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穿山甲精在發覺危險解除後,又迅速跑回來了。
白芨挑眉,“你倒是挺識時務。”
小穿山甲戰戰兢兢的讨好,“人家可挖好坑了,一直在等你大勝而歸呢!”
“咳咳咳……”
白芨内傷嚴重,稍有動彈都會痛得咳血。
“你來得正好。”
她用縮小符将黑袍男變小,對小穿山甲精囑咐道:“你幫我看住他的身體。”
小穿山甲精有些茫然,“他不是已經死了嗎?爲什麽不埋了?”
白芨說道:“當然還有用。”
“白芨!你在哪兒?”
忽然聽到胡緒睿聲音,她反應過來,順勢将小穿山甲精也收了起來。
胡緒睿跑過來,洋洋也跟來了。
胡緒睿看見白芨半跪在地上,連忙上前,不知道她是不是傷到了哪裏,也沒敢亂扶。
“你怎麽了?沒事吧?”
白芨臉色有些蒼白,看得兩人有些擔心。
洋洋靠近白芨,正想要問她傷了哪裏,結果剛剛湊過去,他左手上無名指的戒指和白芨頸上的項鏈忽然一起發出了耀眼的光芒,宛若星辰一般。
兩人皆是一愣,有些詫異的看着對方。
白芨詫異,“你……”
洋洋也有些茫然,“這是……在發光?”
顯然洋洋對于這種情況的原因并不知情,白芨倒是先反應過來了,“你是驅魔人後裔?”
“什麽是驅魔人?”洋洋俊顔斂上幾分茫然,但是剛才自己頭痛的事情,卻讓他心中有了某種預兆。
“哪有發光,什麽驅魔人,你們在說什麽?”一旁的胡緒睿聽得一臉懵逼。
兩人身上的光隻有白芨和洋洋彼此能看見,身爲凡人的胡緒睿根本看不見。
“隻是關于任務罷了,我們繼續吧。”白芨艱難起身,胡緒睿見狀連忙伸手扶她。
關于洋洋是驅魔人的事情,當然不能能胡緒睿知道太多。
胡緒睿欲言又止,一旁的洋洋也跟着問道:“你還能撐住嗎?”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可是他能感覺到白芨身上的傷很重。
白芨唇角微勾,“我想,應該可以。”
這點疼痛比起雷劫可差遠了,不過她的内丹因爲這次的事情,又開裂了一些。
僅僅隻是一個邪修者竟然能将她傷成這樣,那他背後之人,到底又得多厲害?
那麽厲害的人,竟然還企圖用傅奕琛身上的紫氣,這麽說來,傅奕琛絕非是泛泛小仙轉世。
這趟渾水真趟起來,她可能要遭遇的事情比雷劫還要危險了。
“要不還是去醫院看看吧,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胡緒睿還是有些不放心。
白芨淺笑解釋,“就是遇到了僵屍,糾纏了一下,現在沒事了。”
她說的是實話,不過在胡緒睿這裏聽起來,還以爲是那些NPC害得白芨這樣。
胡緒睿一臉複雜,“怎麽會這樣。”
隻是錄制綜藝,犯不着讓嘉賓傷成這樣吧。
“放心吧,我沒有事,繼續吧。”
“好吧。”
既然白芨都這麽說了,胡緒睿也不好再說什麽。
三人後面進入皇帝寝宮的時候,已經沒有了NPC僵屍的蹤迹了。
不過此刻白芨和洋洋都各懷心思,她的驅魔之刃與洋洋的戒指都已經沒有再發光了,不過兩人還是依稀能感應到兩個寶物之間的靈氣吸引。
白芨神色複雜的看着洋洋,從他剛才的表現來看,他好像不知道自己是驅魔人的後裔。
至于爲什麽她一開始覺得洋洋是驅魔人的後裔,而不是現役驅魔人,是因爲在他身上,自己感覺不到一絲靈力。
不過在這個戒指與驅魔之刃有了靈氣相吸後,白芨已經明顯能感覺到他身上有微弱的靈力活動。
這不禁讓白芨感覺到了深思,原來這個世界上驅魔人并沒有完全消失。
雖然還有很多人像吳老闆那樣,爲了保命不得不放棄了驅魔人的行業,但有的人天生與衆不同。
洋洋顯然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奇怪之處,而且白芨的話也确實讓他對自己感到好奇。
隻是現在胡緒睿還在,一時間他也不知道如何開口問白芨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幾人來到皇帝寝宮一路出奇的順利,隻是偶爾幾個吓人的鬼魂,他們都輕松解決了,順利到胡緒睿都有些難以置信。
隻有白芨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剛才她弄壞了攝像頭,這會兒工作人員那邊估計還在尋思怎麽回事,正緊趕慢趕的補修。
進了寝宮之中,明黃的擺置盡顯貴氣,而被下咒的皇帝并沒有在這裏。
胡緒睿有些詫異,“皇上呢?他不是中了咒在此休養?”
洋洋看着四周沒有人把守,而且還安靜得有些可怕,好看的眉頭緊皺,“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白芨湊近龍床查看了一番,胡緒睿見她要動身,還想要扶一下白芨,不過被婉拒了。
她翻了一下床頭還有床身,敲了敲,發覺床身有空響。
“這裏面有問題!”胡緒睿反應過來,掀開了床墊,找了一會兒,将床蓋掀開,下面藏了一個暗格。
下面一片漆黑,幾人下去也不知道會不會摔傷。
胡緒睿說道:“果然有玄機。”
洋洋人設是腿腳不便,要下去并不容易,他不想拖累了他們,便說道:“我在這替你們看守。”
“可是你一個人在外面萬一遇到什麽怎麽辦?”胡緒睿第一個不答應。
洋洋無奈道:“這個暗道看着很深,我下去隻會拖累你們。”
“那這個燈你拿着。”胡緒睿沒辦法,将洋洋給自己的燈遞回給他。
沒想到,他卻婉拒了,“不用了,你們兩個人,比我一個人用要更有所值。”
胡緒睿一再堅持,可終究說不過洋洋。
白芨看着這暗格,又找了一番,找到一個暗扣,輕輕勾了一下,木梯反轉了一下,居然變成了滑梯。
幾人眸光皆是一亮,她勾唇,“這樣就不用留在這裏了。”
他們順利到了下面,一聽到響聲,燈立馬自行亮了起來。
入眼的是一個四通八達的通道,竟然與小穿山甲精的家有些異曲同工之處。
繞了一圈,幾人發現每一個出口都有一個木台子,台上的盒子中都有一塊羊皮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