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求查清作弊者的帖子,蓋樓都蓋了幾千層!
楊星月她……真的怕了!
這個林霏也真是的,qq空間都被人沖爛了,不知道把這個動态給删除嗎?
哪怕查不到她的頭上,這個證據一直在,對于楊星月來說,也是一種淩遲。
她一個人死,和拉着整個湖藍去死,有什麽區别呢?
刀子,總會刀到她的身上。
而且,她不相信,這件事會這麽容易被查出來。
她是跟着折姜省一起找的題目。
他們要查,從湖藍省開始查,根本查不到一點。
湖藍省的領導也不是吃醋的,不會看着湖藍省白白受辱。
再說了,就算是拔出整座冰山,還有十幾個折姜省的人,跟她陪葬呢!
這麽一想,楊星月的心中舒服很多。
她一向是拎的清的,精神内耗幾乎爲零。
在這裏東想西想,徹夜難眠,又能怎樣?
什麽也改變不了。
還不如好好睡一個美容覺,明天頒獎典禮的時候,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接受榮譽和贊賞。
帶着一種自欺欺人的輕松,楊星月緩緩睡去了。
林霏則是看着自己手機上何老師的電話号碼,遲遲沒有撥通。
說些什麽好呢?說些什麽都不好。
她把手機放下又拿起,最終還是放下了。
目光停留在了床頭的那張泛黃的紙張。
這就是楊星陽那天所謂的“複盤答案”。
在林霏心中,這大概就是考前拿到的,數據不太準确的答案。
通過這份答案,甚至可以倒推出透出的題目,有哪些數據改了。
不知道楊星陽,對他妹妹的這件事,又知道多少呢?
林霏想去壓力一下他。
是的,那天等成績的時候,他明顯是說謊了,眼神飄忽不定,心虛得要命。
不過,這種老實善良的人的歹毒,就像是飯裏的沙礫,蒸蛋裏的碎殼,出骨魚片裏未盡的刺,給人一種不期待的微小傷痛。
林霏覺得,哪怕自己去逼問他,他也會吓到不敢說話吧。
楊星陽這次成績考得這麽差,哪怕提前知道了答案,這份答案也沒有發揮到他應有的作用。
如果被查出提前知道答案作弊了,倒有一種冤枉。
唉,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林霏這幾天,是将這張紙翻了又翻,裏面各種有疑問的步驟,都爛熟于心了。
就楊星月那破水平,在國決考個278,她可真是一點都不信啊!
要是能看到她的答題卡,對比一下别扭離譜的步驟,大概就十拿九穩了。
第二天一早,林霏簡直是卡着P大招生組的上班時間,去聯系那些老師們。
在P大招生組裏,林霏是名副其實的大紅人。
在看到她那張臉在辦公室門外晃蕩的時候,招生辦的老師已經開始激動了。
尤其是那天誠邀林霏去跟她搞科研的劉教授,見到她簡直就像見到什麽稀世珍寶一樣。
劉教授也顧不得在和周圍的人說話了,直接打開門,笑呵呵地看着林霏。
“怎麽?是有什麽關于P大的事情,還想多了解一下嗎?”劉教授就像一位媽媽一樣,親熱地拉着林霏進入了辦公室,“來來來,進來,坐下說。”
林霏可以說是被扯着進入了P大的招生辦公室,臉上帶着有些尴尬的笑容。
她也不好說,她也不敢說。
其實不用拉的,我會走路。
林霏邁着小碎步,跟着劉教授高興的步伐。
眼前除了幾位在電腦前苦哈哈錄入數據的志願者,還坐着林霏不認識的中年男人。
大概是P大招生辦的其他老師?
昨天沒拉到什麽人,今天國集金牌什麽的,都會在頒獎典禮上頒發。
而得獎的人,可以被這群老師全速人臉識别,被拉來做思想工作。
P大的招生辦老師,在今天是傾巢而出了嗎?
那幾位中年人也是打量着林霏,若有所思。
“喲,劉教授,這是什麽人,剛剛在門外晃一下,你就拉她進來啊。”
一位中年男子翹着二郎腿,雙手都抱着左腿膝蓋,打趣道。
劉教授指了指林霏,向這位中年人介紹道:“這個就是我跟你們提起的,那個湖藍省的林霏同學。總成績是全國第一,更厲害的是,理論考了足足276分!”
她又伸手比了一個“四”的手指,有些炫耀似的說道:“隻扣了四分,四分啊!”
“在她面前,我感覺自己都算不上什麽。”
那位中年人仿佛有些不屑地笑笑,說道:“就是一個學生,不算什麽,你怎麽就妄自菲薄了?”
“诶?你怎麽能這麽說,你看看這幾屆物理競賽,理論哪有這麽高的分呀!還好沒被T大,那群家夥給搶走。”劉教授拉着林霏的手,直接在沙發上坐下。
“這回,給我們撿到寶了!”
林霏順從地跟着劉教授在沙發上坐下,一邊打量着周圍的人。
在旁邊的沙發上,一共也就坐着三個人。
一個人面孔看起來稚嫩無比,不是志願者,就是來簽協議的競賽生。
還有兩個人大概四五十歲的樣子,應該就是P大的教授之類的吧。
那個跟劉教授搭話的男人,長相實在是有些磕碜。
寬額頭,高發際線,稀少而自來卷的頭發,給他本就看起來不清潔的面部,增加了幾分雜亂。
他那雙眼睛上眼皮凸出,下眼皮内收。兩隻眼睛透出一種說不出的狡黠。
嘴唇上留着的胡子,像鲶魚一樣,耷拉在唇邊。
而下巴的胡子,大概留了一個大拇指那麽長,稀稀拉拉地垂在下巴上。
雙頰微微向内凹陷,雙耳貼在兩側。
整個人看起來,用“賊眉鼠眼”來形容,都不爲過。
另一位男人看起來要正常的多,盡管發量看起來有些令人擔憂,頭頂貌似有些斑秃。
不過,他的臉有着很明顯的發腮,圓嘟嘟的,皮膚有一種不怎麽被太陽曬過的白,活像過年牆上貼的年畫娃娃。
而且從林霏一進來,他就面含微笑,善意地看着她。
這種由内而外流露出的善意和素養,讓人如沐春風。
劉教授看着林霏一直在盯着對面的兩位教授,擡手先介紹了那位賊眉鼠眼的卷毛怪。
“林霏,這是王教授。”(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