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敢查,我保你有想要的結果
“啊!”
幾個男的看到這一幕瞬間吓癱在地,眼裏滿是恐懼。
這裏都已經通行幾年了,哪裏來的水泥筒?
“還我命來!”女鬼快速爬向他們,幾個人吓得瘋狂爬行,爬着爬着,身體開始扭曲。
“咔嚓咔嚓……”
骨頭開始扭曲,看上去好像徐盼娣摔下樓時的姿勢。
他們原本逃離的方向改變,轉向了活埋了女人的柱子裏。
“哈哈哈——”
徐盼娣的笑聲蕩漾在安靜夜裏,随後恢複了甯靜。
“啊啊啊——”
徐天賜從女鬼的記憶力回過神,睜眼發現自己還在被掐着,吓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下面還尿了,“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知道你疼我,不要殺我,看在我們是一起長大的份上。”
見到了那些人的死狀,他害怕得不敢再激怒徐盼娣。
徐盼娣凄厲冷笑,“我要你給我陪葬!”
說着,男人的骨頭已經開始扭曲,劇烈的痛苦讓他發出慘絕人寰的哀嚎。
因果循環,徐天賜種下的因就得承受這個果,讓她發洩心中的怨氣。
直到白芨看他快死了,才出手制止了徐盼娣。
一道屏障将徐天賜保住,徐盼娣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屏障化成的金絲網蓋住了。
她憤怒的瞪着白芨,“放開我!”
白芨看着她,眸子裏多了幾分憐憫,“爲了這種人背上因果,永不超生,不值得。”
徐盼娣陰戾的聲音刺耳陰森,“那又怎麽樣?我就是要他死!”
白芨勸道:“讓他受懲罰的辦法很多,死不是唯一的一種。”
徐天賜怕死,撐着骨頭變位的痛苦,恐懼的跪在地上,“姐,我真的錯了!”
徐盼娣不信,“你撒謊!你根本不知道悔改!”
徐天賜用尚還能動彈的手搧自己的臉,“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對不起你……”
他一股腦的将自己做的醜事全都抖摟了出來,等說完之後,眼前忽然一亮,發覺自己竟然還待在自己的辦公室裏。
屋裏還有警察看着他,徐天賜傻了眼,直接被拷上了手铐。
因爲畫面轉變得太快了,徐天賜有些傻眼。
警察一臉鄙夷的看着他,“我們現在懷疑你和一件拐賣婦女案有關,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徐天賜還想要狡辯,看見門口站着白芨,瞬間又頹然。
白芨看着他,神色淡然。
警察多少也聽說過白芨的名聲,有些半信半疑的看着她,“你好白小姐,希望能跟我們去一趟警察局錄一下筆錄。”
白芨沒有拒絕,到了警察局,幾個警察圍着等待做筆錄的白芨,眼裏有好奇,有難以置信。
在裏面審問完徐天賜的年輕警察出來,直接來到白芨面前問:“你是怎麽知道徐天賜一定和這件事有關?”
年輕警察剛看到白芨的臉,愣了一下,“是你?剛才打舉報電話的人是你?”
他一看到白芨的臉,瞬間就想起上次在警察局門口發生的事。
白芨微微挑眉,“猜的。”
現在是無神論者社會,她不喜歡解釋太多,很麻煩。
方言叙明顯不太信,“猜的?”
再加上最近白芨在網上挺火的,他們多少也知道一些。
白芨淺笑不答。
他猜到她是不想說,不禁感歎,“那你是真厲害,你知不知道,最近那座大橋被人給炸了,拆建築的時候,拆出了四具屍體,三男一女,裏面其中一具屍體,就是徐天賜消失了三年的姐姐,徐盼弟。”
白芨當然知道,也是因爲有人炸了那座橋,徐盼娣的屍骨脫離了束縛,她才有機會變成厲鬼來找他們報仇。
方言叙說道:“而裏面有三個人的DNA,就是這些年我們一直關注的拐賣人口的嫌疑人,這三年他們突然消失了,我們一直以爲他們已經逃跑了。”
說着,他還有些興奮,“你知不知道,我們追蹤這三個人的頂頭上司濤哥,将近八年時間,可是一直苦無消息,這可是重大發現!”
因爲他過度高興,透露得有點多,一旁的警察連忙咳嗽提醒。
“咳咳咳……”
方言叙連忙緊急停住,幹咳一聲,“咳。”
白芨沒介意,直接将手機遞給了方言叙,裏面錄下了徐天賜認罪時候說的那些話,“這個,對你們查案應該有用。”
方言叙接過,将徐天賜招認的視頻看完,徐天賜當時那個樣子,像是見了鬼一般,苦苦哀求徐盼娣原諒,一時間感覺後脊發涼。
他抱了抱手臂,小心翼翼的問:“你這是怎麽拍下來的?”
正常人怎麽會莫名其妙對着空氣在那裏跪拜求饒,連被人拍下來了都沒發現。
白芨勾唇,“打開相機拍下的。”
方言叙,“……”
連小孩都知道的事!
方言叙到底是警察,幹咳了一聲,小聲問道:“這世界上,真的有鬼嗎?”
白芨意味深長道:“心裏有鬼,自然就有。”
“呃……”
方言叙噎了一下,轉而又開始苦惱,“光憑這些恐怕還不夠。”
畢竟目前并沒有更加充足的證據,僅憑一個視頻,很可能還是會被對方狡猾脫身。
白芨淡然提醒,“多行不義必自斃,他既然做了,就一定會露出馬腳。”
方言叙有些猶豫的看着她,但看見白芨氣定神閑的模樣,小聲問道:“那依你之見,我應該怎麽樣?”
白芨勾唇提醒,“查,你敢查,就一定會有好消息。”
“這……還沒有憑證,直接查可能會打草驚蛇。”方言叙跟着師傅追查濤哥很久了,不想就這麽打草驚蛇。
白芨神秘莫測地一笑,“隻要你敢查,我保你一定會有想要的結果。”
方言叙怔了怔,随即一臉正色的點頭,“行,信你!”
不知道爲什麽,他就對白芨的話,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感。
方言叙起身,“我現在就去申請。”
人走後,白芨看向外面不遠處的徐盼娣,雖然她此刻還是生前的死狀那般恐怖的模樣,但是身上卻沒有了原來的那般戾氣。
“謝謝。”
一個溫柔的女聲傳入白芨腦海,随即徐盼娣便漸漸變得透明,直至消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