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的多?
是指什麽?
可沒給陸晚夏再去思考的瞬間,沈晔直接強硬地轉過了陸晚夏的身體,強勢地吻了下去……
翌日清晨,是沈晔早起做早餐,陸晚夏難得可以多睡一會,最後還是沈晔做好了早飯去叫了了問晚夏起床。
她一時間還沒回過神,迷迷瞪瞪地睜不開眼。
見她這迷糊蟲的可愛模樣,沈晔有心想逗人,便故意道,“你要是再不起床,可别又說我不客氣了,一會你怎麽說我都不會手下留情了。”
一下被沈晔這話吓得清醒過來,陸晚夏連忙就要從床上爬起來,“哦,别,我馬上起床了。”
她嗓音也有些啞,很有些魅惑的磁性。
沈晔終歸是沒忍住,狠狠親了過去。
陸晚夏一下子喘不過氣來,趕緊用力把沈晔推開,半捂着嘴唇,此時的姿态是自己都不知道的清麗嬌豔,“不要再折騰了,我馬上就起床了。”
但沈晔卻不打算就此作罷,伸手抱住陸晚夏,手上慢慢用力,下颌上沒刮的胡茬紮的陸晚夏有些細微的疼痛。
注意到陸晚夏想要躲閃的動作,沈晔反而故意貼近了她脖頸上嬌嫩的皮膚,惹得陸晚夏忍不住小聲尖叫,白皙的皮膚上很快就起了一片淡紅。
“我不敢了,你别鬧了,求求你了。”
陸晚夏忍不住跟他求饒,“可以了,不要紮我了,很癢的,你該刮胡子了。”
兩人折騰的這一會,陸晚夏身上本就不怎麽整齊的睡裙徹底淩亂了,肩帶掉了下來,大半個肩膀都暴露在空氣中,露出上面的些許猙獰的痕迹,都是沈晔的傑作。
陸晚夏注意到沈晔的眼神變化,連忙阻止道,“真的不能再來了。”
“行,不來了。”
沈晔也是适可而止,總算是放過了陸晚夏,“我帶你去洗手間。”
說着,沈晔抱起了陸晚夏。
原本陸晚夏想拒絕,但又注意到了沈晔脖頸上的劃痕,頓時軟了态度,“你疼不疼?”
倒是沈晔本人并不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沒什麽,很快就消掉了。”
他一個大男人,又不怕這些。
那都是昨夜兩人纏綿時留下的痕迹,陸晚夏瞅瞅手上的指甲,确實是不短,她就有些愧疚,“要不要處理?”
“沒事。”
“抱歉……”
“不用爲這點事道歉。”
沈晔手上一個用力,陸晚夏整個人就被他放在了洗手台上,沈晔給她擠好了牙膏,可謂是無微不至,“你先把牙刷了,我回去換衣服。”
他身上還是昨晚的衣服。
陸晚夏應了一聲。
而沈晔在從陸晚夏衣櫃裏找到衣服換上之後就又是一位風流貴公子的形象,他襯衫的扣子被扣到了最上面,陸晚夏留下的痕迹就被遮擋住。
正好陸晚夏也洗漱好走過來,她長長的卷發被披散下來,多了些平時沒有的韻味。
桌上的早餐才吃了兩口,陸晚夏就接到了一通電話,對面是周家老太太,陸晚夏蹙眉,原本想直接挂電話,但那邊老太太趕緊說話,“晚夏,是不是你?是我,奶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