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背後之人到底是誰
随即,直播視頻裏的魏大蘇忽然七竅流血,他還後知後覺的摸了摸唇角,發覺是血。
直播間裏的粉絲都吓了一跳。
【你怎麽突然流血了,我去好吓人啊!】
【天啊,你快叫醫生!】
【這不會要突然嘎掉吧?】
還沒一會兒,魏大蘇就倒下了。
白芨見對方竟然想要通過殺魏大蘇來阻止她破陣,冷眸斂上了殺意。
“班門弄斧!”
她雙手結印,更多的小黃人飛向了窗外,很快,在香煙袅袅的道觀上空,泛着金色的光芒直接沖向觀主院子,充滿冷厲的肅氣。
小黃人破解了暗房的結界,襲向了正在做法的魏長源。
他也沒想到白芨能夠直接找到自己,還如此輕易的破解了結界,猝不及防的被小黃人撲了滿面。
砰的一聲巨響,魏長源落地,痛得哇吐了一口鮮血。
本就被反噬重傷的他哪裏經得住這一下,詫異的看着突然出現的一群黃人紙,金光璀璨,散發出來的靈力告訴他,對方修爲遠遠在自己之上。
小黃人金光閃爍,瞬間幻化成了白芨的樣子。
白芨冷然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一個修煉邪術,被趕出師門小小凡修者,竟敢這麽猖狂!”
魏長源見到忽然現身的白芨,也是一頓,眼前的女人模樣明豔,怎麽看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女人,怎麽會擁有如此高深的修爲。
“咳咳……你……你是誰?”
白芨看見了他眼裏的恐懼,冷哼,“憑你,也配知道?”
她說着,随手一揮,一股金色靈力砸向魏長源辛苦做起的法壇。
砰!
法壇瞬間四分五裂,那些紅絲線也被自燃了起來,一時間暗格燃起了熊熊烈火!
魏長源詫異的看着自己花了十幾年辛苦建起來的法壇,險些癫狂了起來。
“不要啊!”
他甚至想要撲過去滅火,可是重傷的遲鈍,還是慢了一拍。
白芨質問他,“你費盡心思換取自己親侄子的命格,到底是爲了什麽?”
她看過了,這個魏長源的面相,可不完全是爲了圖财的,換了别人的命格,竟然隻是爲了建一個小小破觀,簡直匪夷所思。
如果是因爲他修煉邪術,被正派祖師爺趕出師門,才想着另立門面,也不應該害死親兄弟一家,隻求這麽點東西。
魏長源見已經沒救,怨毒的看着白芨,猖狂冷笑,“你不會知道的!反正告訴你,那個人也會放過我!橫豎都是死,我怎麽可能會讓你如意?”
“你不想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
白芨從芥子空間拿出珍藏的真話丹,直接硬塞到了魏長源的嘴裏。
他死咬着牙不肯張嘴,她直接幾個耳光子扇過去,整得他眼冒金星,被迫吃進去了。
吃下了真話丹,魏長源的嘴巴開始不受控制,他怨毒的瞪着白芨,努力克制自己想要張開說話的嘴。
白芨冷冷道:“說!”
一聽到命令,魏長源便控制不住了,“我想要成仙,讓那些曾經輕看我的人,對我另眼相看,隻要将上好的命格氣運交給那個人,他就會助我修行!”
又是這些!
白芨冷眸一凜,看來對方的目的,不僅僅是傅家,還有那些類似郭家的氣運,魏大蘇的命格。
甚至想要借陰年陰月陰時之人的命,目的到底是什麽。
她越發感覺,這背後之人,一定在醞釀極深的陰謀。
白芨又問:“那個人是誰?”
魏長源呆滞的雙眸漏出幾分疑惑,癡癡的回答:“不……不知道。”
她眉頭微蹙,正常來說,吃下了真話丹的人,肯定是說不了謊的。
這麽說,他确實也沒見過。
白芨暗罵,該死!
這個人竟然做了這麽萬全的準備。
“噗!”
魏長源忽然再度吐血,整個人渾身都在抽搐,身上一瞬間被一堆蛆蟲爬滿,這一幕惡心得白芨都忍不住蹙眉。
白芨還沒看明白,忽然看見男人的脖頸上,爬出了一隻小小的蒼蠅,這隻蒼蠅是血紅色,帶着一股濃郁的邪氣。
而這股邪氣,剛剛明明還沒有!
她指尖夾了張符紙,扔過去,符紙自動将紅蠅收了起來。
而魏長源這個時候,已經徹底斷氣了,屍體也被蛆蟲吃光殆盡,隻剩下一具染血的黑骨。
顯然,這種黑骨隻有中了邪術蠱蟲才會這樣。
“師父房間失火了,快救火!”
“快點快點!”
外面響起救火的嘈雜聲,暗房裏的白芨隻能先行離去,周身萦繞金光,再度變回了小黃人。
家裏的白芨微微睜開雙眸,窗外小黃人飛了回來,将包着紅蠅的黃符紙放在她的面前。
想起剛才魏長源在暗房說的話,怪不得他這麽猖狂,原來他說出去,便會被體内的紅蠅産出的幼崽啃食緻死。
搶救室裏,因爲法壇被毀,魏長源一死,換命格的已經徹底破解,原本心電圖已經成爲了直線,魏大蘇猛地醒過來,深深的呼吸。
搶救中的醫生松了一口氣,差點這麽年輕的人就失去了生命。
魏大蘇又被送去重新檢查了一遍,結果什麽也沒查出來,不僅沒查出來,身上的傷口還愈合了不少。
這下醫生都懵了,隻能暫時将他送去觀察室。
而此刻魏大蘇也有些懵,他的腦海裏居然閃過了白芨破掉法壇的那一幕。
而那一刻,他一直信任的大伯,曾經那麽慈善的眼神竟然露出了令人生畏的狠辣。
他不敢相信,
可是此刻魏大蘇感覺肩膀如釋重負,盡管滿身還都是傷,但整個人前所未的精神。
這讓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剛才看到的那一幕,是真實的。
他重新拿起了手機,發現直播視頻還沒有斷,便跟網友和白芨保平安。
“抱歉吓到各位了,我沒事了。”
【你都那樣了,真沒事嗎?】
【對啊,吓死人了!】
【孩子,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好像要死了一樣。】
魏大蘇讪笑,“聽醫生說,原本是險些要嘎了的,不過現在沒事了。”
白芨見他說話中氣了不少,勾唇問道:“現在感覺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