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她很在乎你
男人們聊着天就說到了安小姐最近的情況,打趣她剛和大學生男朋友分開,正單身,要沈晔介紹優秀的男人給安錦。
安錦就笑,“你們聊你們的,和我有什麽關系,這可有點不講道理。”
“沈晔圈子廣,認識的人也多,牽個線也并無不可嘛。”
陸晚夏看出來了,這些人之間關系大概是确實不錯,否則也不會提到這些有些私密的話題,還互相不介意。
安錦也相當坦然,沈晔回道,“她應該是用不着我的。”
安錦:“也不好說,要是你找來的朋友條件好的不得了,我當然也願意嘗試,就是最後還得看眼緣了。”
提起話題的朋友便道,“這不就是有可能嘛!”
安錦:“沈晔,你可别信他,他年紀大了就喜歡管這些,自己大事解決了就來管我們,真是不嫌麻煩。”
沈晔輕晃了下手中的酒杯,狐狸眼微眯,讓人看不出喜怒,整個人似乎都放松了下來。
他的目光從陸晚夏身上一掠而過,有一瞬間和她對視,分外溫柔。
而陸晚夏則是假裝沒注意,自顧自扭頭看别的地方去了。
有人看見沈晔的動作,便也看了看陸晚夏,這才算是正眼看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撞撞沈晔,打趣道,“正在談?”
但沈晔隻是笑,也不表态。
正是他這樣的态度,才不斷有人揣測。
正好安錦出去接電話,不一會就回來,問陸晚夏,“想不想跟我一起去看好東西?”
“什麽?”
陸晚夏自然也是心癢難耐。
安錦便問沈晔,“讓她陪我一會,好嗎。”
沈晔看一眼陸晚夏,“你是怎麽想的?想去就去。”
思考片刻,陸晚夏還是決定去。
兩個女人并肩離開,她一離開,沈晔身邊的人也開始無所顧忌,“跟你一塊來的女人是你的秘書還是?”
“不是秘書。”
這也是在私下,否則這麽随便去問出口會遭人恨的。
沈晔并沒有什麽異常的情緒,“的确不是。”
聽他這麽說,一衆人恍然大悟。
“看來你這回是真老房子着火了啊。”
陸晚夏和安錦兩人乘電梯到了十一樓,這裏布置得很漂亮,似乎是在舉行什麽展覽。
離得近了,陸晚夏才看清楚在展覽的是各種各樣的畫。
“看明白這是什麽了嗎?”
“畫展?”
“沒錯,這是我自己的畫展,大概開放的話會是在月底,目前還沒有完全裝飾好,他們那些男人一個個無趣得很,我們逛自己的就是了。”
安錦的畫展眼見規模很大,陸晚夏對藝術不怎麽敏感,乍一見面時也沒看出安錦身上的藝術氣息。
“這裏總算是亮敞多了,比下面要好一點,你随意轉。”
陸晚夏确實有點感興趣,便擡頭打量着附近的作品,轉了一會,她最後在一幅聖母像面前停了下來。
畫上是聖母懷抱聖嬰的場景,畫風一看就不同凡響,最後的簽名處正是安錦的名字。
陸晚夏眼神亮晶晶的,“安小姐,你畫得真好。”
“你喜歡這個?”
“是。”
陸晚夏的目光轉回了畫上,“這幅畫給我一種憂傷的感覺,雖然是很溫馨的場景,但聖母的眼神中滿是哀傷。”
安錦一聽,便也興緻勃勃起來,“确實,我最開始就是這麽想的,既然你也是這樣的感覺,那就是我表達的手法沒錯。”
說着,安錦的手放在了畫框旁,“聖母的原形是我媽媽,當初她抱着我的時候就會是這樣的感覺。”
“原來如此……”
“所有人都在贊頌母親的偉大和自我犧牲,但我一直不這麽想,母親也是人,會犯錯,也會有各種不完美,況且也不是所有的母親都很幸福。”
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陸母,陸晚夏抿唇。
“你來看看這個,是我最喜歡的。”
陸晚夏被安錦帶着到了另一幅畫旁邊,“這也是我剛畫好的作品,我叫它殘蝶。”
陸晚夏一怔,“好美。”
和剛才的溫柔慈祥不同,這幅畫中滿是求生的渴望與掙紮。
“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我一和你聊天就有點興奮,這麽突然帶你過來,好像是有點自大了,抱歉啊。”
“沒什麽的,我還要感謝你呢,安小姐,你好厲害的。”
“你這麽說也不怕我驕傲。”
“你驕傲也是應該的呀,是你應得的。”
“多謝誇獎,看來我眼光還沒退化,陸小姐果然是慧眼識人啊。”
陸晚夏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郁,兩人聊天的内容也漸漸多了起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樓下男人們終于要散場了,沈晔見陸晚夏遲遲不回,還是找了過來。
沈晔一進展覽廳,看到的就是窩在小沙發裏聊得過瘾的兩個女人。
兩人聊天似乎很沉浸的樣子,時不時會發出陣陣笑聲。
“沈晔怎麽過來了?”
安錦注意到沈晔,有點訝然。
“我來帶她回去了,你們聊了這麽久也沒個消息,我沒法放心。”
“怎麽回事你還怕我拐帶小孩啊?”
陸晚夏也站起來,精緻的臉上帶着柔和的笑意,“安小姐肯定不會的。”
“聽見沒,陸小姐可是親口确定了我的清白。”
沈晔:“你倆這麽說的來?不如我把她留下來?”
“害,我是願意的,不過要真這麽幹,你不也得跟着賴下來?反正你又舍不得人家。”
安錦的打趣針對的是沈晔,但最後還是陸晚夏先忍不住紅了臉,她本能地想辯解,但一想又覺得這麽幹很沒必要。
沈晔又沒有遮掩,隻要沒瞎就能看出來兩人的關系,更别說今天來的估計都是聰明的。
沈晔也沒否定她的話,“那我們先走了。”
“過段時間我就去找你玩啊。”
“随時歡迎。”
陸晚夏就跟安錦說再見。
安錦上前一步,給了陸晚夏一個擁抱,輕聲道,“他很在乎你。”
随後她就放手,“行了,拜拜。”
“再見。”
打過招呼陸晚夏就跟着沈晔離開了。
把兩人送回酒店的是沈晔朋友找的車,兩人并肩坐在後排,車廂裏沒開燈,沈晔伸手牽住她的手,帶點薄繭的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背。
陸晚夏覺得癢,想收回手,卻被他牢牢禁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