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盟!”
原本沉浸在“神雷淬體”肉身基礎力量飛速增長的喜悅中的江河,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沉聲道:“丹朱兄,到底怎麽回事?我師傅爲何會與鴻盟的高手動手?”
鴻盟……
江河剛來到【仙域】時便聽說過了。
這是【仙域】中最爲古老的勢力之一,創建已超過5個紀元,而鴻盟老祖更是七個紀元之前的強者!
鴻盟内強者無數,是【仙域】中最爲強大的勢力之一。
能與其媲美的也隻有玄黃界和三山會了。
三方勢力共同生活在【仙域】内,自然免不了有所争執、矛盾,但因爲舜帝、鴻盟老祖和三山會那位“三眼老祖”的原因,平日裏很少爆發太大的戰鬥。
如今這幾位老祖都已離開【仙域】,前往地獄界鎮壓界獸,再加之紀元之劫已經降臨、仙靈潮汐即将噴發,這些強者哪還能坐得住?
尤其是那些已經渡過一次“紀元之劫”的古老強者,他們想要再渡過第二次“紀元之劫”難度極大,都想趁着這個機會搶奪足夠的紀元來強大自身。
但……
江河皺了皺眉,道:“仙靈潮汐尚未噴發,師傅爲何會與鴻盟的高手動手?”
丹朱道:“諸天十族始祖,皆爲鴻盟成員……他們已抵達這一方時空,且碰到了東極真君。”
不用丹朱繼續說下去,江河便已能猜到個七七八八了。
以東極真君的性格,真要讓她碰到了十族始祖,肯定會動手,而十族始祖如今又是鴻盟成員,若起了争執,鴻盟高手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江河沉聲道:“丹朱兄可知道我師傅如今在哪兒?”
丹朱道:“東極真君身負重傷,遁入了一片宇宙秘境,暫時性命無憂……”
“那片宇宙秘境在何處?”
江河氣的不行,罵道:“一群狗東西,竟敢傷我江某人的師傅,當真是不知死活!”
丹朱道:“目前情況不明,鴻盟到底出動了多少高手尚未可知,江河老弟莫要着急,我已聯絡了玄黃城内諸多高手,一同前往營救東極真君。”
“咱們祖星的人,還能被他鴻盟給欺負了不成?”
丹朱匆匆離去。
開始聯絡各方高手。
江河又開始修行,但還沒修行幾分鍾便有些心煩意亂,将手中帝兵長劍插進地上,罵道:“修煉個der……這如何能修煉的下去?”
江河一直稱東極真君爲“便宜師傅”。
可實際上東極真君對自己的幫助還是很大的。
他弱小時多次死裏逃生、能如此迅速的崛起,東極真君留給自己的“聖意圖”起了很大的作用。
被雷公和金烏始祖圍殺,又是東極真君出手相助。
這位一向“社恐”的便宜師傅爲了自己,甚至還特意舉辦了“接風洗塵宴”……如今她被鴻盟的高手圍攻,堵在一座宇宙秘境之内,江河如何坐得住?
“丹朱兄聯絡高手,不是一時半刻就能成的,我師傅被困在宇宙秘境之内,卻随時都有性命之憂!”
江河心中念頭閃爍,突然眼珠子一轉,看向雷公,問道:“雷公哥哥,當初那金烏始祖蠱惑你對付我,可曾許諾過你好處?”
不提此事還好,一提此事雷公便有種罵娘的沖動。
他黑着臉點了點頭,道:“那金烏老狗言而無信,不過我也要感謝他,若非金烏老狗我哪有機會與江河老弟結識?”
後邊這句話是否違心江河并不知道。
但他知道雷公當時給自己“賠償”時肯定十分肉疼,估計沒少問候金烏始祖的十八輩祖宗。
額……
可惜金烏始祖乃是世間第一隻“金烏”,并無祖宗!
江河義憤填膺,道:“狗日的金烏,簡直欺人太甚……雷公哥哥你爲了他家底都差點賠光了,還被我們祖星的高手追殺,差點身死道消,你付出了這麽多,居然還放你鴿子!”
勾搭住雷公的肩膀,江河道:“雷公哥哥,你在仙域待得久,人脈廣,肯定能打聽到我師傅被困在哪兒吧?”
雷公一怔,道:“江河老弟,你莫非想要獨自去營救東極真人?”
“萬萬不可,強如東極真人都負傷躲進了宇宙秘境,你若獨自前去,與送死有什麽區别?”
江河笑道:“放心吧,我江某人從不打無把握的仗。”
雷公這才應下。
他雷族在【仙域】隻能算小勢力。
他的實力也是中規中矩,能否渡過二次紀元之劫都不一定,那些大勢力都看不上他,也正因爲如此他在【仙域】屬于中立的定位,再加上活得久,和各方勢力成員都有一定的關系。
此次托人來“玄黃城”求見江河便是如此。
他取出傳訊令,開始傳訊。
僅僅一個時辰不到,便有訊息傳回。
“江河,有消息了。”
雷公道:“東極真君被困在了【雲山界】,如今【雲山界】外圍已被鴻盟的高手圍困,爲首的乃是鴻盟的四盟主。”
“雲山界在何處?”
“雲山界是【仙域】内的三大禁地之一,便是強如鴻盟老祖、舜帝也不敢輕易涉足……傳說此界乃是一位古老的強者所打造的世界,大約十個紀元之前,那位強者得到了一份大機緣,被接引去了仙界!”
提起“仙界”,雷公的眼中不由浮現出了一抹炙熱羨慕之色。
無數紀元以來,【仙域】中成功“飛升”仙界的高手并非沒有,雖說那一位位古老強者都已成了“傳說”,可依舊被津津樂道,是無數生靈所追逐的目标。
“一位【成仙】強者留下的世界,經曆了十個紀元的歲月,經曆了十次紀元之劫,其内劫火燃燒,十分危險!”
雷公勸說。
不想讓江河去送死。
江河一聽,卻是眼睛一亮。
一座經曆了十次紀元之劫的世界,其内沉澱的“劫灰”該有多少?
其中的“劫火”有多猛?
“雷公哥哥,那【雲山界】在何處?”
江河追問。
雷公拗不過,便告訴了江河【雲山界】的位置,他本來還擔心江河會拉着自己一同去【雲山界】,哪曾想話音剛落江河便已化作一道血光沖出了丹朱的府邸,往玄黃城外疾馳而去。
丹朱或是感應到了江河的氣息,趕回家來,見院子裏隻剩下了雷公卻不見了江河,連忙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