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想報複他?
點開圖片,是一張戰況激烈的動作圖。
高清,且無碼。
陸晚夏點開,又關閉,反複觀看了十幾遍,裏面光溜溜的男人,是她交往了一年的男朋友,宋泊簡。
這樣的照片,對方已經發來三次了。
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一年了,宋少居然還沒換人,不會是真愛吧。”
“噗,你好天真,陸晚夏什麽身份呀,宋少就是玩玩她,誰都知道。估計就她自己覺得宋少對她一往情深,在談戀愛吧。”
“何況有一個那麽驚豔的前任,宋少還能喜歡上誰呀?”
陸晚夏收起手機,啪的一聲打開門,無視她們驚愕的眼神,打開水龍頭洗手。
然後,面無表情的離開了衛生間。
走過長長的走廊,在綠植旁站住腳,陸晚夏遠遠看過去。
宋泊簡正恭敬的站在沈晔身邊,刷好感,給他小叔接風洗塵。
今日聚會,是專門給他小叔沈晔回國,舉辦的接風宴。
她一向無法融入宋泊簡的這些圈子,每次陪着他參加聚會也都是陪襯,這一次倒是個例外。
沈晔此人,年少就成名,高中過後就去了國外,是攪動華爾街金融的一條巨鳄。
她認識沈晔,不是因爲他是宋泊簡的小叔,而是因爲,他們曾經是校友,高中同門校友,一個班主任,不過她剛上高一,沈晔就升了大學。
老師過生日的時候,她見過兩次。
但這麽多年了,他應該不記得自己了。
周别多年,沈晔更加内斂成熟,一如既往的清冷不好相處。
時間不早了,接風宴也走在了尾聲,一行人開始往外走去。
陸晚夏整理好情緒,才走了過去,站在宋泊簡身邊。
剛到大門門口,宋泊簡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聽到電話裏的哭聲,臉色驟然一變,“你在家别動,我馬上回來。”
“大嫂在家出事了,家裏遭了賊,我趕緊回去一趟。”宋泊簡臉上寫滿了慌張和着急,轉向沈晔道,“小叔,晚夏沒車,麻煩您送她回去吧。”
男人墨黑深幽的眼,越過宋泊簡,落在陸晚夏的身上。
不等人回答,宋泊簡就着急匆匆的離開了。
人也走得差不多了,就剩下她倆,以及沈晔的司機。
陸晚夏眉眼動了動,“不用了,我打車就好。”
“你自己打電話給她說。”沈晔的聲音平穩舒淡。
伴随着外面的雷雨聲,有種過盡千帆的沉穩。
沈晔的态度,明顯送她隻是因爲晚輩的請求,她若是拒絕,到顯得扭捏麻煩了。
“那就多謝……”陸晚夏頓了一下,“小叔。”
叫師哥,倒顯得自己在攀關系。
外邊下着雨,雨勢越來越大,似乎要将整座城市吞沒,她乖巧安靜的跟在男人身後,上了他的車。
“住哪兒?”
有短暫的空白後,她報了一個地址,他嗯了聲,之後便是一路沉默。
二十多分鍾後,車子直接開到了她單元樓的地下室。
陸晚夏打開車門,下了車。
“沈先生。”陸晚夏緊張的攥着裙擺,轉身突然開口道,“外面雨越下越大,要不然上我家坐坐?”
視線相撞,陸晚夏的呼吸一滞。
沈晔扯了扯領帶,“蕭小姐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我是小烨的小叔。”
陸晚夏笑了,“你侄子出軌了,和他大嫂。”
雖然宋泊簡的大哥幾年前就死了,但作爲他的遺孀,依舊住在宋家,形同一家人。
宋泊簡爲了追求她,鬧得人盡皆知,一擲千金,寶馬香車,奢侈包包,如流水的送給她,她傻傻的以爲宋泊簡是真的喜歡自己。
不過……是她沒身份沒背景,好拿捏而已。
男人難得沉默了片刻,然後側目看了她幾秒,沒說話。
陸晚夏沒有羞澀,很主動的上前,半個身子探進車裏,柔軟的雙臂勾住男人的脖子,親了上去。
她閉着眼,親着男人的唇角,下巴。
唇齒相貼間,陸晚夏喃喃說,“我一個人住,套一,沒有其他人。”
男人的劣根性,沒人能拒絕送上門的女人。
沈晔靜靜的看着她,片刻後,用行動給出了回答。
張嘴,含住了她的唇瓣。
陸晚夏眼睫微顫,口腔裏,明明是很淡的酒味,卻顯得的那樣濃烈,仿佛要融入到她的骨髓之中。
呼吸逐漸變得低啞,陸晚夏回應得很主動。
男人大掌寬大而溫厚,順着她的腰際緩緩往下,扣住柔軟的腰肢,摁向自己,力道很大,似乎要将她的腰掐斷。
單薄的身子,因爲過深的親吻而戰栗。
記憶裏的他一直不太好相處,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距離感,而現在的沈晔眼裏滿是要求,強勢的掌控所有節奏。
像是很會玩兒的情場老手。
之後的事,一切發展得都很順理成章。
清醒後身上的不适告訴她,剛剛他們做得有多激烈。
沈晔靠着床頭點了一根煙,有種說不出來的性感,他皺了皺眉頭,沉默了一下開口道,“你這是第一次?”
他似乎有些訝異,不太确定。
昏暗的燈光像把剪刀,細緻剪出他棱角分明的臉。
陸晚夏沒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問,“有什麽關系嗎?”
沈晔将她強作鎮定的神态收入眼底,“是爲了報複他?”
這個他,很明顯指的是宋泊簡。
陸晚夏閉上眼,裝作睡着了。
解不解釋的也不重要,這事從發生就已經不光彩了,不能夠深究,隻有爛在肚子裏。
好在沈晔也沒有待多久,很快就離開了。
陸晚夏感覺全身不舒服,如墜冰窖。
沈晔從小區出來,一回車裏,手機就響了起來,是上官冽打過來的電話。
“送個人送這麽久?”
上官冽調侃一句,“你侄子可真行,你剛回國就把小女朋友帶到你跟前,看來,的确是被你哥嫂逼急了。”
沈晔沒說話,沒着急驅車離開,而是坐在車裏沉默抽着煙,他本身話少,性子偏冷。
“怎麽說?”
“你出國這麽久不了解情況,你那小侄子花了不少心思追人家,人盡皆知,他當寶貝一樣護着,圈内早傳開了。”
“然後呢。”沈晔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吐了口煙霧,和濃濃夜色融爲一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