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好夢,等到陸晚夏第二天早上醒過來,她人還在沈晔懷裏。
他們昨晚到家就已經是淩晨,就這兩人還放縱了很久,入睡的時候天色已經蒙蒙亮了,她拿起手機一看時間,早就八點多。
陸晚夏慌忙找出衣服打算去公司,早飯當然也顧不上了。
而沈晔則是與她截然不同的悠哉,不緊不慢,還安慰陸晚夏讓她别急。
她能不着急嗎?上班也不能翹掉,再等下去就真的遲到了。
沈晔是老闆當然不用急,可她又不是!
但偏偏是這個時候,沈晔又想逗逗她,硬是在門口把陸晚夏堵住不讓人出去,還直接親了下來。
陸晚夏自然是慌張不已,可她用力半天也沒能把沈晔推開,倒是被沈晔熟練的動作弄得有些心神蕩漾。
幸虧她保留住了最後的清明,抓住機會就懇求道,“不要了,馬上就要遲到了,求求了……”
她眼神無辜,帶着點濕潤的水汽,估計沒哪個男人能不動心,沈晔自然也不例外。
他輕笑一聲,終于還是停下了,“行,我們晚上再來。”
聽他這麽說,陸晚夏隻是一個激靈,她是萬萬不願意繼續了,這會她都腿軟的不行。
真是男色誤人!
陸晚夏明明被蠱惑,卻不願掙脫。
……
就算是馬上來不及,陸晚夏也還是拒絕了沈晔要送自己去公司的提議,自己去了地鐵站擠地鐵。
在這件事上拿她沒辦法,沈晔原本打算跟她一起去,仍舊是被陸晚夏阻止,怎麽都不肯答應,沈晔也隻好妥協,叮囑她路上小心,等到公司後給他發消息,陸晚夏連忙答應後沈晔才放人離開。
一到了公司,陸晚夏就提起了全部的精神,盡量不犯錯誤,就算沒法完全避免跟沈晔的交流,她也盡量保持應有的距離。
陸晚夏在公司屬于比較低調且人緣不錯的那類人,從不會越界妨礙和自己無關的事情,可奈何她不去找麻煩,麻煩卻要專門來找她。
說的就是方俞文了。
一開始還不太明顯,但到了後來,方俞文已經是明目張膽的針對,什麽瑣碎小事都要讓陸晚夏來處理,有一次辦公室的打印機出了問題都要陸晚夏來修。
陸晚夏當然察覺到了不對勁,當下就拒絕了,她自己的工作都做不完,哪有時間搞那些。
當時方俞文沒說話,但第二天仍舊會把雜七雜八的事情推過來,陸晚夏自然是不肯答應。
後來團建的時候陸晚夏正好生病,在醫院輸液,回公司的路上就被方俞文打電話訓斥了一番,說是她資料準備不到位,所有的責任都被她給承擔了。
這件事原本也不是陸晚夏管的,她還想解釋,可方俞文卻不停,直接在工作群裏大肆指責,陸晚夏隻瞧了一眼就覺得頭疼。
就算是說明白了,問題也沒能解決。
第二天一早到了公司,方俞文又直接取代了陸晚夏手上的項目,說是這個項目比較重要,她要自己去跟,而陸晚夏則是被她派了整理資料的活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