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暮按着懷裏要跳起來某人,懶懶散散,痞氣開腔,“趕明兒,我問問秦楓這上好的豬肉到底滋味如何。”
“你——”
莉莉莎咬着一口銀牙,終是笑着道:“秦朝暮,家宴見。”
直到高跟鞋走遠,秦朝暮才将懷裏的人放出來,果然,那張臉已經變成了兇巴巴模樣,點着男人的胸膛柳眉倒豎,“秦朝暮,我是豆芽菜嗎?”
秦朝暮失笑,低頭親了親她的唇角,嗓音磁性蠱惑,“這些天的手感是差了點,多虧我親自投喂才不至于讓你更丢臉。”
“你——”
……
其實顧初并不這麽熱衷看電影,共情不了觀衆的淚點,也get不到電影裏的情侶感情,除了嚼着爆米花,然後就是呼呼大睡。
秦朝暮就放着她睡,俊臉始終帶着柔和的笑意,漆黑的瞳孔裏流光溢彩,他是她的情人,情人一起看的電影。
電影散場的時候,秦朝暮抱着顧初,她伸着腦袋迷迷糊糊問:“放完了?”
“嗯。放完了。”
“哦。”顧初又窩回去繼續睡,畢竟是午夜場的電影。
城市的街角安靜漂亮,橘色的霓虹燈拉長了夜晚的景緻,車速不快,甚至說的上是慢。
晚風輕拂,男人微眯的眸子色澤濃郁,仿佛在一幀一幀回憶着什麽,又似在享受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一路都是慢條斯理,哪怕抱着人回到家,全身的汗毛已經豎了起來,似某種欲望已然達到最高點,精神上卻并不着急纾解,
将人放到床上,花了十分鍾洗了澡。
一切矛盾、深刻。
顧初在嘩嘩的水聲中醒來,正好看見穿着浴袍的男人帶上房門走了出去,她安安心心的泡了個澡,轉頭就看到浴缸旁邊放的紅酒。
她舔了一下唇,好久了,滴酒未沾。
秦朝暮端着紅酒杯站在陽台上,敞開的浴袍露出漂亮的肌理線條,微眯的眸子裏暈染着放縱的色調。
似夜幕的霓虹燈都在安靜的等待着,似将一切染上了暧昧。
一切都是慢條斯理,後背被人抱住,那人軟着嗓子問:“秦朝暮,我還想再喝一杯。”
秦朝暮微微一笑,沒有回頭,一張英俊的臉龐上染着颠倒衆生的迷人姿色。
似沒聽到回答,那人轉到他面前,抱着他的腰,呼吸噴在他下颚上,“秦朝暮,我還要一杯……”
杏眼彎成了小月牙兒,白皙剔透的臉頰上,活色生香的粉色。
秦朝暮微勾着唇,隻一根手指挑着她的下颚,蠱惑般的嗓音低低拒絕,“一杯酒這樣了,準備明天又斷片兒嗎?”
她笑咪咪的往他身上湊,又喚一聲,“秦朝暮。”
那不太利索的語調裏輕飄飄的,軟綿綿的,打着圈兒。
秦朝暮隻低眸靜靜看着,一雙黑眸任由自身的欲望放縱着氤氲的濃稠,她貼着他,真絲的睡裙将所有的柔軟都貼到他的皮膚裏,白白的,軟軟的,亂七八糟的半露在外面。
黑眸染上情欲的色調,卻不急于纾解,他将杯子放到她唇邊。
顧初似怔了怔,大概沒想到就這麽輕易給了她,就這樣就着他的手小口吞咽,杯子的角度會配合她的吞咽頻率,男人的眼神像在細細品味。
是的,隻用眼神。
從一張一合的紅唇,到揚起的脖頸,往下睡裙下的清涼,有意無意間,最後一點紅酒順着漂亮的紅唇落入了脖頸間。
男人喉結滾動,低頭,順着她的脖子一點一點舔/舐,她的體溫有些高,眯着眼似抱怨、似撒嬌,“好癢。”
顧初覺得熱,男人的胸膛和他的唇成了她的解藥,幹脆将整個人都貼上去,滾燙的小手也将男人的浴袍扯的亂七八糟。
男人依舊是溫文爾雅的模樣,一切都有條不紊。
“秦朝暮?你怎麽三個腦袋?”顧初勾着他的脖子癡癡的笑。
秦朝暮一根手指擡起她的下巴,他盯着眼前所有的風景,黑眸裏壓抑着她無法探究的東西。
沒有台詞,他低頭,淺倦的親親貼上她的唇,甜膩的酒香立刻融合,像/品嘗,所有的等待在此刻也似不那麽急不可耐,一點一點溫柔的引導。
顧初仰頭迎合,似所有的熱都得到了纾解,點點奇妙混合着酥//麻席卷全身。
她伸手用力踮腳夠他,喉嚨裏嬌軟嗚//咽,似不滿他的耳鬓厮/磨的節//奏。
那力道,那不滿,夠到了男人長久以來的癢.。
慢條斯理中,那種情動和精神融合在最頂/峰。男人一把抱起她往卧室而去,短短的幾步路,始終配合她的邀請深吻。
水藍色的大/床逐漸掀起一片旖/旎,兩人的氣息交/纏在一起,黑色的長發水草般鋪散開。
低低沙啞的嗓/音的貼着她的唇,炙/熱的氣息壓了下來,低低哄道,“乖,别這樣~”
“夜還很長~”
顧初再次感受到陌生的感覺,身上的男人仿佛掌控着她的感官,偏偏那沙/啞低/喃的嗓音又無處不在。
“喊我的名字~”
“說給我聽、”
……
第二天,顧初是被窗簾的陽光晃醒的,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恍惚了好幾秒。
其實那酒就是前勁兒大,一杯兩杯根本就不算什麽,因此後半夜顧初就完全清醒了,當然隻是意識的清醒,身體依舊沉醉。
顯然,秦朝暮沒打算讓她斷片兒。
顧初隻覺得這男人比任何一次都要瘋狂,不斷的挑戰她的感官極限和神經,活生生的要将她逼得寸寸失守的崩潰。
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臉蛋滾燙。
“伺候舒服了?”欠欠兒的語調從身旁傳來。
顧初吓了一跳,某一瞬間她确實在回憶昨天的戰況,她覺得秦朝暮在自己身上使的技術愈見爐火純青,她自己都……
嗯,放蕩沉迷。
顧初咬着唇一時失語,臉頰绯紅。
“顧小姐,大清早就這幅樣子是欲求不滿嗎?”秦朝暮靠在床頭,淩亂的浴袍放蕩不羁,搭配着黑短的頭發,一種暗色的頹廢性感。
“我哪有!”顧初掀了被子剛準備下床,腿一軟,摔到了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