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還活着嗎?”陸晚瓷自從發生了上次的跟蹤事件後,她現在的腦洞真的就是主打一個打開。
她的想法可豐富了。
她盯着周禦充滿了疑問。
周禦點着頭道:“活着,已經安排 人去敲過門了,陸氏那邊也有人去找他,他應該會盡快複工吧。”
“人活着就行。”陸晚瓷擔憂的就是這個而已,不過她還是建議道:“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安排人盯着何越,這個時候,陸氏那邊要是将所有的一切都推給何越承擔,那他能承擔得起嗎?”
陸晚瓷的話,讓戚盞淮跟周禦都同時沉默下來了。
氣氛也因此變得安靜。
陸晚瓷問:“怎麽了?”
“你的猜測可能會變成真的。”戚盞淮淡漠的回應,而後淡淡的吩咐周禦:“你安排人盯着何越,然後跟陸部長的秘書聯系一下,今晚之内見個面聊聊這件事陸氏打算怎麽解決,我不跟陸部長以外的人談。”
周禦點着頭就出去了。
陸晚瓷也瞬間變得不安,因爲她也隻是随口說出心底的疑問而已,畢竟當初負責這件事的時候隻有何越這個助理而已,然後就是陸氏那幾個在項目組中參與項目的人。
畢竟陸傾心那時候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陸晚瓷拒絕了,但拒絕之後陸國岸依舊堅持要讓陸氏獨立完成檢測這個工作。
可現在陸國岸會出面接應這一切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陸國岸怕死擔任責任了,怎麽可能還上趕着去承擔所有責任啊。
陸晚瓷看向戚盞淮道:“所以真的有可能嗎?”
戚盞淮笑了笑:“害怕了?”
“倒不是害怕,隻是覺得挺無情的吧,其實我還是蠻欣賞何越的能力,也想過如果他代表陸氏徹底接管這個項目,相處上會更輕松自在吧。”陸晚瓷歎息着一口氣,也覺得停惋惜的吧。
不過現在一切都隻是猜測而已,是真是假誰又知道呢?
今天陸晚瓷沒有再回去項目組了,等戚盞淮這邊結束工作後他們兩個人就一塊回去了。
至于網上有關這件事的風聲自然還在刮,陸晚瓷跟戚盞淮吃晚飯的時候她也還在刷有關這件事的新進度,生怕錯過任何一個最新的消息。
但是刷來刷去都沒有什麽太明顯的進展,目前處于調查階段,同時廠家那邊也被媒體和記者蹲守現場直播第一手消息。
陸晚瓷看的都沒有什麽胃口,所以吃飯的速度也很慢很慢,戚盞淮見狀直接一把将她的手機奪走扣在餐桌上,淡淡的道:“先好好吃飯,在看手機我就給你丢出去。”
“那你買新的給我。”陸晚瓷絲毫不畏懼,跟他相處時間長了,當然知道他這個人的脾氣其實比看着的好的不要太多。
戚盞淮看了她一眼:“想要新手機就好好吃飯。”
陸晚瓷隻是一笑,畢竟他也隻是開玩笑而已。
不過她也沒有再看手機了,和諧的吃完這頓飯,然後兩人一人泡了一杯茶端去花園的搖椅坐着。
陸晚瓷說:“此刻真的很惬意。”
“這就滿足了?”
“人嘛,要懂得知足常樂,想要的東西太多了反而會适得其反,所以要懂得滿足。”陸晚瓷雙手捧着茶杯,這種感覺真的很舒服,沒有那麽多糟心的事情,隻有茶餘飯後的閑聊,喝口茶,聊着天,很舒适。
戚盞淮将茶杯放在一旁,然後将手搭在陸晚瓷背後的搖椅上,他說:“你今天的感慨似乎跟平時不太一樣。”
“可能是今天遇到了很多惡心的人。”陸晚瓷輕呵一聲,沒有打算繼續多說下去。
她的這句話充滿了諷刺,讓戚盞淮的目光也漸深,他問:“陸傾心又給你添堵了?”
