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再去縣裏
田代軍說得沒錯,不少山裏人因爲見識少,眼界狹窄,導緻心胸也很狹隘,所以,紅眼病的人很多,見不得别人好。
對于這些人,田浩是不在乎的。
他相信,隻要自己足夠強,這些人的紅眼病就會變成徹底的敬畏。
到那時,都不用田浩發話,這些人就會自動來維護田浩的利益,就算他們什麽好處都得不到,他們也會樂此不疲,心甘情願。
不過,他可以不在乎,但他的家人做不到,尤其是自家那三個内心處于非常脆弱的‘病殘’患者。
要是家人天天被人針對,他們肯定又要以淚洗面了。
爲了讓家人過得舒心一點,田浩想了想,隻能暫時先借用覃愛國這條渠道了。
以防因爲數量過大,而把覃愛國這條渠道壓垮,田浩決定把醜話先說在前面,“諸位叔伯兄弟,奶奶嬸嬸們,我剛才的話沒有說完。”
“我的意思是,我幫不了你們,因爲我也是打工人,但我可以幫你們跟覃老闆溝通,看他能不能隻收我們村的野味,如此一來,你們也就都能掙點錢了。”
衆村民聽了,頓時喜出望外。
“真的,那可太好了!”
“田浩,伱什麽時候去跟覃老闆溝通?我家的騾子車一直在家停着,你要去縣裏的話,我現在就去把騾子車牽來!”
“野味?是什麽野味都收嗎?”
“田浩,你出馬肯定能行!那個什麽覃老闆一定會聽你的。”
聽着衆人七嘴八舌亂糟糟的說話聲,田浩頭都是大的,隻能揮了揮手,讓衆人安靜下來,才又說道:“我隻是去問一問,要是覃老闆不收,我也沒有辦法,畢竟,錢在人家手裏,我說了也沒用。”
衆人聽到這話,剛剛升起來的希望,一下子又熄滅了。
“田浩,你這就是推脫!你要是真心想幫我們,又怎麽可能說不動覃老闆?”
田代兵又陰陽怪氣地說道。
現場不少人也覺得田浩是在推脫。
他就是想發獨财!
田浩沉聲道:“你們愛信不信!行了,就這樣,都走吧,再圍在我家裏,我可要趕人了!”
田浩作勢揮了揮手中的扁擔,衆人這才悻悻地離開了。
經過田石磊身邊時,看到他腳邊的四個籮筐裏面都放着不少竹筍,有些腦子活泛的村民當即心中一動,下午就挑着籮筐進山拔竹筍去了。
有些村民回去繼續種地去了,而還有不少村民卻跟在田代軍身邊,繼續聽他一些負能量的抱怨。
恰恰這樣的人還不在少數!
田浩沒有去管這些人,跟田石磊一起把竹筍挑回家,然後,讓大哥他們把竹筍全剝了。
他則想了想,準備下午還是去一趟縣裏。
不僅僅是爲了剛才那些親戚的事,還因爲他昨天忘記買彈弓和獵槍了。
尤其是獵槍,也不知道能不能買到。
他現在受了傷,再也不能像以前那麽勇猛,要是有把獵槍的話,安全性也能大大增強。
最主要的是,昨天田三壽的家人在他家鬧得那麽兇,而田三壽今天又沒有出面,顯然是被家裏管住了,那麽,以後還想讓他把獵槍帶出來就不可能了。
事不宜遲,田浩簡單吃了點中飯,跟家人說了一聲,就提着裝有竹葉青蛇的竹簍,獨自去了縣裏。
四十裏路,走習慣了之後,似乎也并不是那麽遙遠了。
三個多小時後,田浩來到了縣裏。
縣裏比以前似乎熱鬧了不少,到處都是三五成群的人,圍在一起,講得唾沫橫飛,田浩經過時聽了一下,幾乎都是在講昨天發生的事。
“你們快看!那個就是幹翻六個劫匪的人!”
等田浩來到二街時,幾乎所有的商戶都對他投來了佩服又敬畏的目光。
“兄弟,你又來賣野味了?”
不少人對他露出了從未有過的讨好笑容。
開玩笑,一個人就幹翻了六個兇神惡煞的劫匪,這簡直就是一個比狠人還狠的人啊!
他們哪裏還敢得罪?
田浩笑了笑,“抓了條蛇,來換點煙酒錢。”
“蛇?什麽蛇?多少錢一斤還是一條?”
有人趁機套近乎,“你一看就是抓蛇高手,我正好需要一條毒蛇泡酒,你要不給我也抓一條蛇來?”
“好說。”
田浩點點頭,步子卻沒停,繼續往瞎子餐館走去。
衆人閑談的焦點,一下子從昨天的劫匪變成了田浩,都在猜測他跟覃瞎子的關系,各種猜測都有,五花八門,甚至有人猜測田浩是覃瞎子的私生子。
田浩對此苦笑不已,也懶得解釋,來到瞎子餐館,卻見覃愛國、覃愛民和覃小蓮都在。
一問才知道,覃愛民今天要動身去深城了。
看到田浩才隔一天,又提了一條竹葉青蛇來,覃愛國和覃愛民都是大喜不已,連連誇贊田浩抓蛇的本事了得。
田浩趁機笑道:“覃總,我剛好有個事要問你,你昨天說,不管我拿多少竹筍來,你都收,不知是玩笑話,還是真話?”
覃愛民笑道:“當然是真話。”
田浩道:“那如果真的超過數千萬斤呢?”
覃愛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變得凝重起來,沉吟了片刻,才說道:“你也知道,我雖然是在深城開館子,但一天的消耗量也并不大,如果真的超過數千萬斤,我肯定是吃不下的。”
“不過,你對于我們覃家來說,不是一般人,所以,隻要你能拿來,我就是想盡辦法也會全部收下。”
“哈哈哈,我明白了,覃總。”
聽到覃愛民如此一說,田浩就明白了,哈哈笑道,“我不會讓你爲難的,一天給你提供五萬斤,你能消耗掉嗎?”
“這沒問題,隻有五萬斤的話,我完全可以消耗掉。”覃愛民爽快道。
“一天五萬,一個月就是一百五十萬,覃總,您确定可以消耗完?”田浩再次問道。
“可以。”
覃愛民很自信。
“好,那我從明天開始,每天給你送五萬斤竹筍來。”田浩說道,“當然,這麽多的量,價格你可以降低一點,沒必要收八毛,市面上才二毛,你們定價三毛就很不錯了。”
覃愛民和覃愛國都是眼睛一亮。
别人都恨不得把收購價提得更高,而田浩卻主動要求降價。
顯然,田浩是把他們當成了真正的自己人,才會如此處處爲他們考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