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大人的驚堂木拍起:“趙偉,你還多嘴!來人,掌嘴二十!”
趙偉一臉委屈,被兩名衙役給打的跟豬嘴一樣!
“縣令大人,我願意和離!”
縣令大人擺了擺手,随後拿起筆刷刷的寫了兩下,蓋上了縣令大人的印章,寫好的和離書又讓趙偉簽字,趙偉不敢不從,顫抖着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師爺将寫好的和離書送到了金大丫的手中!
金大丫不識字,随手遞給了梁淑豔,梁淑豔看了一眼:“大人,孩子的事情還請您在和離書上備注清楚,免得趙家人後悔上門來鬧事!”
縣令大人也覺得是,笑哈哈的說來:“師爺,拿過來,本縣備注,既然兩個孩子都願意跟着娘親,自然也就沒有趙家的什麽事!既然你擔心這趙偉會騷擾你大姐,你放心,隻要他敢出現,你們立即告官,府衙的監牢随時等着他!”
趙偉的臉色蒼白,一聽縣令大人如此說,吓得連忙說道:“大人,既然有了和離書,我再也不敢騷擾她們了,就按照縣令大人說的,我要是敢騷擾,大人将我抓起來就是!”
梁淑豔卻淡淡的一笑:“民婦謝謝大人的明斷,告辭!”
金大丫的心裏很沉重,如同背負着一塊巨石,她牽着兩個孩子,跟着梁淑豔的身後,腳步緩慢。
梁淑豔抿唇,上前攙扶着金大丫的手臂:“大姐,現在還有什麽舍不得嗎?爲啥是這樣的表情,不應該是高興嗎?”
金大丫搖着頭:“和離,我從來沒有想過,沒有想到,今日卻離了,隻是,以後,恐怕要麻煩你了!”
“大姐,可不能這麽說,你能回去娘很高興,有我跟娘在,幾個孩子更不敢說什麽,兩個孩子到了上學的時候,就可以上學了!”
大山摸着兩個小表弟的腦袋說道:“大姑,您盡管放心,到了我們家,茶坊酒樓活兒多的是,您還怕沒有活幹嗎?等以後兩個弟弟大了,您要是想搬出去,到時候再做打算!”
趙恒憋着一張臉,有些不情願的說道:“早知道,我們就從趙偉家拿一些東西出來,怎麽說,也是趙偉這個畜生做了錯事在先!”
“好了,趙恒,今日你就不應該在公堂上插話,你爹是縣令大人,要說什麽他自然會知道,你當着衆人插嘴,讓你爹顔面何存呐!”
老金家大院子裏,金老太吩咐如煙:“如煙,你就是錦州酒樓的管事,這些人,你負責去招,招來之後做什麽事,怎麽做,你想好怎麽培訓他們了嗎?”
如煙眨巴着眼睛:“奶奶,我,我真的不知道怎麽培,培訓?”
金老太一下子就想到了這個培訓的詞語,好像如煙不怎麽的明白,這也不是什麽難以明白的詞語呢?
“好吧,如煙,等一會兒,你嬸子回來了自然會給你說的,我就是想将這幅字畫繡好裝裱在我們酒樓的大廳内,你看看怎麽樣?”
這段時間,如煙跟着三旺總是奶奶的叫着,這讓金老太感覺很幸福,每次看到如煙就是想跟如煙多說會兒話。
廚房裏,張氏正在熬制涼粉,三旺卻搖搖頭:“大嫂,不用了,現在天氣慢慢的涼了,我們還是決定先将涼粉的事情給放放!”
張氏一臉的驚訝:”怎麽的,以前我們出去賣涼粉的時候,那日子多麽的艱難,現在有了自己家的酒樓怎麽能停下來你呢,我們不但要想辦法做好,而且要比以前做的更好一些了。”
蘇先生帶着一幫孩子們來到了院子裏,坐在門口的小晾台上,手裏拿着一本書,蹲在那裏看書。
這時候,門外就傳來一陣說話的聲音:”哎呀,沒有想到這麽快就到家了呢?快,大姐,小心一點了。”
很快,金大丫就從驢車上下來,牽着兩個孩子,随後就走了進來。
金老太揉揉眼睛:“怎麽的,這是大丫啊?”
金大丫看到金老太,激動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娘,都是大丫不孝,自從嫁給了趙偉,他就跟孩子的奶奶不讓我回娘家,大丫日思念想娘,娘!”
金老婆看着跪在地上的大丫,立即将大丫給攙扶了起來:“我的傻閨女啊,娘就知道,是趙家那個惡婆子不讓你回來,快,快進屋!”
金老太竟然沒有問爲什麽大丫突然回家了,好像她預料到大丫和離了回家了一樣!
金大山将包袱放下,随後說道:“娘,我還是給大姑安頓一下住處吧!”
“好,趙恒,你也去,将西側屋收拾幹淨了,我的屋子裏有棉被子,拿過去兩個,趙恒會不會填炕,負責将西側屋的炕填上!”
趙恒努努嘴:“嬸子,這我可不會呀,您知道的,從小我就不幹這些粗活的。”
“去學習一下,藝多不壓身!”
梁淑豔燕說完轉身就進了屋。
屋内,金老太的一雙眼睛紅的跟什麽一樣,拉着金大丫的手說道:“大丫,你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娘,大山娘真的變了嗎?以前她對待我可不是這個樣子呢!”
金老頭哈哈大笑:“哎呀,人總是會變得,大山娘現在很孝順,别說對你了,以前怎麽對娘的,你也不是沒有聽說啊,現在對娘可孝順了,你就放寬心,住在家!”
梁淑豔剛剛走到門口。
金大丫和金老太的話,她聽的清清楚楚。
“我說大姐呀!你就别擔心了,好好的在家裏住下,我們家現在有茶坊,有酒樓你自個兒選擇,看到哪裏幹比較合适?”
金老太的一雙眉頭挑了起來:“哎,先不着急,不着急!”
金老太不小心碰到了金大丫的手臂,金大丫疼的龇牙咧嘴的起來!
金老太一把抓起了金大丫的手臂,扯開衣袖一看,全是密集恐懼式的傷疤!
“這,這是那個畜生打的!”
金大丫沒有想到讓金老太看到了自己身上的傷口,她無心讓老人家傷心!
“娘,是我婆婆跟趙偉打的,我婆婆嫌棄我做飯不好吃,就用燒火棍燙我!”
“這個老瘟婆,我要是不去會會她,還說我老金家的人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