“那倒沒有,她還沒有這個本事,我跟她相處這麽多年當然知道她的性子,所以她還得繼續修煉。”至于這輩子嘛,她倒也不認爲陸傾心能給她添堵,除非是盡得陸傾心她媽的真傳,否則想都别想。
陸晚瓷沒有正面回答,戚盞淮自然也聽出來了。
他看了看她,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這時,陸晚瓷的手機響了。
她拿出來看了一眼,然後就舉到戚盞淮的眼前,是陸國岸打來的。
備注的大名就是陸國岸三個字。
戚盞淮見狀也是忍不住笑了,他說:“接吧。”
陸晚瓷按下接聽,點了免提。
跟陸國岸之間沒有什麽可隐瞞戚盞淮的。
手機那邊傳來陸國岸的聲音:“你現在在哪裏?”
“要請我吃飯?”陸晚瓷冷漠的回應。
陸國岸清了清嗓:“你嚴肅點,我有事情要找你。”
“有什麽事就直接說。”
“你跟戚盞淮在一起嗎?”
陸晚瓷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戚盞淮,兩人的眼神就這樣對視着,然後下一秒就見她露出一抹淺笑,淡淡道:“不在。”
戚盞淮也被她的回答逗笑,那笑聲隐隐約約的發出聲音,讓陸晚瓷翻了個白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手機那頭的陸國岸信以爲真,淡淡的道:“出了這樣的事情,如果要讓陸氏獨立承擔所有責任的話,對陸氏的情況會比較糟糕,所以我要你以盛世的名義也承擔部分責任。”
“陸部長是在命令我嗎?”
“陸晚瓷,現在不是鬧别扭開玩笑的時候,你也是陸家的人,陸氏不能冒任何風險,至于之前簽訂的那個什麽責任書你可以說是作廢的,畢竟你是代表盛世參與這個項目的負責人,你是有話語權的。”
陸國岸的話讓陸晚瓷跟戚盞淮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不過戚盞淮的是可笑,陸晚瓷的卻是冷笑。
無論什麽時候,也無論她是誰,隻要牽扯到陸氏的事情,陸國岸總是能高高在上的命令她。
陸晚瓷忍不住笑了:“陸國岸,你是什麽臉對我說這些話的啊?你是一點兒都不覺得好笑啊?既然簽了責任書,那就是具有法律效果的,你是讓我承擔法律責任嗎?”
“你不會承擔法律責任的,到時候我會出面解決你的事情,你現在隻需要配合陸氏解決眼下的困境就好了。”陸國岸依舊是十分的自信滿滿,絲毫不認爲陸晚瓷不會聽他的,就算陸晚瓷一貫跟他對着幹,可他仍然還是很有把握讓陸晚瓷爲他所用。
但陸晚瓷被他的笑得不行。
陸晚瓷說:“你是怎麽會覺得我會答應啊?你老說我是陸家的人,要不你現在把陸氏的股份轉我一半?陸部長,第一,我沒有吃你的喝你的,更沒有要你養我,第二,你對我而言隻是生物上的父親,但是我們的相處有過和平嗎?你對我有過一天的父愛嗎?如果這樣的情況下我還得犯賤聽你的話替你背鍋,那我得多舔啊?”
陸晚瓷讓他死了這條心,然後也不等陸國岸反應過來罵她,她又多說了句:“戚盞淮就在我隔壁呢,這些話你就别想成真,他一字不落的聽得清清楚楚,對吧?”
戚盞淮還配合的嗯了聲,雖然隻是一個音調,但是陸國岸卻也還是能聽出來就是戚盞淮的聲音。
氣氛瞬間安靜下來了,陸晚瓷也趁着現在挂了通話。
陸晚瓷緊握着手機,表情有些寡淡的看向戚盞淮道:“抱歉呀,讓你看見了這麽亂的畫面,但這就是我跟他的相處模式,這麽多年一直都是這樣的。”
不一樣的是自從跟戚盞淮結婚之後跟陸國岸的聯系多了,沒有跟戚盞淮結婚之前她跟陸國岸幾乎不聯系,一般都是秘書或者安心代爲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