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男子一臉不服氣的神色,不過此刻自己認慫沒有說什麽。
見狀秦天虎看了一眼琚兵,很快幾人立刻上來是把剛才爲首的這幾人拖走。
“不服氣可以繼續,今天讓你服氣爲止,另外别在這裏繼續耽誤老闆做生意。”
這次看到秦天虎人多勢衆,陰冷男子眼神才有些動容,顯然對方并不是他想的那樣隻是普通人,而且也是有權有勢。
他們這幫狐朋狗友雖然經常一起吃喝玩樂,仗着有錢一些手段屢試不爽,如今今天終于碰到硬茬。
“服了真服了,我們也認了說吧怎麽賠償我們出。”陰冷男子終于是松口了,打算用錢息事甯人。
“錢是萬能的嗎,和人家道歉!”秦天虎冷着臉說道,他最煩這種人,當初去替自己戰友探親碰到這種事忍不住出手,所以才會提前離開猛虎,不過即便是重頭再來他也不會後悔。
陰冷男子心裏有點無奈,摸人家的不是他,可是誰讓他後面非要出頭,所以當下是來到瑩瑩面前,抿嘴說了一句。
“對不起。”
“這個事情和你沒有關系我要他道歉。”瑩瑩如今膽子稍微大了一些,顫顫巍巍指着之前那個運動短袖的男子。
如今有着秦天虎和這麽多同時保镖在,瑩瑩咬牙切齒着說着,随即就是感覺到十分解氣。
那個運動短袖的男子此刻已經是有些強勢,鼻青臉腫,看到眼下這個樣子,即便不甘心,但是也還是道歉了。
瑩瑩這才心滿意足,臉上流露出一些笑意。
“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錢,錢也不是萬能的。”沐飛雪擺擺頭随即走了。
随即秦天虎也是跟着沐飛雪離開,那些同事紛紛離開。
都是開車來的,所以不用擔心回去問題,沒開車的也會有人送。
這個事情塵埃落定,隻是一個小插曲而已,畢竟都是些皮肉傷也不重。
那十來道身影依舊是看着秦天虎離開的背影,似乎多多少少帶着些不服氣。
隻是當看到兩台奔馳大G和帕拉梅拉開來的時候,一群人頓時氣勢湮滅,他們是有點錢,但是這種人不是他們能夠惹的起的。
“當偶像感覺不錯,你沒看到公司那些妹子看你眼神都帶着崇拜,這英雄救美橋段被你發揮的淋漓盡緻。”
車上,沐飛雪輕哼了一聲,雖然闆着個臉,但是浮現出一抹笑意。
“你不吃醋。”秦天虎伸過頭來故意看着沐飛雪,沐飛雪撇過頭看着窗外。
“明天改成晚飯,白天我有點事。”秦天虎話鋒一轉,因爲他決定等會去一趟飛京市。
“可以,正好,明天難得休息睡個懶覺。”沐飛雪倒是沒多問,雖然有點好奇,但是既然秦天虎不說她才不想問。
等送了沐飛雪回去之後,秦天虎直接沒有耽誤時間,一腳油門直接朝着高速趕去。
不過他忽然秦天虎想起來一件事情,所以找了一家甜品店。
選了一個提拉米蘇和一個曾柔最愛的抹茶小蛋糕,秦天虎直奔飛京市,雲海市到飛京市開車需要四個小時,爲了趕時間,秦天虎一路上是将車開到了一百四十碼。
八點多出發,十二點就到了,秦天虎拿出手機,随即将兩個甜品的照片給曾柔發了過去,他也不知道曾柔睡了沒有。
客廳裏,曾柔已經洗完澡換了一身舒适的吊帶睡衣,蜷縮在沙發上,而茶幾上擺放着一些外賣盒子,都是一些生腌撈汁類的食品,啤酒已經喝了兩三罐。
電視裏面放着歌曲,曾柔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煩惱過,畢竟今天爺爺奶奶态度的轉變,才是讓她震驚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馬上她就二十九了,或許要不了多久,一晃就三十了,那個時候自己真的沒退路了,抿了一大口啤酒,她真想将腦子放空,失憶一般什麽都不想。
叮咚。
沙發邊上的手機鈴聲響徹,有消息來了,曾柔眉頭緊鎖,大半夜的誰還在給她發消息。
看到秦天虎給她發的兩個圖片,曾柔忽然會心一笑,這個家夥竟然還記得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吃甜品。
之前這麽長時間這個家夥沒消息,她還有些埋怨來着,當下她立刻是回了一條消息,示意這甜品的賣相不錯,但是卻吃不着。
不過下一瞬間,陰消息秒回,秦天虎說自己馬上下高速,讓她來樓下接她。
曾柔的小區上次秦天虎來過一次,所以自然是知道位置。
這個時候原本有些微醺的曾柔,立刻是有些驚醒,畢竟看了一眼時間,大半夜的秦天虎還不至于消遣自己。
猶豫了片刻的功夫之後,曾柔直接是給秦天虎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秦天虎已經下了高速,半夜的飛京市壓根也不會堵車,電話來了看了一眼是曾柔,秦天虎立刻接了。
