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好戲上演2
最後還是霍仁站出來拱手道:“今日之事,實乃我霍府家事,爾等不過偶而得見,諸位都是世之君子,想來守口如瓶自然不在話下,如今天色也不早了,都請回吧。”
待衆賓客拂衣散盡,隻剩下了零星幾個人。
霍老爺子看着渾身抖成篩糠的秦俊南厲聲道:“把這個色膽包天的畜生給我綁了送官,再把他的姘頭給我趕出去,我霍家容不下這麽污穢之人!”
他這一番話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憂,喜的霍清商,她終于解決了心頭大患,雖然代價是搭了上一個秦俊南,但是對她而言這又有什麽關系呢,隻要可以達到目的,她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憂的自然是秦俊南的母親,他們一家剛剛才搬到京城,根基尚且不穩,自然是不能和家大業大的霍家硬碰硬,但是他們也不能見自己孩子就這麽被當成花間浪子被送入牢獄。
同樣擔心的還有秦氏,她雖嫁入了霍家,成了霍家的媳婦,但是畢竟也是秦家女,見自己的侄子落到這個下場,她也是于心不忍的。
而秦俊南聽到霍家要報官,他吓得立馬就求饒了起來,他大聲說着自己冤枉,還說這一切都是霍家小姐的勾引,他一時沒把持住,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放肆!”霍老爺子聽到他的話,簡直氣到極點,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一旁的管家趕緊拍着他的胸脯給他順氣。
偏偏這個鍾氏還要添油加醋,她陰陽怪氣地說道:“還說什麽家法嚴明,自家孩子做出這種不知羞恥的事情來,還要怪别人.”
秦氏偷偷的扯着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說了,可是正在氣頭上的鍾氏哪裏還能管得了她啊,她氣憤扯過自己的衣袖,然後站出來對衆人說道:“我的兒子我了解,他就算再頑劣,也做不出這種苟合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勾引!既然要報官,那就讓他們兩人一起對簿公堂,到時候誰對誰錯,自有青天大老爺判斷,是我兒子的錯,我秦家全認;要是其他人的錯,誰也不能苛待了我兒!”
鍾氏的這一番話直接将兩家的關系徹底弄僵,她要求霍家把人給交出來,而面對她的咄咄逼人,讓夾在中間的秦氏左右爲難。
要是這次和秦俊南苟合的女子隻是一般的丫鬟,那麽交出去也就交出去了,但是他口中的霍家小姐惹出了這種事情,這直接讓整個霍家顔面掃地。
霍老爺子氣得差點氣都順不過來了,隻能退由讓霍仁處理。
霍仁作爲秦俊南的姑父,也是沒有任何偏袒,他語氣堅硬的問道:“你口中的那個霍家小姐是誰?你和她又是怎麽認識的?”
秦俊南如今身上隻披着一件單薄的外衣,雖是仲春,但是在夜色裏涼風習習,冷的他整個人都是抖的,他顫顫巍巍的說:“霍家五小姐和我是在聚星樓相識,我們兩人一見傾心”
他口中的五小姐正是霍九歌,而如今她恰恰又不在場,就在大家都懷疑是不是她的時候,一道清脆的女聲從夜色中傳了過來。
“大家怎麽都聚在這裏?”霍九歌充滿疑惑的走了過來,隻有她一個人,身邊并無丫鬟作陪
霍老爺子看着她好端端出現在人前,堵在胸中的那口氣突然順了下去,他拍了拍管家的手,示意他不要繼續了。
而霍九歌的出現,同樣詫異的還有秦俊南和霍清商。
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既然她站在這裏,那剛才在花叢中的人又是誰?
霍清商盯着霍九歌眼睛都要冒出了火,她看着眼前好端端的人,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見衆人一副見了鬼的樣子,霍九歌疑惑的說道:“怎麽大家都這麽看着我?難道是九歌做了什麽錯事嗎?”
她看着霍清商問道:“怎麽堂姐也用這種眼神看着我?難道是我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嗎?”
她輕飄飄的語氣落到霍清商的耳朵裏,就像是從地獄傳來的低語,吓得她後退了半步。
衆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的臉色鎮靜的不像話,她似乎是真的是不知道發生了事,霍九歌孜然一身,月亮落到她的眼睛裏,清冷得很。
冷風吹在她的身上,她明明什麽都沒有做,但是又感覺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秦氏歎了口氣,做出一副惋惜的樣子:“原本男歡女愛是很正常的事情,要是你們兩人先将這件事告訴給家中長輩,再由我們出面做媒下聘,本是一樁良緣,如今你們兩人卻做出這種事情出來,不僅讓家族跟着你們一起蒙羞,也讓帶壞了兩家的風氣。”
她說着說着,便開始同一旁鍾氏商量起來他們兩人的婚事。
霍九歌聽到自己的名字從她的口中被提及,她連忙打斷道:“伯母你這是在幹什麽呢?九歌怎麽不知道我與這位公子又情呢?”
她這一句話直接推翻了衆人扣在她頭上的帽子和髒水,她發問的樣子落在大家眼裏實在是無辜。
這個時候霍老爺子站出來問道:“你剛才幹什麽去?怎麽晚才過來?”
“剛才看戲的時候,我嘴饞吃多了,胸中有些悶,便想着去花園裏消消食,至于大家說的我與這位公子有情,怕是有人看見了我給他指路吧。”
霍老爺子眉頭一蹙,他繼續問着她:“這又是怎麽回事?”
“剛才我在内院看到了這位公子,以爲他隻是不小心迷路然後誤入,我便讓丫鬟将他送到了戲台,如果大家不相信的話,就請問今日負責送果蔬的丫鬟下人吧,她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定能還九歌一個清白。”
她說着就要找丫鬟對峙,剛才看見她和秦俊南在一起的人可不止一個,她就不信二房的人還能将她們全部都買通了不成!
霍老爺子同意了她的提議,然後讓管家将人給喚了過來。
八個丫鬟依次排開,接受着問話,最後的結果和霍九歌說的别無二緻。
結果已經見了分曉,但是鍾氏這個時候還不死心的替自己的兒子開脫:“中柏明明說的就是你和他一見傾心,然後故意勾引,然後委身于他,你如今完好的出現在我們面前,是不想認自己做過的事情了嗎?”
霍清商也站出來說道:“表哥明明就是因爲你才變成這樣的,你怎麽能這麽狠心,丢下他不管不顧.”
“堂姐你除了胡說八道,還會幹什麽?”霍九歌高聲打斷了她:“我就算和你不是一母同胞,但你我身上同流着霍家的血,你就這麽希望我被歹人玷污嗎?”
“我”霍清商剛想開口說話,就被她的父親霍仁打斷:“這裏沒有你的事情,你不要說話!”
難道她在她的身上栽跟頭栽的還不夠多嗎?霍仁生怕這把火燒到他們二房身上,所以及時制止了她,他說完他就給了秦氏一個眼神,示意她将霍清商帶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