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初沒有讓陸晚瓷太爲難,主動将來意表明。
謝玖一聽後眼睛一亮,跟簡初說的那樣,很有興趣:“好啊,這是好事情,剛好也能出去打發時間了,到時候我跟你媽媽一塊去。”
“謝謝幹嘛。”
“你這孩子,别客氣,這個項目是你負責,這個慈善晚會,你放心吧,我們給你長臉。”
陸晚瓷擡起手做了個噓聲的手勢,她低低道:“我跟盞淮的關系,項目組知道的人隻有那麽一兩個而已。”
謝玖一點着頭表示理解,她說:“你們小年輕都愛玩隐婚呗,當初你爸媽也是這樣玩的。”
謝玖一這樣一說,陸晚瓷的目光自然也下意識的看向坐在一旁的簡初。
簡初歎着氣,無奈道:“别聽幹媽亂說,我們當時那都是不得已,你跟盞淮的話,隻要你一句話,我親自給你拟文案,讓後我讓爸爸以戚氏的名義發出去。”
簡初這個婆婆很給力,也很願意爲了兒媳婦做出付出,這樣的婆婆,簡直就是神仙。
陸晚瓷感動得不行, 但不公開是她跟戚盞淮一開始就商量好的,所以她倒是也不太介意。
陸晚瓷下午還有工作,所以在謝玖一家也沒有待太久就準備要走了。
臨走前,謝玖一讓家裏的阿姨洗了一些水果跟點心讓她帶去吃,她說:“你嘗嘗好不好吃,都是我最近親手做的,因爲太無聊了,在家裏研究這些甜品打發時間,要是覺得味道不錯,你就跟你媽媽說,讓人每天都過來拿回去給你吃。”
陸晚瓷也沒太客氣,微笑着說好。
簡初送陸晚瓷出來,兩人剛走到門口,就看見沈言希的車回來了。
沈言希從車裏下來,看向簡初打着招呼:“幹媽。”
簡初也淺笑回應:“這麽早就回來啦。”
“嗯,回來看看我媽媽。”沈言希每天都回來,她現在工作也不是很忙,所以時間也比較空閑,她最近弄了個舞蹈工作室,裝修的事情也都交給了專業團隊負責,所以時間也就多了。
她的目光也看向簡初身邊的陸晚瓷,淺淺一笑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同樣,簡初也是這樣回應的。
簡初見狀主動道:“晚瓷還要上班,我們先回去了。”
“好,幹媽慢走,晚上過來吃飯吧,我讓廚師來家裏弄椰子雞。”
“好。”
然後簡初帶着陸晚瓷走出了沈言希家。
婆媳倆沉默着回到了自己的别墅,陸晚瓷沒有進屋了,打算直接就坐車走人了。
她來這會兒,林子也出去溜達了一圈,她二十分鍾前發了消息,林子此刻也早就等候着了。
趁着陸晚瓷還沒有上車,簡初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她,不過最後也隻是說:“路上注意安全,工作太累也要注意休息,有空就回來,反正我最近天天都是在家的。”
本來是要去旅行的,但是謝玖一在家裏待着,她擔心謝玖一太無聊所以就推遲了時間,等謝玖一養好身體之後一塊去。
陸晚瓷輕點着頭說好,然後才坐上車離開了。
簡初看着車影消失在眼前,這才無聲地歎了口氣,心裏也有些複雜的情緒出現。
晚上,藍水灣。
陸晚瓷告訴戚盞淮簡初沒有答應,戚盞淮自然是不相信的,可看着陸晚瓷一臉失望的樣子,他隻是微皺着眉:“可能有别的事情碰撞到一起了。”
“大概是吧,要不然你問問媽媽吧。”陸晚瓷說的一臉認真。
戚盞淮嗯了聲,晚飯後就給簡初打了個電話。
他說:“您到底是有什麽事情連兒媳婦邀請您參加慈善晚會都給拒絕了?”
