要求鄭嘉，本來她也不是那麽猴急，隻是今天和以前同事打電話叙舊，知道了一件事。
“今天小曹，就是以前當我助手的那個小曹，給我打電話，問問近況如何。”
周韬知道那個小曹，大學畢業後就跟着去了西部，在那邊也就待了幾年，然後家裏找關系把她弄回京城。
對象也是門當戶對，後來雖然吃了點苦頭，可現在也是苦盡甘來。
“和你說啥？”不然的話，她也不會是這個表情。
“她和我說，上面有意向，想要計劃生育。”李霞之前也聽一個領導提過，不過那時候的她沒有當回事。
多少年的傳承，不是想生多少就生多少，剛解放那會，不是還各種鼓勵生孩子。
怎麽現在竟然來個緊急刹車，直接要求計劃生育，想想就覺得這個不可能通過。
啥？計劃生育？周韬也給這個消息給震的不輕，“不可能，怎麽可能。”
“你說如果隻能生兩個孩子，我相信很有可能。”
“當初爲何有知識青年的政策，不就是城裏沒有辦法安置那些青年。”
“城裏人口是多了，工作機會不多。”現在各種找辦法回城的青年很多，但是有工作的少。
周韬能明白爲何領導會想出這麽一個辦法，可問題是，如果每對夫妻就生一個孩子，怎麽聽都覺得很是奇怪。
“孩子未必就能安然長大。”現在情況比以前好多了，以前孩子夭折概率不要太高。
“就算長大了，萬一遇到一個意外，就這麽的離開人世，讓父母咋辦？”
“白發人送黑發人也就算了。”這就已經夠慘了，“家裏就這麽一個孩子，老了咋辦？”
有人會說這樣的概率少，可但凡一個家庭發生一次，就足夠摧毀一個家庭。
“我也希望是假消息，不過你忘記小曹公公了。”就因爲知道小曹婆家是誰，李霞才着急。
“好好的，怎麽會這樣。”李霞擡頭看向周韬，想聽聽他的想法。
想起小曹的婆家人，周韬無奈的吐口氣，“是啊，人家是啥家庭。”
“可小嘉還在讀大學。”周韬想了下，“算了，隻生一個就隻生一個吧，反正隻要孩子聰明就成。”
“你看咱也隻有小毅一個孩子，也不是很好。”
“有出息的孩子有一個就成，沒出息的孩子，你有一群，你都覺得頭大。”
周韬很快就做出決定，“小毅他們注定隻有一個孩子的話，我們到時候好好培養。”
“可不能和老何他們一樣，因爲工作忙等關系，就嬌縱孫子輩。”周韬想起老同事家的子孫就搖頭，真的是給養廢了。
李霞想起見過的那幾個皮實孩子，也是各種頭大，“對，絕對不能慣着。”
“到時候孩子的教育還是要嚴格爲主。”
“我媽就把孩子們教育的不錯，我們可不能比我媽差。”
老太太沒有上過幾年書，都把四個孫子輩的孩子教育的很好，都趁成才了。
沒有道理，他們兩人還是大學畢業生，竟然還不如老太太，說出去真的會很沒有面子。
“對對對。”周韬可不想他們最後竟然連老太太都比不過。
“孩子的教育問題可絕對不能落下，不然真的要哭死。”
如果家裏有幾個孩子，一個不争氣沒有成才，沒有關系，不是還有别的孩子。
“上次我做的計劃表還有嗎？”周韬想起正事還沒有做，讓李霞幫忙找計劃。
“你确定當初的計劃還能用？”李霞當初聽周韬不知道念叨過多少遍，剛去西部的時候，周韬也念叨過。
等他們在西部待的時間越來越久後，周韬再也沒有提過，大家都不知道歸期是何時。
李霞也是許久不用，早就已經把東西不知道放在哪裏，可就算是找出來，現在還能用嗎？
當初的情況和現在能一樣嗎？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基礎的東西都是一樣的，就是現在好老師也不知道去哪裏找。”
那時候找老師，周韬閉着眼睛都能找到好幾個，現在真的是摸不着頭腦。
最重要的是，登門讓人家指點自家孩子一二，都不知道對方是否願意幫忙。
“所以啊，你現在制定這個幹嘛。”
“計劃趕不上變化，等有了孩子再說。”李霞覺得周韬就是太猴急了點。
“也許等他們生孩子，我都已經退休。”
“你指不定也可以退休。”
“到時候咱倆給孩子啓蒙。”如果真的隻生一個孩子，李霞想好了，必須要擔負起爺爺奶奶的責任，必須好好教育孩子。
他們自己給孩子啓蒙？周韬表情怪怪的，“那個，可以的話，我覺得這個錢還是不能省，真的不能節約。”
給孩子啓蒙，真呢的不是容易的事，孩子小，哪裏會願意聽大人的話。
“真的還是花錢，專業的事就交給專業人士做。”
“咱還是算了。”這個錢甯願給人家賺，周韬從來沒有想過，這個錢要省下來。
“而且你兒子馬上要賺大錢了，這麽點小錢，真的不在眼裏。”
周韬從小就不缺錢，到現在也不缺錢，當然他對物質方面的要求，也不是太高。
以前還會挑挑揀揀，覺得這個不好吃，那個不好吃的。
可去了西部這些年，這些問題都不存在的，都是好吃的，隻要能吃飽就成。
看周毅兩口子，好吃的東西也吃，普通的東西也吃，主打就是一個各種适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