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很安靜,隻有儀器滴滴滴發出的聲音。
葉澤弘坐在床邊,伸手攬住陸瑤的肩膀,将她半個身子靠在胸膛上。
兩人都沒有說話,目光一緻的看向窗外。
正巧,窗外飛來兩隻麻雀,停靠在窗台上,叽叽喳喳在說這話。
更像是一對在談情說愛的情侶。
莫名的,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紊亂,道不明說不清的情緒彌漫在彼此的四周。
“澤弘。”
“嗯?”
“如果在渡輪上,你沒能将混血男人和chew、淦射殺成功的話,反而死在他們的槍下的話,會不會後悔?”
“沒想過。”葉澤弘早就打算要在郵輪上找出兩大頭目後,親手替陸瑤解決兩個十惡不赦的壞人,他隻想讓她做一個雙手潔淨的律師,不染一滴鮮血。
陸瑤不再問了,她擡起葉澤弘的手,輕輕地在他的手背親吻了一口。
吻着吻着,眼眶濕潤,嘴角微微一笑:“謝謝你,爲我做的這一切。”
她的唇,很柔軟,熱氣噴在他的手背,令他不禁喉結上下滑動。
他低下頭,尋得她的唇,輕柔的吻了上去。
不是一個簡單的吻,而是一個用情至深的吻。
火勢越燒越猛,正當兩人因爲一個吻而變得不可收拾的時候,病房的門被人猛然推開。
陸瑤吓了一大跳,趕緊拉好衣服,羞澀的躲進葉澤弘的懷裏。
葉澤弘低歎一聲:“自從别墅分手那次後,就從沒再有過,我都快成和尚了。”
聞言,陸瑤的臉頰瞬間爆紅,她捶打着葉澤弘的胸口,湊到他的耳側低聲道:“分手是你自己提的,受點罪不是應該的麽?”
葉澤茂站在門口處,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反而直勾勾的盯着葉澤弘,調侃道:“二哥,你也太禽獸了吧,陸瑤的腿的傷還沒好呢,你就這麽急不可耐。這裏可是病房啊!”
“滾!”葉澤弘一記眼神丢給葉澤茂,臉上是明顯被打擾的不悅。
“我看完陸瑤,問候完陸瑤,我就立馬滾。”葉澤茂将一束百合花抱到陸瑤的面前,話還沒說出口,陸瑤就朝着百合花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她本以爲是着涼,剛想接過百合花,下一秒又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葉澤弘眉頭一皺,不悅開口:“帶着你的花趕緊滾回老宅。”
“二哥,你這就過分了啊,這束花是我特地挑來送給陸瑤的。”葉澤茂剛要把花束往陸瑤的身上送去,葉澤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手裏的百合花搶過來,徑直走出病房,将百合花束扔到了消防樓道的大垃圾桶。
葉澤茂和陸瑤看着葉澤弘風風火火的樣子,臉上紛紛露出不解。
葉澤茂委屈的問:“二哥,你該不會是控制狂吧,連我這個親弟弟給未來二嫂送束花都要管這麽嚴格嗎?我可是你親弟弟,不是二嫂的追求者!”
“我沒你想的那麽龌龊!”
“那你扔我花幹嘛?”
“陸瑤現在體質偏弱,對花粉比較敏感,沒看她剛才一靠近百合花就猛打噴嚏嗎?”
“嘿嘿,二哥,對不起,我誤會你了。是我格局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