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蕭戰。
蕭戰騎在烈炎追風狼背上,在密林深處快步奔行。
蕭戰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要是被人追上來,他兇多吉少。
好多接連三天過去,都沒有人追蹤上來。
蕭戰又繞了不少路,最後在一處原始叢林裏面停了下來。
找了一處沒有人類活動痕迹的山谷,蕭戰讓烈炎追風狼去捕獲獵物,自己則是在山谷裏找了塊隐蔽的大石頭,坐在石頭後面取出幾枚靈石握在了手裏。
實際上,烈炎追風狼這麽聽話,是因爲蕭戰已經在烈炎追風狼體内打下了自己的烙印,也就相當于這頭烈炎追風狼現在已經認林凡爲主。
雖然蕭戰的實力隻是恢複了一點點,卻也足夠在這頭烈炎追風狼體内打下烙印。
半個時辰之後,烈炎追風狼叼着一頭野獸回來了。
這頭野獸像是一頭鹿,不過頭上沒有鹿角,并且身上還覆蓋着一層厚厚的鱗片。
不過這鱗片在烈炎追風狼的牙齒下面,根本沒有半點防禦能力,直接被咬穿。
現在生起一堆火焰,将獸肉簡單烤了烤,再從二級世界中取出一些調味料,當真也算得上美味。
簡單填飽了肚子之後,蕭戰就開始修煉。
而在蕭戰修煉的時候,烈炎追風狼就守在旁邊替蕭戰護法。
一個月時間很快過去。
蕭戰得到的十萬枚靈石,專門留下一百枚,其他的全部都被林凡吸收。
而這些靈石,對蕭戰實力的提升極爲有限。
他現在還不知道這片大陸上靈者的修爲等級是怎麽劃分的,所以不知道自己的提升算是快還是慢。
至于留下的一百枚靈石,則是用作不時之需。
蕭戰看向趴在旁邊,明顯餓瘦了一大圈的烈炎追風狼,試圖将其收入體内的二級世界。
可是以蕭戰現在的實力,根本做不到這點。
蕭戰嘗試從二級世界當中取出一些天才地寶,也做不到。
最後,蕭戰隻能取出一些低階的靈草,也沒辦法煉制成丹藥,直接就喂給烈炎追風狼吃了。
但是顯然,烈炎追風狼的狀态沒有恢複多少。
蕭戰拍拍烈炎追風狼,輕聲道:
“你就在這片區域待着吧,未來要是有機會,我會來把你帶走。”
烈炎追風狼有些戀戀不舍地注視着蕭戰,直到蕭戰的身影走遠,它才長嘯一聲,随即朝着叢林深處跑去捕獵。
十幾天後,蕭戰才走出了這片原始叢林的邊緣地帶。
隻是蕭戰剛打算走出叢林,餘光就瞥到不遠處的灌木叢在抖動。
蕭戰本以爲是什麽受驚的野獸,但仔細一看,卻看到一截褲腿露在外面。
顯然,躲在灌木叢後面的,是一個人。
蕭戰還以爲是自己吓到了這個人,正打算離開,就看到十幾個漢子急匆匆地跑進了林子裏,手裏都還拎着鋤頭、木棍之類的東西,看樣子是在找什麽人。
蕭戰朝着灌木叢看了一眼,輕聲道:
“褲腿露在外面了。”
灌木叢後面的人,趕緊把腿收了回去。
就在這時候,那十幾個人也跑到了蕭戰面前。
他們環顧四周,目光紛紛落在了蕭戰身上。
蕭戰打量着這些人的穿着,都是些麻布衣服,皮膚黝黑,應該是附近的村民。
領頭的一個中年人,瞪了眼蕭戰問道:
“小子,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女人?”
蕭戰搖搖頭。
“沒有。”
十幾個人瞬間皺眉。
“奇怪了,我們明明看到那臭丫頭跑進來的,怎麽會不見了呢?”
中年人緊盯着蕭戰眼睛:
“小子,你該不會在撒謊吧?”
蕭戰看了眼這人,面無表情道:“我又不認識你們,也不認識你們說的女人。”
聽到這話,中年人點點頭,轉身看向身後的十幾個人,吼道:“散開去找,決不能讓那個死丫頭逃了,要是抓不到她,回頭靈者大人要是生氣了,咱們整個村子都要遭殃!”
說完,十幾個人連忙點頭,朝着四面八方散開。
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好,躲在灌木叢後面的人并未被發現。
直到所有人走遠,灌木叢後面,才響起一道帶着幾分怯弱的女子哽咽聲:
“謝……謝謝你!”
蕭戰沒說話。
正如他所說,他不認識這些村民,也不認識這個躲在灌木叢後面的女人,自然不會去關心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真正關心的,是剛才那十幾個村民口中的靈者大人。
“你們村子裏,有靈者?”
聽到蕭戰詢問,躲在灌木叢後面的女子聲音裏滿是恐懼:
“不……不是我們村子裏的,是青羽宗的人。”
蕭戰瞬間皺眉。
青羽宗,這還是他來到這片大陸之後,聽到的第一個靈者勢力。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問話的時間和場合。
蕭戰看向灌木叢,沉聲道:
“剛才那些人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你躲在這裏,一定會被發現,不想被他們抓到的話,就跟我來。”
說完,蕭戰也不管這個女子會不會跟上自己,邁步朝着側面走去。
幾秒過後,灌木叢後面探出一道身影,看向了蕭戰的背影。
她的年紀看起來應該不到二十歲,身上穿着一套打了不少補丁的灰色麻布衣服,卻也難掩窈窕的身姿。
尤其是還帶着淚痕的臉,白皙柔嫩,吹彈可破,一雙眼睛雖然噙着淚珠,卻依舊清澈明亮,隻是此時眼神裏帶着憂郁和還未散去的驚慌。
眼看蕭戰的身影就要消失自己視線當中,這姑娘銀牙緊咬,從灌木叢後面跑出來,快步朝着林凡追了上去。
半個時辰後,蕭戰停下了腳步。
他坐在一塊石頭上,看向面前樸素卻頗有靈氣的丫頭,面色平靜地問道:
“你對那個青羽宗知道多少?”
這姑娘搖搖頭,不敢去看蕭戰,隻是低着頭,怯生生地小聲說道:
“青羽宗是方圓千裏範圍内唯一的靈者勢力,每三年都會派人到各村各城招收弟子。”
“我們村裏的王小二,就是村長的兒子,本來他是選不上的,但……但……”
說道此處,這姑娘頭低得更下去,聲音也哽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