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說多錯多
沈晔又問道,“你剛才準備選誰?”
陸晚夏抿緊唇,心裏很難受,他爲什麽非要問這話?
剛才參加遊戲就不是她的本意,況且從她走進包廂起,沈晔就沒給過她一個正眼,給她的感覺隻有冷漠,她心裏也不好受。
但她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最後沈晔就隻是歎氣,牽着她一起進了電梯,陸晚夏被沈晔拽着,隻能跟着他在會所裏轉來轉去,不清楚目的地。
最後等沈晔停下的時候,周圍已經是空無一人。
随後,陸晚夏整個人就被沈晔壓在了牆邊,他強制陸晚夏擡起頭看他,兩人視線相接。
沈晔的目光讓陸晚夏開始喘不過氣,她一言不發。
過了好久,沈晔才道,“怎麽,你是想跟宋泊簡重新在一起?”
陸晚夏隻覺得心髒很疼。
“剛才如果我沒說話,你是不是就要選他?”
“……”
沈晔便慢慢沉了臉色,手上用力,“你不想說什麽?”
但陸晚夏也不怎麽高興,被他說的好像都是她的不對一樣,“你和姜昭又怎麽說?”
“嗯?”
“你一直說你跟姜昭沒關系,但你們從不避諱,包廂裏很多人覺得你們才是一對。”
陸晚夏心情很複雜,不悅已經浮現在了臉上。
“你吃醋?”
陸晚夏一言不發。
沈晔道,“我跟她沒什麽,我也用不着騙你不是嗎?她是自己過來的,跟我也沒關系,如果你還想問,可以直說,我都可以告訴你。”
陸晚夏什麽都沒說。
見她隻是沉默,沈晔便道,“你可以對我剛才的問題做出回答?嗯?”
指的自然是接吻的事情。
陸晚夏沒吱聲,現在重要的不是答案,而是沈晔真的在乎這件事。
“難道說,你想重新跟宋泊簡在一起?”
一聽沈晔說出口的話,陸晚夏便像是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沈晔這麽說是根本不相信自己了?
仔細想想,倒也對,在包廂裏的時候,所有人都在開他們的玩笑,原本陸晚夏還是想跟沈晔解釋清楚,但看到沈晔看她時冰冷的眼神的時候,陸晚夏就已經對這麽做失去了應有的信任。
反正沈晔也不會選擇相信她。
她不說話,沈晔忍不住追問,“在你心裏,我算什麽?你最近一直是耍我的?”
他臉上帶了很明顯的譏諷之色,陸晚夏咬緊牙關,保持沉默。
沈晔是真的不怎麽高興,他闆着一張臉,說話時也帶上了質問的口氣,“陸晚夏,你是故意在耍着我玩嗎?”
“不,我沒那麽想過……”
“既然如此,那你爲什麽還會跟宋泊簡一起過來,你以爲我沒有注意到你們兩個在那裏眉來眼去?”
眉來眼去?
沈晔就是這麽看待她的嗎?
陸晚夏隻覺得臉皮滾燙,像是有火在燒,沈晔說出這種話是她意料之外的事情,說的好像她真的和宋泊簡糾纏不清一樣。
事情發生之後的解釋總會讓人難以置信,但陸晚夏還是道,“今天确實是意外,我沒想到宋泊簡會在。”
“我能相信你?”
沈晔那種不信任的神色讓陸晚夏心頭再次一痛,她也強硬起來,“要是你不願意信我的話,我也就沒有解釋的必要了。”
“晚夏,你可以告訴我,你們究竟是爲什麽會走在一起?”
陸晚夏欲言又止,最終隻是緊繃道,“偶然碰上的。”
“真巧啊。”
沈晔的語調莫名,他往後退了些距離,重新從口袋中抽出一支煙含住,煙被點燃,袅袅的白霧升騰而上,沈晔默默地抽煙,不言不語。
陸晚夏背後就是冰涼堅硬的牆,她似乎從這冰冷中汲取了勇氣,慢慢道,“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她有點累了,不想再跟沈晔耗下去,他們在這裏對峙不會有任何結果。
沈晔沒有阻攔她,于是陸晚夏得以迅速出了門,她走出會所部的大門,茫然四顧,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
她幹脆打了車,但才坐上去,宋泊簡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她本來不想再跟宋泊簡說什麽,便直接挂了,但宋泊簡實在是锲而不舍,再次撥了電話過來。
陸晚夏煩不勝煩,幹脆接起來問他到底要幹什麽。
“怎麽這麽生氣?難道你和我小叔鬧矛盾了?”
“你還有事嗎?”
“這麽生氣?”
“宋泊簡,我的耐心不是無限的。”
“你還真是脾氣見長啊,從前也不這樣啊。”
宋泊簡不把陸晚夏的冷淡放在心上,反而笑了,“别在意,剛才我都是開玩笑的,對不起啊。”
宋泊簡這話當然不會是真心的,剛才也确實是故意的,陸晚夏心裏很明白,但宋泊簡一再這麽幹,就實在過了,饒是陸晚夏也不由得發火,“你到底要做什麽?”
“你是真的不高興啊,可别,我是無心的啊。”
宋泊簡渾不懔的樣子,仿佛真的是無心之過,但隻要對宋泊簡這人有一點了解,就會明白,他就是有意的。
陸晚夏當然不會被騙,“宋泊簡,你這樣很無趣啊。”
“我小叔都說了點什麽?你這口氣,是真鬧起來了?”
宋泊簡這麽說,讓陸晚夏不由得想起了很久之前何筱對沈晔接近她的目的的猜測之一,那就是借她來對付宋泊簡。
聽說宋家内部關系錯綜複雜的,陸晚夏咬緊下唇,“宋泊簡,你非要這樣嗎?”
“當然,你想想,我們才分手,你就跟我小叔開始絞在一起,我都有點想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麽時候認識的了。”
陸晚夏閉緊了嘴,一言不發,不肯對此作出解釋,說多了,錯的也會多,免得再讓宋泊簡意識到什麽。
“就算你這樣我也能知道,陸晚夏,我們認識的時間足夠我了解你一些,你這人不會去随便找男人,可你跟我小叔是不可能的,今晚的情況你也看見了。”
“這就是你打電話的原因了?”
“沒錯,起碼我們也是有過一段,我可還得保住自己的名譽。”
宋泊簡說的陸晚夏都清楚,否則她也不會一直想瞞着和沈晔的事,但看沈葉剛才的表現,似乎她也用不着想這些了,“用不着你多說,我很清醒。”
“你确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