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玖一焦急地說道:“柏言,我要進去,我要救我的寶寶。”
戚柏言勸阻道:“玖一,你别沖動。警方有專業的營救隊伍,他們會确保孩子安全的。你在這裏隻會讓大家分心,增加營救的難度。”
簡初也在一旁勸道:“玖一,聽柏言的,我們在這裏等消息。相信警方,他們一定會把寶寶安全帶出來的。”
謝玖一無奈地停下腳步,焦急地等待着,她的眼神緊緊盯着廢棄工廠的大門,心中默默祈禱着寶寶平安無事。
短暫的部署之後警方開始排查了,因爲廢棄工廠很大,很多地下室,所以查起來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等待的過程是最煎熬的。
隻是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就仿佛已經過了很久很久。
因爲不想引起任何的注目和懷疑,所以他們等在外面也是坐在車裏面的。
偌大的商務車裏,大家都保持着沉默,隻有偶爾傳來幾聲裏面的情況彙報。
謝玖一等待着,心裏卻無比的煎熬。
隔了一會兒後,她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
她說:“我想下去看看。”
簡初當然是攔住她的:“玖一,我們現在要保持冷靜,隻有冷靜才能将孩子好好的找到。”
謝玖一的情況不太好,她雙手捂着臉,深吸了口氣卻什麽都沒有說。
又過了幾分鍾,她的手機在這時候響起了。
她立刻擡起頭,怔愣了兩秒鍾,然後低喃道:“肯定那些人打來的。”
她直接将手機按下接聽。
她打開的是免提,大家也跟着屏住呼吸。
“喂?”她淡淡的開口。
那邊卻傳來一道男人的笑聲:“謝玖一,你以爲你報警找幫忙就真的能找到孩子麽?你想都不要想了,她們查到的不過是我故意給你們看見的罷了,孩子在我這裏,我要讓你變成孤獨的一個人,我才會還你的孩子,所以你知道該怎麽做了?”
謝玖一緊緊握着手機,憤怒與恐懼交織在心頭,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定:“你到底想要我怎麽做?你這個混蛋,有什麽沖我來,别傷害我女兒!”
男人的笑聲愈發張狂:“沖你來?你覺得你有什麽值得我要的?我就是要讓你嘗嘗失去至親的滋味,看着你痛苦,我才開心。”
戚柏言皺緊眉頭,對着謝玖一示意,讓她盡量拖延時間,同時他通過耳機與警方負責人溝通,讓他們加快排查速度,留意周圍是否有可疑的通訊信号。
謝玖一深吸一口氣,盡量使自己的語氣平緩:“你這樣做沒有任何好處,隻會讓你陷入更嚴重的法律後果。你要是現在放了我女兒,我可以求警方從輕發落。”
“從輕發落?别開玩笑了!”男人不屑地冷哼一聲:“我已經走到這一步,不在乎再多添點罪名。謝玖一,你就慢慢等着吧,等我玩夠了,或許會考慮把孩子還給你,不過到時候是死是活,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簡初看着謝玖一幾近崩潰的模樣,心疼不已,她對着手機大聲說道:“你别太過分了!你也是人生父母養的,怎麽能對一個無辜的孩子下手?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男人嗤笑一聲:“報應?我才不信呢,你們最好别輕舉妄動,不然我馬上撕票。”
“那你到底想要怎樣?”謝玖一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一樣,她重重的歎着氣,情緒也是非常的糟糕低落,她說:“ 我跟你無冤無仇,你也不會無聊到找一個跟你沒有任何交集的人讓她孤獨一個人吧?”
“我就是單純的看不慣你,你最好跟你所有的家人和朋友都斷了聯系,不然的話,你的女兒......我想你也不太願意讓一個還不夠一歲的孩子在陌生人手裏這麽久吧?要是有個什麽病痛的話,我也不敢保證能不能細心照料。”
這番話,充滿了威脅和暗示。
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這番話的意思也是讓衆人感到了意外和不解。
爲什麽就是挑中了謝玖一,爲什麽就是要拿捏謝玖一?
如果沒有任何的交集,那對方大概是個神經病才會如此吧?
謝玖一握着手機,手不停地顫抖,剛剛那通電話如同重錘,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無助,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強忍着不讓它們落下。
戚柏言自然也聽到了所有的對話,他淡淡的開口:“别慌。對方這麽說,說明孩子暫時還是安全的。我們一定能找到她。”
謝玖一微微點頭,聲音帶着一絲哽咽:“我知道,可是我不知道帶走孩子的這些人到底是什麽意思?”
對方的那些話讓人覺得很迷惑,爲什麽要讓她孤獨一個人才願意放了孩子?
她想了就很多,她看向簡初跟戚柏言,她說:“我還是覺得跟戴琳有關系,讓孤獨讓我隻有一個人,那不就是意味着我要離開沈家離開沈臨風麽?我離開對誰有好處?隻有戴琳不是嗎?”
謝玖一的這些話也讓戚柏言跟簡初的目光對視了一眼,其實這一點也是有很大可能的。
“除了她,我想不出還有誰會這麽恨我。”她低低的說着,所有可能她都想過了。
但是隻有戴琳是最有懷疑的對象。
戚柏言皺了皺眉頭,說道:“目前還不能确定。雖然戴琳有動機,但沒有确鑿證據之前,不能輕易下結論。我們還是要相信警方,他們會調查清楚的。”
簡初也說道:“是啊,玖一。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找到寶寶才是最重要的。”
謝玖一捂着頭,她真的很痛苦。
雖然懷疑戴琳,可是苦于沒有證據,所以什麽都做不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隻能問戚柏言:“我真的隻有等待嗎?明明這件事跟戴琳就有脫不了的關系,難道我什麽都做不了嗎?”
“先找到孩子,孩子回來之後,你想做什麽我們都支持你。”戚柏言自然還是很理智的。
因爲孩子沒有找到之前,那麽做什麽都受限制的。
畢竟最好的籌碼在别人手裏啊。
謝玖一不再說話,警方在這邊摸爬搜查很久,直到每個地方都被查完,最終得到的結果卻是什麽都沒有找到。
謝玖一說:“孩子找不到,有沒有什麽證據能證明就是戴琳做的,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了?”
戚柏言微眯着眸,他低沉的嗓音淡淡的道:“既然她想要演戲,那就陪她演一出戲。”
“你什麽意思?”簡初不解的問。
戚柏言說:“剛剛打電話過來不是說希望她孤獨一個人麽?那無非就是離婚離開沈家,那孩子就回來了。”
“真離婚啊?”簡初有些不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