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城。
同心路,一家麻辣燙店内。
江河一個人點了一份20塊錢的盆燴,要了兩個白餅子,又要了一碗米飯。
真别說。
吳城這邊的麻辣燙吃習慣了,去外邊時間長不吃還挺想念的。
江河吃的正香,感應到了火焰仙子的氣息,當即叫道:“老闆,再做一份麻辣燙……10塊錢的就行,香辣口味的,中辣。”
下一刻。
刷!
火焰仙子的身影,便已出現在了江河視線中。
她一襲古裝紅衣,身材高挑,哪怕收斂了氣息,可身上那股獨有的氣質卻是普通人所不具備的,再加上是突兀出現,立刻引來了店内所有人的目光。
“呀!”
有女生吓了一跳,指着火焰仙子道:“鬼……鬼啊!”
和她一起吃飯的男朋友一陣無語,罵道:“什麽鬼?沒看出來你這個人這麽迷信……你難道沒認出她對面坐着的是誰嗎?”
女生看了過去,道:“你說的是那個年輕又帥氣的帥哥嗎……咦,他和網上傳着的那位【大夏第一煉體強者】江河好像!”
“什麽叫好像?”
男生吐槽了一句,道:“他就是江河……既然是江河,那麽和他在一起的必然是高手,會個空間移動之類能突然出現的技能不是很正常嗎?”
女生:“你瞎說,世上哪有空間移動這種超凡能力?”
男生一本正經道:“咱們吳城的魏劍在曝光之前,誰知道這世上還有天生的【禦劍師】?”
這男生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
他吃了一口金針菇,唏噓道:“我這輩子文不成武不就的……現在隻能把希望寄托在覺醒上了,說不定某一天我突然一覺醒來就變成了一位飛天遁地的超凡覺醒者呢。”
這是很多人内心的真實寫照。
武道需要一定的資質才能修行。
可覺醒者呢?
雖說覺醒者幾萬人都不一定能出一個,可萬一呢……萬一這幾萬分之一、十萬分之一的潑天富貴落在了自己頭上呢?
另外一邊。
江河看了一眼化作人形的火焰仙子,道:“坐。”
火焰仙子一言不發,坐了下來。
很快。
麻辣燙來了。
江河問道:“這是我們人間的美食,嘗點?”
火焰仙子拿起筷子,夾起一片綠菜放進了口中……因爲綠菜泡在麻辣燙中的緣故,吃的時候在嘴角沾上一些湯汁是在所難免的。
江河抽出一張衛生紙遞了過去。
“啊?”
火焰仙子一怔,不過修爲到了她這個境界,隻需要稍稍觀察一眼周圍便知道這東西的用處,當即小心翼翼的擦了一下嘴角。
江河就着麻辣燙,幾口便吃完了一碗米飯。
然後用筷子夾起切成條的白餅子,往湯裏一沾大口吃了起來。
火焰仙子見狀,也吃起了自己的那份麻辣燙。
她是大聖。
而五行世界又孕育出了大量的靈果,可謂吃遍了山珍海味……但“麻辣燙”這種小吃還真沒吃過,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同時。
她的精神力釋放而出,如春風一般吹過了整座吳城……而後繼續向着遠處蔓延,很快便籠罩了西夏基地市以及固海城、中衛城等幾座衛城,将所有百姓的一舉一動都收入了“眼中”。
幾座城市加起來人口近八百萬,肯定有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可從整體來看,百姓安居樂業,生活的自由自在。
她是大聖,精神力何等強大?
一念間便覆蓋了整個西夏地界,看到了建造在“賀蘭山”深處的那座妖宮,以及妖宮中生活的妖族……
她“看”到了荒野區中,有武者和普通的小妖厮殺着。
“聽”到了百姓、武者、妖族們彼此的交談……從這些信息中很快便整理出了大量的信息,知道了江河之前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自然也知道了【大夏第一煉體強者江河】的名号。
很快。
江河吃飽喝足,他去櫃台上拿了一瓶礦泉水、一瓶酸梅湯,将酸梅湯給了火焰仙子,自己則是擰開礦泉水吃起了藥。
“叮!”
“合理用藥,力量+10kg。”
“叮!”
“合理用藥,力量+10kg。”
吃完藥。
江河又“噸噸噸”喝了幾口水,這才看向火焰仙子,見火焰仙子剛好吃完,便開口道:“考慮的怎麽樣了?”
火焰仙子起身,抱拳道:“還請道友救我五行世界。”
“五行世界曾是祖星的洞天福地,是祖星的一部分,你們五行世界的老祖宗當年爲了保衛昆侖界、保護祖星付出了性命,我幫你們是理所當然的。”
江河道:“不過我能幫你們,卻無法救你們……想要拯救五行世界,得靠你們自己的努力。”
說到此處。
江河語氣微微一頓,問道:“你們五行世界大概還能堅持多久?”
火焰仙子道:“若是四位老祖在百年内無法修成大聖之境,二百年内,五行世界必定崩潰!”
江河又問道:“你們這四位老祖修煉了多久了?”
火焰仙子想了想,道:“四位老祖年歲已高,早在千年前便已是聖境。”
“一千年……”
江河有些感慨:“對我這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夥子來說,一千年太長了,不過他們占據着你們五行世界的道域之地,耗費了一千年都沒修成大聖之境,即便我把他們送去天門關,他們也不一定能夠跨出那一步!”
人老了。
銳氣漸失。
尤其是這種閉關千年都未寸進的老古董來說……他們甚至會從内心深處去懷疑自己,這種人想要打破桎梏很難!
江河道:“試一試吧,回頭讓他們出來,随我去一趟天門關……另外你們五行世界不是還有許多的年輕半聖、聖境高手麽?你回去挑選出來一批,讓他們也跟着過去吧,萬一那幾位老不死的不成器,至少還有年輕人頂着不是?”
“還有聖境之下的那群小家夥們,也可以出來見一見世面。”
“………”
火焰仙子又是一怔。
倒不是因爲江河那句“老不死的不成器”,而是……
她有些不可置信,小心翼翼問道:“江河道友,我……我可以挑選多少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