“美女,大晚上的心情不佳,我可是跑了幾個小時大老遠的給你送甜品,是不是挺夠意思的。”
“你真來了?”聽着秦天虎的調侃聲音,曾柔聲音十分詫異,這一次,秦天虎壓根就是沒有在說話,而是把車窗搖下來,頓時外面那風馳電掣的呼嘯聲音傳入話筒。
“十五分鍾後,小區見。”
這一次曾柔沒有在懷疑,隻是心裏有些意外有些驚喜。
“你直接進來,保安那裏我會打電話給你開門禁。”随後曾柔直接是告訴了家裏具體位置。
随後将眼前桌面的淩亂收拾了一下,今天時間太晚,她不好閨蜜傾訴,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己兩個閨蜜可是已婚,大部分時間有自己的生活,所以她也不想過多的打擾别人。
正好這個家夥來了可以小酌兩杯,在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之後,曾柔從家裏酒櫃挑選了兩瓶酒,同時準備了一些吃食。
特别是一想到那兩份甜品的時候,雖然還沒有吃,但是已經是有些開心起來。
大約二十多分鍾之後,門鈴聲音響起來,曾柔看了一下竟然真的是秦天虎的聲音,立刻是将門打開。
秦天虎雙手各提着一份甜品,曾柔大笑了一聲立刻是接了過去。
“快進來快進來。”
秦天虎看了一眼曾柔一身睡衣,身體周圍還夾雜着一些沐浴露的清香。
臉上的紅暈明顯是喝了一些酒導緻,進來随手将門關了之後,秦天虎關心的問道,“說吧究竟是怎麽回事,竟然還能讓我們曾大小姐心情不好。”
家裏客廳巨大落地窗可以看到夜晚外面的江景,此刻曾柔示意将茶幾搬到這裏,随後拿了兩個柔軟的坐墊,姿勢慵懶的坐在這落地窗邊打算在喝點。
看着曾柔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秦天虎也不再多問繼續問着第二遍。
曾柔打開那個抹茶小蛋糕,拿着小叉子直接開始動口,那正在吃着甜品的曾柔樣子十分可愛。
一連幾口之後,曾柔神色歡快,顯得是十分的滿足。
“不錯,雲海市的沒事比飛京市強太多了,下次我要好好的再去逛吃逛吃。”
秦天虎默不作聲,就安靜的在旁邊陪着,随機曾柔将兩個紅酒杯拿到面前開始倒酒。
果然,秦天虎沉默了半天之後,曾柔估計有些忍不住了,一邊倒酒的時候一邊忽然開口說道。
“家裏逼婚了。”
“我當是什麽大事,就這對于你來說不算什麽吧,至于大半夜的那麽感歎?”秦天虎笑了笑不以爲意。
“這是小事?你跟我說這是小事!”曾柔一下音調就提高了幾分。
“憑借你這條件還有你家裏底蘊,什麽樣的找不到。”秦天虎笑着說道。
“可是你也認爲女人終究是要結婚的對不對,我倒不喜歡強求或者趕鴨子上架,還沒玩夠。”曾柔幽幽的說着。
秦天虎看着曾柔的這個樣子,知道是真的很介意,于是大緻問了一下事情緣由,便安慰着說道。
“兩年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何必爲了還沒到來的事情去愁眉苦臉,指不定那要不了兩個月就看到心儀男子,到時候還愛的死去活來。”
曾柔噗嗤一笑,沒好氣的看了一眼秦天虎,随即說道,“我才不是那種戀愛腦。”
随即曾柔才開始說起來自己家裏事情,雖然兩邊家族底蘊豐富,但是光鮮亮麗的背後也有着煩惱的地方。
從小曾柔父母很少管她,所以一直以來她十分獨立,而且因爲她父母地位身份緣故有時候有些事情,完全沒得商量,這也是有時候曾柔一旦鑽牛角尖就特别強勢的地方。
偌大的家族幾乎都是聯姻性質,畢竟即便是正常戀愛結婚,哪一個不是都考慮了對方的身世以及資源關系,畢竟利益才是永恒。
作爲兩邊的長女,幾乎是掌上明珠一般的存在,所以她的婚事也是特别受關注。
而且整個飛京市也是許多青年才俊想踏入他們曾家的大門,畢竟那樣就意味着兩個大家族的人脈資源,對自己自然是有着很大的幫助。
隻是這些年曾柔一直對任何介紹和相親,以及衆多追求者不感興趣。
而這個事情在整個飛京市也算是一樁美談,幾乎時不時的會被人議論,特别是随着這些年,曾柔母親和父親兩邊勢力壯大,影響力也是越來越遠的時候,許多人都恨不得能夠入了這個曾大小姐的眼。
從頭到尾,幾乎都是曾柔一個人再說,秦天虎當你一個很好的傾聽對象,隻是偶爾才會插上幾句。
曾柔似乎對于這些心裏話憋了很久,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有些明白了曾柔有時候那魔女一般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