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酒比張景大三歲,今年是28歲,王思思11月份生日才18周歲,整整差十歲,是能看出來的。
女人最在意年齡,這個問題沒法回答,張景主動岔開話題,“豹牌啤酒怎麽樣?”
“順利,”徐酒在電話裏介紹道,“不出意外,十一月份可以簽收購合同。”
“辛苦,我給你發個紅包吧。”
“你銀行裏有錢嗎?”徐酒反問。
“這”張景尴尬,所有合法錢都已經轉進挂在芭比名下的皮包公司,“給你現金紅包。”
秘銀空間還有約6000萬米元現金,灰錢,進不了銀行系統。
“下次吧,”徐酒婉拒,“我正在去市路上。”
簡短幾句挂掉電話,片刻張景收到徐酒發來的橄榄球教練資料和聯系方式。
原來對方是一名拉美裔,原本是橄榄球球員,在西雅圖大學橄榄球球隊執教五年,後來去了南美。
資料裏沒有提對方取得什麽成績,很明顯,可能很普通,不知道爲什麽被溫麗看重。
還是因爲相信溫麗,張景把教練聯系方式轉發給芭比,讓她跑腿協助包括教練共八人,合法進入花旗國。
現在時間是下午兩點,出發去南美前張景還有三件事情,一是請索普吃飯,這是之前答應的事情;二是主動約丁佳琪看電影;三是飛到西雅圖觀看凱蒂打一場重要比賽。
先是電話約索普明天中午午餐,得到肯定答複。
接着撥通丁佳琪電話。
丁佳琪正在紙上親自設計她的房子,沒想到張景會打來電話,頓時變的緊張和激動。
屈小青在旁邊,催促道,“快點接吧,你一直在等,終于來了。”
“下午好張大哥。”電話接通,丁佳琪主動打招呼。
“下午好,”張景語氣委婉,“有沒有時間,我來接你,傍晚去看電影?”
“有的,”擔心說的不清楚,丁佳琪重複道,“我有時間,你幾點過來?”
“一小時後。”
“待會見,我在門口等你。”
“帶上屈小青,她一個人留在醍醐莊園不安全。”
“好的。”丁佳琪聲音清脆。
挂掉電話丁佳琪看向屈小青,“你聽見了?”
屈小青頂頂鼻子,“還算他有良心,不枉我來回替你們跑腿。”
“那東西給我一個。”丁佳琪向前伸出手心。
屈小青表情迷糊,“什麽東西?”
“就是那個.傘,我知道你有。”丁佳琪臉色绯紅要求。
“啊!”屈小青屈驚怵,“看個電影而已,你就打算把自己交待出去。”
“快點,還要換衣服呢。”
屈小青無奈,悄悄塞一枚給丁佳琪。
接着是忙碌化妝和換衣服時間,四十分鍾後兩個女孩等來張景。
淺蘭色直筒牛仔褲,米色寬松長袖杉,灰色内增高運動款潮鞋,臉上化着妝淡,一瀑黑發被一根紅頭繩系在身後,此刻的丁佳琪看上去全身上下充滿青春活力。
屈小青不提,她總是喜歡藏青色吊帶長裙。
簡單擁抱,張景打招問,“好久不見,你最近過的怎麽樣?”
“還算充實,”丁佳琪轉身指向身後空間,“我和小青每天都在設計新房圖紙,主要是房屋外觀和内部風格方面,其它都要靠專業設計師。”
張景想勸她們放棄,又怕交淺言深,“上車吧。”
看出張景有話說,丁佳琪道:“張大哥你想說什麽,不用跟我客氣的。”
“這裏太偏,”張景解釋,“你們兩個女孩住不安全,往返市區也太遠。”
丁佳琪垂首,她有她的理由,隻是不好說出來。
屈小青可不慣着張景,替閨蜜打報不平道,“這裏離市區遠,但離某人近啊。”
張景居然無言以對,這樣更不用浪費錢蓋房子,邀請道:“我正在買下比佛利軌道北邊的一棟房子,這幾天就可以搬進去,如果你們不介意,可以搬進别墅的.”
“好啊,”兜裏揣着小雨傘,丁佳琪一顆心如小鹿亂撞,沒有注意到打斷張景說話,急忙表達心願道:“我願意搬進去。”
張景語塞,他想說‘搬進别墅後院的配套旅館住。’
不過,張景可不是那種臉皮薄的人,正打算糾正丁佳琪,屈小青忽然歡呼一聲,“我早在這裏呆膩了,如果不是因爲友誼,我天天都在比佛利逛街。”
屈小青這樣說,丁佳琪不樂意了,兩人當場打鬧起來。
張景再想說什麽,發現已經開不了口,很明顯,丁佳琪接受邀請,意味着願意把關系走近,這是她希望的,臉上、身上都是笑容,每一個細胞都很快樂。
如果硬說讓她住後院配套旅館,結果一定是雞飛蛋打。
如此,張景隻能把嗓子裏的話給咽回去,反而開始思考,如何跟王思思解釋,畢竟在她認爲,别墅主卧是她的位置。
這個時候,張景已經意識到,他恐怕還得買一套房子,壓力陡然增加一倍,買一套房子他就要冒險深入洪都/拉斯雨林;如果買兩套,豈不是要上刀山下火海?
心裏這樣想,張景悄悄編寫一條信息發出去,吩咐芭比在軌道背邊再買一套,要求大小差不多相同,價值差不多相等,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已經看過的那一套,主卧還是王思思的;反正丁佳琪沒有看過房子,臨時買一套來的及。
芭比是農場經理,還是張景秘書,收到再買一套房子的信息,腦子有點轉不過彎,得有多麽想不通,才會在軌道北邊買兩套房子?
房産稅和保險可不便宜!
不過,老闆總是正确定,核對信息出自張景本人意願,立即去執行。
這邊,丁佳琪和屈小青打鬧結束,坐進X5後排。
之前沒發現,開車門時屈小青明顯感到不正常,又厚又沉,思考三四秒,髒話脫口而出,“喔艹,這是防彈汽車!”
“壞人太多,”張景解釋,“所以我不贊成你們在這裏久住,太偏,警察趕過來至少三十分鍾。”
“我也這樣勸過佳琪,”屈小青捧哏,“可她偏偏一根筋,不顧危險,置自己于險地,隻是爲能離你近一點。”
屈小青有目标帶節湊,“現在好了,你們複合,我才是最輕松的那個。”
張景無語,複合本來不輕松,被屈小青輕描淡寫這麽一說,加上丁佳琪不反對,關系猛地拉近很多。
話又說回來,屈小青做爲丁佳琪的鐵杆閨蜜,真的付出不少,也是讓人感動的。
至于早前偷看張景手機,西疆醫院康複報告的事情,是丁佳琪爲愛情保鮮,爲離開而離開找的借口。
總之,沒有一個省心的,那怕是看似最簡單的周缦妙,她的特點是非常有毅力和決心。
爲達成目标,不僅努力拿到好學曆,保持好身材,平時忌口,還斬掉一切無效戀愛,至少張景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她還是完整的。
當然,周缦妙不算什麽,跟溫麗、徐酒、珍妮弗比起來,又隻是小兒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