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樂呵呵的打斷:“什麽都别說,我都懂的,年輕人啊,戀愛的時候呀,都是難舍難分的,分開一秒鍾都想得很,放心吧,我馬上給你打包裝好飯菜,今天我熬了雞湯,還有清蒸魚,跟你喜歡的辣子雞和糖醋小排。”
周姨一臉磕cp的笑意看的陸晚瓷都覺得不太好意思了,她微抿着唇,幫着周姨一塊打包,然後又去削了水果帶走。
周姨幫她将飯菜都放在車的副駕駛,然後囑咐她開車注意安全。
陸晚瓷開着車朝盛世去,眼前是戚盞淮要求她送飯菜的模樣,她覺得有點兒好笑,這個人想不到還挺賴皮的。
陸晚瓷不知道,她前腳剛走,周姨的電話也立刻打趣蘭林灣簡初哪裏了。
周姨跟簡初說:“小初啊,好消息,真是好消息,這夫妻倆的感情又更上一層樓了,我就說了,我盯着準沒錯的,我看啊,再過不久你就要抱孫子孫女了。”
簡初聽後前半句是開心的,可是後半句就高興不起來了。
她倒不是不想抱孫女孫子,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把。
這兩人都還沒有辦婚禮呢。
她這些年跟戚柏言送了很多的人情出去,怎麽樣都得拿回來一部分吧。
再說了,女孩子一生一次婚禮,當然是不能這樣敷衍的呀。
她也是個女人,雖然陸晚瓷不是她的女兒,可是既然進了戚家的門,按照戚家的規矩來說,那就是半個女兒了,畢竟簡初的婆婆對她那是相當的好,所以她也是需要學習的。
更何況兩家家長到現在也還沒正式見過面,所以簡初一想到這些就立刻憤怒了。
她當即給戚盞淮打了電話過去。
那邊剛接起來,她就質問道:“戚盞淮,你是不是要做個渣男啊?”
戚盞淮也被這突然來的質問給問住了。
他有些無奈的擡起手捏了捏眉心:“媽你在說什麽呢?”
“你跟晚瓷的感情現在不是挺穩定了麽?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辦婚禮?你打算什麽時候安排兩家人見面,我告訴你,你要是敢不把所有程序都走完就提前欺負晚瓷的話,我真的是不會放過你的。”
戚盞淮不知道簡初爲什麽忽然在這件事上對他這樣的憤怒。
他到底是做了什麽?
難不成昨晚的事情陸晚瓷還去告狀不成?
但是她臉皮薄,根本不可能去告狀。
畢竟這件事太隐秘了。
他無奈的問:“媽,您到底怎麽了?我對陸晚瓷怎麽了?”
“你是不是打算跟她先有孩子才辦婚禮才公開?你倆可以不弄得人盡皆知,但至少要讓人知道你有老婆了,你結婚了,你不是一個單身的身份,讓那些想要試圖靠近你的異性都離得遠遠的。”
“你既然選擇了晚瓷,那就必須要負責任,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什麽心思,你跟晚瓷從前都沒有什麽交集,怎麽說結婚就結婚?你肯定是覺得她長得漂亮,讓她給你生個孩子跟我們好交代是吧?”
簡初能想的也隻有這樣,畢竟自己這個兒子她還是了解的,這麽些年,身邊一直都沒有什麽異性,怎麽等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沈言希出國發展去追男朋友了他就忽然跟着結婚了?
這不是被沈言希給傷害了嗎?
這就是被刺激了。
所以她是一直小心翼翼的讓周姨留意着,就是不想給她倆太多的壓力,可現在關系越來越親密了,那麽自然有些東西也就要開始考慮了。
戚盞淮算是聽明白了。
他笑了笑:“您到底是擔心什麽?我們現在挺好的,至于孩子也沒有那麽快,至少現在沒有在計劃中。”
“那你的意思還是不想對她負責呢,我告訴你戚盞淮,你想都别想,你爸說了, 戚家沒有離異。”
“您跟爸爸之前不也離異了?”
“我們那是演戲。”簡初輕哼一聲。
戚盞淮笑道:“您别操心了。”
“什麽時候安排見家長?”
“她外公身體不舒服,至于她父母......沒有什麽可見的必要,有些事情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她願意的時候再跟您說,好嗎?”
“你保證不是玩玩而已?”
“我保證。”戚盞淮面對簡初挺無奈的,要是什麽都不說的話,她有的是時間跟他耗下去,她一個人來主動攻擊不算完,還會讓他爸也跟着施壓。
戚柏言的施壓永遠都是一句:“不要惹你媽媽生氣,不然戚氏就對付盛世了。”
完全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也得耗下去。
而且戚盞淮了解,戚柏言也不是說說而已。
爲了自己老婆,他這個爸爸是什麽都願意做。
更何況,戚家根本不缺錢,但是盛世卻不行,盛世得保證穩定攀爬,目前距離他想要的位置還差一截呢。
戚盞淮剛剛放下和搜集,辦公室的門也響起敲門聲。
“進來。”他淡淡開口。
門跟着被打開,陸晚瓷提着便當盒走了進來。
兩人四目對視,戚盞淮微微勾唇:“舍得來了?”
陸晚瓷揚了揚手中的便當盒,淡淡道:“要不是某人威脅,我才不來呢。”
她将便當盒放在茶幾上,開始一一拿出裏面的飯菜,熱氣騰騰的香氣瞬間彌漫在辦公室裏。
戚盞淮起身走過去,低笑道:“這麽不願意來?”
“休息的時候水箱有班味?”她輕哼一聲,走到沙發坐下,然後命令道:“你盛飯給我。”
戚盞淮看了她一眼,菲薄的唇角勾勒着一抹弧度,然後拿着裝飯的保溫碗打開遞給她,又将筷子和勺子都一一擺放整齊供她使用。
戚盞淮也走到一旁坐下,然後拿着筷子給她夾菜:“需要我喂你麽?”
“不用麻煩。”她怕吃了不消化。
吃飯時,兩人都保持了沉默。
畢竟食不言寝不語。
不過戚盞淮吃飯很優雅,但卻也不會讓人覺得娘。
陸晚瓷微抿着唇,她細嚼慢咽吃着菜,她想着明天參加儀式的事情,還有辦公地點也籌備好了,就在項目地方獨立出來的一塊空地臨時搭建的辦公室,等營業部建好之後辦公室再搬。
忽然間要正式去一個不熟悉的地方跟不熟悉的人公事,陸晚瓷心裏還是有點兒忐忑的。
她的表面雖然一直僞裝的很好,可是心裏卻沒有什麽底。
她的走神讓戚盞淮也注意到了。
他情緒不明道:“吃個飯都在走神?是什麽讓你這麽專注?”
陸晚瓷放下碗,她問:“你可以借我一個秘書麽?”
“借秘書?”他睨着陸晚瓷淡淡道:“讓他跟你去南區項目?”
“對,我怎麽說也是南區項目的負責人,代表的事盛世對吧,那我身邊要是沒個秘書什麽的也不太好辦事,雖然方總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秘書去做才更方便。”
“你想借誰?”他臉色微沉,嗓音也沒有了剛剛的溫和,反而多了一絲的冷意和不悅。
陸晚瓷以爲他是不舍得:“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對她的,畢竟是你的人,等我完全熟悉這個項目後我就讓她回盛世,可以嗎?”
“不然我去給你當秘書?”戚盞淮不冷不熱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