“我的事情多得很,再說了,這又不是戚氏或者盛世單獨舉辦的晚會,這是南區項目的名義舉辦的。”
“南區項目也是盛世做主,您還真的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您兒媳婦呢,我看她挺失望的。”
簡初輕喝一聲:“盞淮,你不會是在故意挑撥我們婆媳關系吧?”
“我哪敢?”
“我看你挺敢的。”簡初隻是淡淡的問:“你老實說吧,你非要讓我去參加這個慈善晚會的目的是什麽?我可不相信你什麽目的都沒有,要是以你爸爸老婆身份去參加這個晚會的話,南區項目會直接發放邀請函給我。”
至于戚柏言自然是早就收到了邀請函,隻是戚柏言并不會去,除去一些大型切重要的活動以外他們父子盡可能的避免同框,也不太想同框給媒體那邊制造流量。
戚盞淮被自己的媽媽直接控訴,他也是低低一笑:“在您心裏,我就是這種人?”
“難道不是嗎?”
“您就不能把我放好的方向想一想?”
“你有什麽是好的,滿腦子都是心思,我都懷疑你跟晚瓷的婚姻是不是也是你算計的啊?啧,也不知道她怎麽能鬥得過你,估計都對你感激,覺得是你給她當靠山撐腰。”
知子莫若母,簡初的确十分的了解戚盞淮。
不過她的這些話也隻是試探而已,因爲她沒有證據呀,隻是兩人的婚姻速度太快了,快到都不知道又陸晚瓷這個人就已經結婚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也有了最基本的了解,知道陸晚瓷的爲人,以及戚盞淮平時當着他們的面跟陸晚瓷的相處和态度,自然,最多信息還是從周姨嘴裏得知的。
兩人的相處挺融洽的,不像是沒有什麽感情的。
所以簡初接着這個機會對戚盞淮試探了下,但她的話卻沒有得到太多的答案。
戚盞淮隻是淡笑:“您真是我親媽啊,我是一個很純粹的人,哪有那麽多心機鬥争啊。”
“你别裝了,盞淮,我不知道你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但是你可别騙我太多了,要不然我真的揍你。”
“您該揍就揍,但慈善晚會您要不要答應?”
“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嗎?”簡初輕哼一聲,淡漠的說:“想要讓我答應也可以,你給我一個時間,你跟晚瓷打算什麽時候辦婚禮?這些年我跟你爸爸給出的人情很多很多,我們多少也要收回一點吧,我一把年紀了,我都還沒有辦過酒宴,我都不能體驗一下那種收錢的感覺。”
“您隻想享受收錢的感覺我可以馬上讓您實現。”戚盞淮低低笑道。
簡初才不吃這招,她說:“盞淮,你不知道姜還是老的辣麽?你可别跟我兜圈子,不然你很難哄好我。”
“媽。”戚盞淮有些無奈:“婚禮的事情,現在還不是時候,等過段時間再說吧。”
簡初不再多說,隻是問:“你有沒有這個打算?”
“當然。”
“好,既然你有這個想法就行。”
“那慈善晚會的事情?”
“到時候再說吧。”簡初也學會了端茶,根本不給出最準确的答案,雲裏霧裏的讓人猜不透她的心思。
戚盞淮頓時有些無力,可卻也奈何不了她。
打完這通電話後,戚盞淮也回了卧室,此刻陸晚瓷已經洗漱好了。
戚盞淮看着她,認真的端詳着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陸晚瓷被看的不自在道:“怎麽了?”
“媽媽真的沒有答應你?”他問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瞬不瞬注視着陸晚瓷,那眼神帶着明銳的壓迫感。
陸晚瓷被看的渾身不自在,眨了眨眼道:“你這是什麽意思啊?難不成我還騙你不成呀。”
戚盞淮沒有回答,隻是說:“我剛打給媽媽,她跟我談了個條件。”
“什麽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