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臨風看着戴琳,心中有些動搖。他知道戴琳是戴父的女兒,或許真的能從她那裏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那你說說,你還知道些什麽?”沈臨風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期待。
戴琳眼睛一亮,連忙說道:“臨風哥,我知道我爸爸最近在北城有一些秘密行動,他總是神神秘秘的,我問他他也不肯說。不過,我發現他經常和一個男人見面,而且每次見面都很匆忙,還不讓我知道那個人是誰。我覺得那個人很可能和他針對你的事情有關。”
沈臨風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盯着戴琳,問道:“你确定是個男人?你有沒有聽到他們說些什麽?”
戴琳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臨風哥,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我爸爸很小心,每次都把我支開。不過,我能感覺到他們在商量很重要的事情,而且肯定和你有關。”
沈臨風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他無法确定戴琳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但以戴琳目前想要讨好他的情況來看,八九不離十,隻是這樣一來戴父肯定在策劃着什麽,這個神秘的男人又是誰呢?
“戴琳,你能不能想辦法幫我查查那個男人的身份?”沈臨風看着戴琳,淡淡的問道,語氣也比剛剛好溫和了幾分。
戴琳心中一喜,當然是想也沒想就答應了:“臨風哥,你放心,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幫你的。”
沈臨風沒有說話,戴琳又趁機說:“對了臨風哥,你可以答應我,在我爸爸面前,我們的關系稍微更近一些麽?這樣讓他也能減輕防備啊!”
沈臨風沒有說話,所以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答應了還是不答應。
片刻後,車子穩穩停在沈臨風住的别墅。
沈臨風也祝蘭林灣,隻是謝玖一搬出去之後他大部分的時間都住在老宅,今晚應酬的地方比較近,又是戴琳開車,所以直接就回了這裏。
沈臨風從車上下來,戴琳也跟着立刻下來。
後面的司機和秘書也停車從車上下來站在一等待随時吩咐。
沈臨風看着戴琳,淡淡的道:“時間不早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去休息。”
戴琳雙手提着包包,眼神始終注視着沈臨風,她微抿着唇說:“臨風哥,我想跟你再聊聊。”
“該聊的都聊了,你剛剛說的我也覺得不錯,既然我答應跟你合作,那麽就配合你。”
“我不是要跟你聊這個,我隻是......”
“好了戴琳,時間也不早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嗯?”沈臨風淡淡道。
說完沈臨風就看向司機:“你送戴琳小姐回去。”
司機點着頭說好,馬上上前準備幫戴琳拉開車門,可是戴琳卻先一步說:“不了,我待會兒讓我爸的司機來接我就好了,不過我想借一下洗手間可以嗎?”
沈臨風隻是深深地看着她沒有動,戴琳卻說:“臨風哥,難道連這個小要求都不可以嗎?”
沈臨風皺着眉頭,短暫的沉思了幾秒後這才低低的道:“先進去。”
說完,他率先朝着前面走去,戴琳也立刻跟上去,不過還不忘對司機跟秘書說:“你們先下班吧,待會兒我自己回去。”
說完,她快步跟着沈臨風進了屋。
司機跟秘書也是對視了一眼,然後司機有些不确定的道:“我們要下班嗎?”
秘書也是有些拿不準沈臨風的意思,畢竟現在沈臨風什麽都沒有說呀。
秘書看了看時間,然後對司機說:“你先開車下班。”
兩輛車,他留下來,方便待會兒送戴琳。
司機點了點頭,然後這才驅車走人了。
此刻,簡初跟戚柏言也從餐廳回來了。
兩人也開着車别墅,目光當然也注意到了沈臨風那邊有車停在門口,簡初還不忘說:“沈臨風也回來了,他最近也是住在這邊呢。”
“睹物思人呗。”戚柏言淡淡笑道。
簡初說:“你兄弟這麽可憐你也不安慰一下?”
“我不敢。”車子停下,兩人一塊從車裏下來,戚柏言繼續道:“我要是真的好好安慰他的話,你不是要跟我鬧啊?到時候我豈不是又要獨守空房了?”
簡初輕輕拍了一下戚柏言的肩膀,嗔怪道:“你就會胡說八道。”
兩人走進别墅,屋内的燈光柔和而溫暖。
簡初換上拖鞋,伸了個懶腰,說道:“還是家裏舒服,在外面總覺得有些不自在。”
戚柏言跟在她身後,輕輕摟住她的腰,溫柔地說:“那以後就多在家待着,我也盡量早點回來陪你。”
簡初靠在戚柏言的懷裏:“少來,我可是事業型的女生,我現在要以事業爲重,公司還有十幾口人等我養呢,你可别看不起我的小公司。”
“我怎麽會看不起,要不你在你公司也給我安排一份工作吧,我也過去給你打工,你養我。”
他說的跟真的一樣。
簡初歪着頭淡淡的看着他:“你想的倒是挺美的,想去我公司蒙混過日子是吧?我才不要如你的願。”
戚柏言笑道:“這就不養我了?”
簡初輕哼一聲:“我的廟太小了,容納不了你這麽大一尊佛。”
“我隻要一千五,給我安排一個輕松的活兒。”
“昨晚的男秘書?”簡初試探道。
“我覺得可以,現在就試工吧,看看簡總對我還滿不滿意。”說完,他直接将人橫打抱起上樓了。
兩人已經很久都沒有這樣輕松自如過了,最近雖然一直都是住在一塊,可親密的事情卻沒有太大的興緻,主要是簡初沒有什麽心情。
但此刻,天時地利人和,一切都是那樣的默契。
北城的天氣已經開始轉暖了,但深夜卻還是有些涼,風吹得呼呼響。
蘭林灣的别墅外。
沈臨風的秘書還坐在車裏,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前了。
時間也已經淩晨過後了。
人還沒有出來。
秘書皺着眉頭有些擔憂,所以從車裏下來想要進屋。
可是按了門鈴卻沒有人開,他無奈極了,但總裁的事情卻又不敢多管太多。
隻是這件事.......
一牆之隔的别墅裏。
女人看着床上的男人,她嘴角微微上揚露着淺笑,然後人也跟着躺在男人身邊,手輕輕的撫着他的臉頰。
她很期待天亮之後他的反應是怎樣的?
........
第二天清晨。
沈臨風睜開眼從床上起來,他幾乎是第一反應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床邊坐着戴琳,隻留給他一個背影。
大概是察覺到了他的動靜,戴琳也跟着回過頭,雙眼有些微紅,脖子透露着愛昧的痕迹。
一切的一切都在不斷告訴沈臨風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戴琳緊抿着唇,聲音有些顫抖:“臨風哥.......”
沈臨風看着眼前的戴琳,腦袋瞬間一片空白在,至于昨晚發生了什麽,他是真的沒有太多的記憶。
隻是道戴琳要借用洗手間,然後他答應了,兩人一起進屋,他吩咐家裏的傭人帶着戴琳去一樓洗手間,然後自己上樓回了卧室。
之後他記得戴琳上來跟他打招呼說要走了,接下來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了。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和憤怒,聲音冷得像冰:“戴琳,這是怎麽回事?”
戴琳的嘴唇微微顫抖,眼中含淚,聲音帶着一絲委屈:“臨風哥昨晚我本來想跟你說再見,可是你……你拉着我不讓我走,我……我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