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七哥飛去哪兒了。”
那個方向……
好像是天門關方向。
七哥該不會被人看到,然後記恨上自己吧?
“我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七哥待我如親弟弟,我能夠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他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生氣?”
江河收回目光,看向腳下。
下方山林破碎一片,那座大坑的範圍擴大到了2000多裏,地下水噴湧而出,緩緩注入大坑之中……可以想象,用不了多久這個大坑便會化作一座直徑2000多裏的湖泊!
地上裂縫綿延,不少山體都被震碎,正緩緩倒塌着!
“我和七哥戰鬥時已極力收斂了力量,可即便如此,都造成了如此巨大的破壞力……如果是兩尊大聖不顧一切放手一戰,隻怕頃刻間數千、上萬裏地就會化作廢墟!”
這還是因爲“昆侖界”是大世界的原故。
如果是在星空中戰鬥。
普通的生命星球,恐怕根本承受不住大聖境強者的厮殺!
“怪不得風皇和星空中流浪的那些強者想要将狙擊十族使者的戰場放在星空之中……不過隻要我出手夠快,将他們直接碾壓,便能将破壞縮小到最小!”
江河恢複正常體型,身形一閃往天門關飛去。
他回到天門關後,卻不見秦九州的氣息,不過江河并不擔心……自己最後那一拳并未傾盡全力,秦九州又有界域之力護體,死不了的。
估摸着是被江河一拳打飛的有些遠,再加上是從天門關上空狼狽倒飛出去的。
他這個人愛面子。
過段時間就回來了。
又在天門關住了三天。
江河每日除了【基礎修煉】之外,剩下的時間便是煉化各種資源、修煉刀法、劍法和大聖拳,琢磨天魔解體大法。
他已将天魔解體大法修煉到了第五層,可以爆發出五倍增幅……如今肉身強橫堪比極品聖兵,完全可以繼續修行,并且天魔解體大法的修行難度并不是很高,江河對“第六層”已經有了些許頭緒。
這玩意的難點并不是不易修行……相反,修煉起來很容易!
而是在于……
你練成了也不敢輕易動用!
尤其是“第六層”,這種層次的爆發要麽是自身承受不住會爆,就算不爆也會因爲爆發太狠後續嘎掉。
當然。
這不是江河考慮的問題。
且不說他身上常備着十幾枚聖源和大量的聖血補給,戰鬥時隻要自己殺的夠快、回複的夠快,天魔解體大法的“副作用”便威脅不到他。
“七月了……”
晚上。
剛剛修煉結束的江河,正站在練武場上欣賞着夜色,突然一道破空聲響起,卻是秦九州自天而降。
“給!”
“這是你要的資源!”
秦九州将一枚儲物戒指甩了過來。
江河接過,精神力一掃,不由眼睛一亮:“七哥……這麽多?你從哪兒搞的?”
秦九州道:“最近南城的封印松動了一角,我進入南城,發現了一座軍需庫,裏邊有老祖宗們留下來的一些東西,隻是我尚未完全掌控天門關,還無法打開軍需庫中的禁制,所以能帶出來的東西有限!”
這還叫“有限”?
江河有些唏噓。
這枚儲物戒指中,單單聖源就有三十枚,雖然都是類似秦九州之前拿去萬寶樓拍賣的那種,并沒有“聖道法則”,可這對江河并沒有什麽影響。
另外還有大量的聖血以及各種珍寶。
江河估摸着可以爲自己提升個3-4星辰之力問題不大。
這也正常。
曾經的天門關輝煌?
諸天萬界第一城,鎮壓萬界,也不知道搜刮了多少物資……
秦九州又道:“你盡快煉化,提升實力……這次我從軍需庫中找到了不少好東西,也打算閉關沖擊聖境巅峰,十日後咱們準時出發,前往中域……十族的使者,快要到了!”
“行。”
江河點了點頭,見秦九州一直冷着個臉,問道:“七哥,你怎麽臉色不太好……而且語氣這麽差,是誰惹你了?”
“要你管!”
秦九州沒好氣道。
“德行!”
江河翻了個白眼,道:“你去閉關吧,我出去走走,十天後咱們中域碰面就行。”
秦九州“嗖”的一下消失不見!
“跑的這麽快……”
江河嘀咕道:“七哥莫非是在記恨我……不會吧?七哥居然如此小氣?看樣子以後揍他的時候必須要小心一些,不能把他揍生氣了!”
又修煉了一會兒。
倒出一碗地心之乳,取了一塊五行之精,又拿了幾枚味道可口的丹藥當夜宵,江河吃飽喝足後方才休息。
第二天一早。
他吃過早餐,便出了天門關,直奔“忘憂谷”而去。
當然。
曾經的忘憂谷已經消散在了曆史長河中,就連忘憂谷的山門都被核彈洗地了。
也正是因爲“核輻射”的原因,導緻忘憂谷這邊出現了不少變異妖物,這些妖物又被金鵬妖王和小白虎收服,在忘憂谷曾經的地盤上建立起了一座妖宮。
“昆侖丘?”
站在忘憂谷外,看着前方樹立起的巨大石碑上刻的字,江河哭笑不得,吐槽道:“這名字誰起的……丘,是小山、土堆的意思,如今昆侖墟中唯一的一座妖族勢力,居然起了這麽個名字?”
“這也太沒文化了吧?”
“大膽!”
他話音剛落,便從山林中沖出了一隊手持兵刃的妖族小兵,爲首的一位是一個牛妖,他手持鋼叉,呵斥道:“大膽人族,你私闖我昆侖丘已是大罪,竟還敢笑我家二大王沒文化?”
和江河見過的其他牛妖不同。
這頭牛妖……
幹幹瘦瘦,倒是頭上的那兩根角很粗大。
他手中持着一根比自己還長的鋼叉,氣息倒是不弱,大約天象境巅峰的樣子。
牛妖大手一揮,道:“小的們……上,給我将他抓起來!”
小妖們沒動。
反而齊刷刷的看向牛妖。
其中一隻狗頭人身的狗妖上前,小聲道:“牛哥……咱們是不是得先問清楚這家夥的來曆?你忘了你上次抓天門關的那位,結果被吊起來一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