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手滑
已經換上騎裝的兩隊人端坐馬上,喬宗琰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冷靜和自信。
喬若詩越想越不放心,沖着楚南檸道:“一會兒你可别拖後腿。”
楚南檸慢吞吞地道:“嗯!”
喬若詩:“……”
嗯是幾個意思?
喬宗琰回頭看一眼自己的隊伍,給了楚南檸等人一個鼓勵的眼神,再看向對方。
這兩隊人雖是這時臨時組織,但其實他們都是京中貴公子,不知道對戰過多少回。對方隊伍的戰術,技巧,每一個動作,彼此都能洞察。
比賽開始了。
喬宗琰和盧雨陽身姿矯健,目光堅定,展現出他們的運動天賦和技巧。他們熟練地駕馭着駿馬,靈活地穿梭在球場上,時而迅速沖刺,時而巧妙地轉向,展現出出色的馬術技巧和協作默契。
而喬若詩看着嬌嬌弱弱,但在馬背上卻英姿飒爽,充滿活力,她身姿優雅,駕馭着駿馬如行雲流水般靈動。她的球技娴熟,馬術也很娴熟,一看就是經常玩的。
對面的孔昶安和羊成田同樣展現出了出色的球技和馬術造詣。
盧雨珊沒在她哥的隊,卻去了孔昶安的隊,她身姿嬌小卻充滿力量,球技猶如一陣清風,準确而迅猛。
楚南檸剛開始的确不會,但是,看了一眼就會了,不過是馬技和手眼配合力罷了。
外面看的比裏面打的更興奮。
四周圍滿了人,他們的目光緊緊盯着球場,鍵馬奔馳,球杆起舞,小球翻飛。
也有更多人把目光盯在楚南檸身上,因爲他們都聽說了,楚南檸隻會騎馬,不會打球。
然後她們就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
楚南檸手裏的馬球杆好像是擺設。
看看喬若詩,她神明亮而靈動,透露出一絲挑戰的意味。她緊握着球杆,目光緊緊盯着球,控馬的手段也很老到,整個人配合着隊友,進退來去,都是有章可循的。
又比如盧雨珊,眼神中閃爍着一絲靈動和機敏,不需要和隊友磨合,整個人靈活又默契。
其他人靈活地穿梭在球場上,時而迅速沖刺,時而巧妙地轉向,展現出出色的馬術技巧和協作默契。
喬宗琰和孔昶安身爲兩個隊長,更是在球場上展開了激烈的對決,他們眼神中充滿了競争的火焰,球杆交錯着,球在空中劃過一道道美麗的弧線是,不斷地觀察對方的動作,尋找着機會,準備給予緻命一擊。
整個比賽充滿了激情和緊張,隻有楚南檸像個局外人。她控着馬,在馬場上,與衆人格格不入。就好像别人在打球,她在踏青。
好在她人美,騎馬的姿勢也很美。
喬宗琰隊裏的人對她展現了無比的包容,似乎隻是讓她在場中湊個數,也沒有安排她防守進攻和掩護。
這就讓她在場中毫無壓力,可随意亂走。
然而,讓他們難以置信的事,一個像是局外人的人,看着是把馬兒随便亂踏,這邊一動,破壞了羊成田的關鍵一擊,那邊一轉,擋住了孔昶安的最佳路線。
如果隻有一次兩次,也許是巧合,但是每一次那就很奇怪了。
還有如果真的是巧合,爲何她的馬兒亂動,卻一次都沒有擋住自己隊友的路,破壞自己隊友的攻擊路線?
甚至,在羊成田搶到球,正要一杖擊出時,她的馬突然直直地怼了過去,她手中擺設一樣的馬球杖手忙腳亂的順手一揮。
那球劃出一個詭異的弧線,以不可思議的角度,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奇奇怪怪跌跌撞撞的,直接入了對方球門。
簡直是掉落一地眼珠子。
羊成田猛地睜大眼睛,狠盯着楚南檸,楚南檸紅唇輕動,沒有發出聲音。
可羊成田卻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是“廢物”兩個字的口型。
孔昶安不悅地道:“成田,專心點!”
身邊有隊友埋怨:“這麽好的機會怎麽會手滑?讓一個從沒打球的鄉下女子陰差陽差給進了球,這不是笑話嗎?”
沒有人覺得楚南檸這個球是她有意打進球門的。
那分明是誤打誤撞。
誰家進球那麽奇奇怪怪的?
羊成田卻知道,楚南檸就是故意的。
羊成田沖着喬宗琰冷聲喝:“管好你隊裏的人,有這麽打馬球的嗎?”
喬宗琰淡淡地道:“開局的時候大家都知道楚大小姐不會,隻是會騎馬而已!她也在場上努力,并沒有犯規,也沒有犯錯。羊公子,這是什麽意思?”
羊成田氣得要死,偏偏盧雨陽還不緊不慢地來了一句:“是誰見人家不會打馬球就罵人家是廢物的?不會打球的人進了一個球,我們羊公子好像還一個球都沒進。也不知道誰是廢物啊!”
“你他媽……”
羊成田幾乎要原地爆炸。
“成田!”孔昶安打斷他,喝道:“别分心!”
他的馬與羊成田錯身而過的時候,壓低聲音道:“别被對方激怒,那個球,巧合而已!接下來注意點就是。”
羊成田憋着一肚子氣答應了。
孔昶安當然可以輕描淡寫的勸他,因爲孔昶安不知道,剛才那鄉下丫頭竟然罵他廢物。
之後的比賽就更激烈了。
參賽者騎馬奔馳,球在場上飛舞,他們用精湛的球技和卓越的馬術技巧展現出了馬球運動的魅力。
喬若詩一看,連楚南檸都進了一個球,她怎麽能落後?她與隊友們緊密配合,時而傳球,時而接球,展現不俗的實力。
同樣被刺激到的可不止喬若詩,每個人都因爲一個不會打球的楚南檸進了一個球而像打了雞血。
一個個展示着出色的防守和進攻能力。
他們的眼神緊盯着對方的球,時刻準備着做出反應。他們靈活地駕馭着駿馬,迅速地移動着,用自己的球技和馬術技巧保護着自己的球門,同時也尋找着進攻的機會。
羊成田幾乎要氣炸了。
他眼裏閃過一抹狠毒的光,他感覺到了那個鄉下丫頭對他的針對。
球不在他手中的時候沒事,隻要在他的杖下,必然會被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楚南檸給搶去,她也不進球,搶到後,也沒個目的給誰,更顯得她的不會。
但這種不會才更氣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