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那高僧話音剛落,便聽一陣破空聲傳來,他連忙轉頭看去,就看到一支羽箭拖着長長的光尾射至!
和尚身上金光大作,手中禅杖揮舞,連續施展出了數門佛門神通,後退數萬裏,這才将那一支羽箭擊飛,但他手中的那一截“仙脈”碎片也因此飛了出去。
虛空之中,後羿現身。
他身材修長,手持蒼穹落日弓,遙遙注視着那位高僧,道:“和尚,聽說你們佛門講究個出家人四大皆空……既然都四大皆空了,何必要争奪仙靈潮汐内噴射出的寶物?”
和尚嘴角溢出一滴金色的佛血。
他将血液擦拭,看向後羿道:“好弓,好箭,好一個後羿……如果貧僧沒看錯的話,你的蒼穹落日弓内起碼融入了三十六道仙道法則,就連箭矢之内都融入了仙道法則,剛剛那一箭足以射殺普通無敵,不愧是諸天玩具古往今來惟一以‘箭道’證道無敵的存在!”
這和尚顯然不是“普通無敵”。
他淬不及防之下都被射傷,足以證明那一箭的威能。
他并未和後羿糾纏。
也未曾因爲那一截仙脈被後羿搶去而動怒,而是悄然退去。
畢竟剛剛……他已經奪到了一截仙脈碎片。
轟!
【仙界之門】前方,已徹底化作了一片真空戰場,一位位強者手段盡出,搶奪着自【仙界之門】内噴射出的寶物!
江河剛剛将三截仙脈吞下,破碎的肉身還未重組完畢,身後突然一道劍光襲來。
卻是一名年邁的異族“無敵”出手,想要偷襲江河。
這位異族“無敵”已經活了三個紀元了,他的肉身、大道都開始腐朽,若無新的突破、若無不朽物質凝練肉身,不用“紀元大劫”,他自己都活不過這個時代。
所以才會铤而走險,偷襲江河,想要奪取到一截仙脈。
“狗一樣的東西,鴻盟老祖,無極宮主和三山會魔主都不敢打我的主意,你居然還想在我的手中搶奪仙脈?”
江河反手一巴掌拍去,直接将那位異族“無敵”拍的四分五裂。
他張口一吸,将其炸裂的能量、法寶盡數吞下。
與此同時。
其吞入腹中的三截仙脈已開始煉化!
“叮!”
“你煉化了一道仙道法則,力量+10星辰之力。”
“叮!”
“你煉化了一道仙道法則,力量+10星辰之力!”
“叮!”
“你煉化了一縷仙靈之氣,力量+10000kg。”
“叮……”
腦海之中,接二連三的系統提示音不斷響起,而江河的肉身基礎力量也在飛速的上漲着……要知道,那一條仙脈足足有幾千萬裏長!
江河奪取的三截仙脈,其中最短的一截也有六萬多裏,最長的一截更是有五十八萬裏長,其内蘊含的顯靈之氣何等龐大?
單單這三截仙脈中醞釀而出的仙道法則就有一千九百多道!
一道仙道法則可令江河的肉身基礎力量增長10星辰之力,這一千九百多道仙道法則直接令江河的肉身基礎力量暴增19000多星辰之力!
那總和近100萬裏長的仙脈,全部都有純淨的仙靈之氣凝聚,短短片刻便煉化了一半,令江河的肉身基礎力量暴增5萬多星辰之力!
這一切說來話長,實際上就是轉瞬之間的事情。
從仙脈飛出、到被打爆爲一百零八截,然後江河搶奪、吞煉,肉身基礎力量在短短一分鍾的時間内暴增7萬多星辰之力!
原本江河的肉身基礎力量也就16萬星辰之力不到,這轉瞬間便突破了23萬星辰之力大關,且剩下的那一半仙脈還在煉化,他的肉身基礎力量節節攀升,不斷暴漲,又過去了四十多秒,他的肉身基礎力量便超過了28萬星辰之力!
“我之前的極限爆發戰力,便接近了鴻盟老祖、舜帝之流……如今肉身基礎力量暴漲近一半,極限戰力暴增,應該……超過了他們!”
這一刻的江河,渾身上下仙氣飄飄,仙光彌漫。
體内的每一寸血肉都閃爍着仙靈之氣。
前前後後煉化了兩千多道仙道法則,使得他的血肉、骨骼之中,都凝聚出了一道道仙道法則的雛形,那一根根仙道法則粗大無比,宛若一根根鎖鏈,稍一引動,便有着撕天裂地的威能!
江河心中升起了一股明悟——
“原來,隻要煉化了足夠的顯靈之氣、仙道法則,也可成仙!”
他擡起頭,看向了戰場。
剩下的一百零五截仙脈,已被諸多強者瓜分,落入了口袋之中,而仙靈潮汐中噴射出的諸多仙寶、奇珍、不朽物質,也被瓜分了大部分。
如今隻剩下三件寶物。
一件寶物,乃是一枚珠子。
那珠子之内仿佛孕育着一方世界一般,它化作了星球大小,四下閃爍,靈性十足,大約有三十幾位無敵境在争奪。
第二件寶物乃是一艘飛舟。
那飛舟之上仙光彌漫,通體流轉着仙道法則,顯然是一件了不得的仙器。
這一艘“仙器飛舟”,也有幾十位強者争奪。
第三件寶物最爲特殊,乃是一縷氣體。
這氣體浮空,卻并未消散,它的色澤迷蒙,混沌一片,其上有着一種“不朽”的氣息。
那氣體漂浮在混亂的時空之中,卻絲毫不受空間亂流的影響,宛若一條灰蒙蒙的長河一般,有八千多裏長!
舜帝,鴻盟老祖,酆都大帝,三山會魔主,無極宮主,黃泉大帝等九位強者厮殺,争奪着這一縷氣體!
炎黃塔飛至。
秦九州看向遠處的戰場,道:“那一縷氣體,乃是混沌不朽之氣,是不朽物質,如此多的不朽物質若是得到,足以讓鴻盟老祖,三山會魔主和無極宮主他們再多活數個紀元。”
“活那麽多紀元有毛線用,還不是沒辦法解決紀元大劫?”
江河道:“無法成仙,便始終要留在諸天之中,始終要面對身死道隕的危機。”
“也對。”
秦九州唏噓道:“活那麽久,又有什麽用呢?若是我……親人、朋友盡數死去,隻剩下自己孤獨的活幾個紀元,隻怕我自己會先瘋掉!”
江河笑道:“六哥放心,别人不提……至少我不會比六哥你先死的。”
“…………”
秦九州一陣無語。
你特麽這說的是人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