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簡初,你沒想到還會接到我的電話吧?”
簡初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聽出了這個聲音,是楚牧和。她強忍着心中的恐懼,冷冷地說道:“楚牧和,你想幹什麽?你現在已經是過街老鼠,警方正在全力追捕你,你最好盡快投案自首。”
楚牧和在電話那頭冷笑一聲,說道:“投案自首?我怎麽可能會去自首。簡初,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都是拜你和戚柏言所賜。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我要讓你們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簡初的手緊緊握着手機,指節泛白,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定:“楚牧和,你别再做無謂的掙紮了,你逃不掉的。你要是敢傷害我的家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楚牧和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傷害你的家人?我現在還沒那麽傻,我知道戚柏言肯定加強了對你和你家人的保護。不過,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難受。簡初,你就等着吧,好戲還在後頭呢。”
說完,他便挂斷了電話。
簡初放下手機,心中充滿了不安。
簡初并沒有告訴戚柏言,比較戚柏言對楚牧和的防備一直沒停過,現在告訴他大概也隻能增加他的煩惱罷了。
簡初挂掉楚牧和的電話後,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可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速,恐懼如潮水般在心底蔓延。
楚牧和現在已窮途末路,什麽瘋狂的事都做得出來,她不會聽信他任何的話,她必須時時刻刻謹記于心。
這時,團團抱着玩具跑過來,天真無邪地問道:“媽媽,誰打來的電話呀?”
簡初強擠出一絲笑容,溫柔地摸了摸團團的頭說:“沒事,是個打錯的電話。寶貝,咱們繼續玩。”
傍晚,戚柏言從公司回家,一進門就感受到了家中異樣的安靜。
簡初往常都會在門口迎接他,今天卻不見蹤影。他走進客廳,看到簡初坐在沙發上,眼神有些遊離,便關切地問:“小初,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簡初回過神來,連忙搖搖頭說:“我沒事,可能今天陪團團玩累了。”
戚柏言雖覺得簡初的狀态不對勁,但也沒多想,隻當她是真的累了。
晚餐時間,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戚母做了滿滿一桌子菜,都是大家愛吃的。
戚父笑着給大家夾菜,說道:“今天這頓飯吃得可不容易,小初和柏言在江城經曆了這麽多,總算是能安心吃頓飯了。”
戚柏言點頭表示贊同,說道:“是啊,多虧了爸媽在家照顧團團,讓我們能沒有後顧之憂。”
簡初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應和着大家,但腦海裏卻不斷浮現楚牧和電話裏的威脅。
飯後,戚柏言陪團團在院子裏玩球,簡初則坐在一旁的長椅上看着他們。
月光灑在庭院裏,映出父子倆的身影,畫面溫馨而美好。
可簡初卻無心欣賞,她的内心充滿了擔憂,不知道楚牧和接下來會有什麽動作。
夜幕籠罩着戚家老宅,屋内的燈光溫暖而柔和,可簡初的心情卻如墜冰窖。
她躺在床上,身旁的戚柏言已然熟睡,均勻的呼吸聲傳入她耳中,而她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楚牧和那通電話如同一顆定時炸彈,在她心中埋下了深深的不安。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上,簡初早早地起了床,輕手輕腳地走出卧室,生怕吵醒還在熟睡的戚柏言和團團。
她來到廚房,打算爲家人做一頓早餐,希望忙碌能暫時驅散心中的陰霾。
戚母也随後走進廚房,看到簡初在忙碌,笑着說道:“小初,你怎麽起這麽早,快去休息,家裏有阿姨,阿姨會準備好的。”
簡初微笑着回應:“媽媽,我想給你們做頓早餐,您就歇着吧。”
戚母不再多言,而是幫着簡初一塊準備。
婆媳倆的關系當然十分友好,有說有笑。
吃完早餐,戚柏言去公司上班,簡初則陪着團團在院子裏玩耍。
突然,簡初的手機收到一條短信,是一個陌生号碼發來的:“簡初,你以爲躲在家裏就安全了嗎?好戲才剛剛開始。”
簡初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緊緊握着手機,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處,楚牧和正躲在一個廢棄的倉庫裏。
他面容憔悴,眼神中卻透着瘋狂與不甘。
身旁站着幾個兇神惡煞的男人,這些人都是他用借來的錢雇來的。
陽光灑在戚家老宅的庭院中,簡初看着手中的短信,心跳陡然加快。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不能讓楚牧和的威脅影響到家人的生活。
她悄悄将手機收起,繼續陪團團玩耍,可心思卻全然不在這上面。
在那廢棄的倉庫裏,楚牧和猶如一頭困獸,他的眼神中透着瘋狂與不甘。
身旁那幾個被他用借來的錢雇來的男人,兇神惡煞地站着,等待他的指令。
楚牧和咬牙切齒地說道:“戚柏言,簡初,你們讓我一無所有,我定要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他心中的仇恨如熊熊烈火,燃燒着他僅存的理智。
“老大,咱們到底要怎麽做?”一個男人問道。
楚牧和冷笑一聲:“戚柏言不是在乎簡初和他的家人嗎?我們就從他們下手。先給他們點顔色瞧瞧,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
楚牧和最近這些天度日如年,他真的是如同一直蝼蟻,可憐又無助。
這一切他認爲都是戚柏言造成的,所以他一定一定要讓戚柏言付出代價。
戚柏言不是最在意家人麽,那就讓他的家人遭罪,他将父母老婆孩子保護的很好,可是他那才去世爺爺如今躺在墓地裏可是孤苦一人呢。
如果被破壞了………楚牧和露出陰鸷的笑容。
此時,江城這邊,醫院裏,老爺子的身體狀況愈發糟糕,醫生建議盡快進行手術,但手術風險極大,需要家屬簽字。賀秘書站在老爺子的病床前,一臉凝重地說:“老爺子,這手術必須得盡快做了,可這簽字的事……”
老爺子微微皺眉,他自然明白賀秘書的意思。
簡初是他唯一的親孫女,媒體也公開過他們的關系,按道理來說,家屬簽字這事兒最合适的人選就是簡初。
可如今他和簡初之間的關系頗爲複雜,況且之前爲了利益,他也做過不少傷害簡初的事。
“給戚柏言打電話,跟他說一下這個事情。”老爺子沉默片刻後說道。
爲了活下去他當然會丢棄面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