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和微微俯身靠近車窗,即便是隔了一段距離,但是簡初還是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氣息存在,讓人感到不适的顫栗。
他說:“我不做什麽呀,老朋友很久不見了,叙叙舊都不行嗎?”
簡初看着楚牧和那副令人厭惡的嘴臉,心中湧起一陣厭惡與警惕。
她緊緊握住方向盤,眼神冰冷如霜,冷冷地回應道:“楚牧和,我們之間沒什麽舊可叙。”
楚牧和的臉上依舊挂着那抹陰冷的笑容,他站直了身子,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裏,饒有興緻地打量着簡初。
月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修長卻透着邪氣的身影,那黑色的風衣在微風中輕輕飄動,仿佛與夜色融爲一體。
“簡初,你何必這麽絕情呢?我可是一直都很挂念你和戚柏言呢。”
簡初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怒意:“少在這裏假惺惺的,你心裏打的什麽鬼主意,我還不清楚嗎?有什麽事就直說,别浪費我的時間。”
楚牧和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陰鸷:“看來你還是這麽強硬,不過沒關系,我有的是時間和耐心。你不是聽清高麽?口口聲聲說不要莫家的東西,可還不是屁颠屁颠的跑去江城幫那個老東西簽手術同意書,要我說,你幹脆就直接表現出你的野心,用不着裝。”
簡初蹙着眉頭,餘光打量了兩眼車窗,估算着就算楚牧和現在要做什麽她也會先一步升起車窗,至于車門自然是反鎖了,所以還算是安全,隻是路被楚牧和堵住,走不了。
簡初深吸了口氣,緊抿着唇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回應楚牧和的話:“這跟你有什麽關系呢?難道是因爲我簽字讓老爺子順利手術你從中沒有辦法獲得好處,所以心裏不平衡了?”
楚牧和冷哼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裏想法被簡初戳中了,隻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簡初看着他這個樣子忍不住覺得好笑:“楚牧和,你以爲就算我不幫老爺子簽字手術的話,他就真的能把莫家所有的一切都給你,讓你來對付我?”
“你别想太多了,老爺子是什麽人你比我還了解,他怎麽可能容忍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給一個陌生人呢?就算是對我有恨意也不會選擇豁出一切對付我,頂多也隻是讓我得不到莫家的一切,然後給我制造一些解決不了的麻煩而已。”
老爺子這樣的人,心裏隻有自己和莫家,所以有什麽可能願意将莫家這麽龐大的一切都給楚牧和這種人呢?
楚牧和被楚家養大,可是楚家得到的是什麽呢?
楚家差一點就家破人亡了,楚家唯一的女兒楚翹曾經可是滿眼都是楚牧和,但是被楚牧和利用得懷着孕也要遠走他鄉,如果不是楚翹到最後清醒過來了,如今楚家的一切早就已經被楚牧和敗光了。
有這麽多的先例存在,老爺子又什麽可能完全信任楚牧和?
她微抿着唇,無聲的吸了口氣,看着楚牧和的眼神也變得更冷了,她說:“所以你要是想用莫家來威脅我的話,那你就打錯算盤了。”
楚牧和被簡初戳中了心事,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成拳。
“簡初,你别太得意。”楚牧和咬着牙說道:“莫家的事情我暫且不跟你計較,但你和戚柏言,我是不會輕易放過的。”
簡初毫不畏懼地直視着他的眼睛,眼神堅定:“楚牧和,你以爲你有這個本事嗎?戚柏言可不是你能輕易對付的,這些年你沒少在背後搞小動作,但哪一次成功了?别再做這些無謂的掙紮了。”
楚牧和冷笑一聲,繞着簡初的車慢慢踱步,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貪婪和不甘:“簡初,你别忘了,我在暗處,你們在明處。就算戚柏言再厲害,也防不住我在背後捅刀子。而且,莫家老爺子雖然暫時沒事了,但時間還長着呢,你能保證你這期間一直都能讓他滿意?隻要他一天沒死,我就還有的是機會,更何況楚氏的合約也準備到期了,等楚氏重新回到我手裏,戚柏言就等死吧!”
簡初微微皺眉,心中雖然有些擔憂,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鎮定:“楚牧和,戚家到底怎麽你了?讓你費盡心思一次次的尋找各種的借口跟理由去對付,你連一個合理的借口跟理由都說不出來,不會隻是因爲你心裏黑暗嫉妒比你過得好的人,所以才一次次這樣吧?”
“随便你怎麽說,你想要套我的話讓我告訴你戚家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我就偏不告訴你,但是戚家跟戚柏言我都不會放過的,他們做了什麽事情當然要讓他們自己反省檢讨,等我堵住了戚家所有的後路那一天你就知道了。”
“你還是好好想想自己的後路吧,别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
楚牧和突然停下腳步,猛地湊近車窗,他的臉幾乎貼到了簡初的臉上,那股令人作嘔的氣息撲面而來:“簡初,你别把我逼急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大不了魚死網破,我得不到的,你們也别想好過。”
簡初迅速往後縮了縮,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她毫不猶豫地按下了車窗升起鍵,将楚牧和隔絕在外。
楚牧和見此,憤怒地拍打着車窗,嘴裏還不停地咒罵着。
簡初沒有理會他,迅速掏出手機,準備給戚柏言打電話。
然而,就在這時,楚牧和的身後突然駛出幾輛黑色的轎車,将簡初的車團團圍住。簡初心中一緊,意識到情況變得更加危急了。
她緊握手機,眼神警惕地觀察着周圍的情況。
隻見從車上下來幾個穿着黑色西裝的壯漢,他們面無表情,眼神冰冷,緩緩朝着簡初的車靠近。
簡初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慌亂隻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她迅速撥通了戚柏言的電話,電話剛一接通,她就急切地說道:“柏言,我被楚牧和堵在路上了,他還帶了人,你快來救我。”
戚柏言在電話那頭聽到簡初的聲音,心中猛地一緊,他的聲音立刻變得嚴肅起來:“小初,你别慌,告訴我你在哪裏,我馬上過去。”
簡初報出了自己的位置,同時說道:“你快點,他們已經靠近我的車了。”
戚柏言語氣堅定地說道:“你把車門鎖好,車窗關緊,千萬不要下車,我很快就到。”
挂了電話,簡初緊緊握着手機,眼睛死死地盯着車窗外的壯漢們。
他們已經走到了車旁,開始用力地拍打車門和車窗,試圖強行打開車門。
簡初的手心冒出了冷汗,但她依然強忍着恐懼,不斷地觀察着周圍的環境,尋找着可能的逃生機會。
此時,楚牧和站在一旁,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看着簡初,大聲說道:“簡初,你今天插翅難逃了。”
簡初沒有理會他,心中默默祈禱着戚柏言能快點到來。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然,她知道,自己不能輕易放棄,一定要堅持到戚柏言來救她。
但是繼續這樣任由他們拍打,時間長了也不是個辦法,她緊緊攥了攥安全帶,然後雙手握着方向盤,踩下油門,直接朝着擋在前面的楚牧和的車子撞過去。
她的舉動讓外面的人都愣住了,大概是沒有想到她會這樣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