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親生女兒是真千金(10)
一旁的助理見蘇棠揉着眉頭,有些擔憂的問道:“夫人,是不舒服嗎?”
“沒有,隻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蘇棠的聲音有些艱澀。
如果要複仇的話,其實挺容易的,因爲蘇棠感覺到這個世界鬼力的充沛。
想到那本書的劇情,蘇棠又能理解了鬼力充沛的原因,畢竟作爲頂級豪門手握權勢,跺一跺腳世界都要抖一抖的王霸男主。
如果沒有點意外,被趕出家門還沒有同豪門爹媽相認又身無分文差點被病嬌男配囚禁愛的女主怎麽可能同他扯上關系呢?
必須得有點倆人相識的契機嗎?比如葉阮阮憑借系統,做起了玄門生意,而男主生來帶厄,命運多舛,隻有女主能夠救她。
這麽一想,這本書的元素還挺多的,遠遠不止封面上所顯露的那些。
一旁的助理聽了蘇棠的話,了然的點了點頭,夫人肯定是又想起來阮阮小姐了,也是,被養了将近二十年的女兒這麽指責,任誰心底也不會好受。
更何況,夫人對阮阮小姐可謂是全心全意,爲了她,甚至不惜委屈在外受苦十九年的女兒。
助理想,一片真心被辜負,夫人肯定難受極了。
“也不知道葉鹹現在怎麽樣,爲她準備的房間安靜了些,不過聽聞熠說,這個孩子就喜歡安靜的房間。
還有長赫,他姐姐回來了,最開心的肯定是他,但我不在,他可能還在小黑屋中,那天也是我太沖動了,都沒有問清楚,就做出了懲罰。”蘇棠說着,悠悠的歎了一口氣,她怎麽就爲了區區一個葉阮阮,就這麽對自己的孩子呢?
或許葉阮阮都沒有怎麽樣呢,邵微微也沒有被報複到,她的兒女就已經要被她逼瘋了。
長赫少爺呀,助理想,長赫少爺肯定是委屈的吧,但夫人也不是第一次爲了阮阮小姐委屈他了,可能都已經習慣了,不過,委屈這種東西,是能習慣的嗎?
助理不懂,但不妨礙她安慰蘇棠道:“小少爺肯定能明白夫人您的一片苦心的,夫人這樣,都是爲了能夠讓家裏安穩,讓先生在外面沒有後顧之憂,想讓他同小姐能好好相處罷了。
而且,如今大小姐回來了,有大小姐在,小少爺肯定會更加的懂事,不會再像現在這樣莽撞了。”
畢竟是自己一直期待的姐姐,在重視的人面前,總會想着表現好些吧。
蘇棠苦笑的搖了搖頭:“哪是這麽高大尚的理由呢?不過是偏心女兒罷了,可能長赫就是感覺到了我的偏心,所以被傷到了。
總想着是我第一個孩子,所以縱的她任性了些,現在想來,這些縱容,何嘗不是害了她呢?”
助理聽了蘇棠的話,默默想:“夫人要是這麽說,我可不敢接了。”
雖然她也覺得夫人往常偏心的過分,但人呀,有幾個能直面自己的過錯呢?多少人不是在察覺了以後将錯就錯,一條道走到黑。
昨天夫人進了醫院,還記挂着阮阮小姐,怕阮阮小姐被聞家人欺負,還催着先生快些回家。
但從昨天到今天,夫人一直看着手機,阮阮小姐沒有打來一個電話,除了先生打來寬慰的電話,手機居然一天都沒有什麽消息,夫人想必是失望極了。
所以才破天荒的想起了剛剛被接回來的葉鹹小姐。
說起來,葉鹹小姐的住處,曾經是老夫人住的地方,二樓是卧室,三樓便是老夫人的收藏室,裏面收藏了各種珍貴的字畫,珠寶,瓷器。
老夫人生前一直覺得夫人對兩個孩子太不公正,所以将一棟樓的藏品都留給了長赫少爺,阮阮小姐覺得那棟樓更寬闊,想要搬過去,被長赫少爺阻止了。
阮阮小姐不依不饒,但一向疼愛阮阮小姐的夫人,那次也沒有站在她那邊,最後就這麽不了了之了。
在得知親姐姐被找到後,長赫少爺連夜将小樓收拾了出來,還說不能讓大小姐同阮阮小姐一起住在三樓,怕大小姐受欺負。
或許也是有這個原因在,阮阮小姐和小少爺,那天才會發生了沖突。
蘇棠思考着要怎麽補償剛認回來的女兒和受委屈的兒子,和車裏的第四個人對上了視線。
隻見一頭靓麗黑發的女子睜着全黑的眼睛,煞白的面上充滿了對蘇棠的好奇,她穿着醫院的病号服,就這麽蹲在蘇棠的面前,碰碰蘇棠的膝蓋,又拉拉小助理的手。
對上了蘇棠的視線後,她微微歪頭,露出自認爲單純天真的微笑,但卻沒有收好舌頭,舌頭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或許是有些委屈,将舌頭撿起來放到嘴裏後,便一直捂着口嗚嗚嗚的哭着,淚水差點要将車子淹沒。
小助理覺得車裏面的溫度有些低了,夫人大病初愈,肯定受不住,于是将溫度調高,扭頭,想要同夫人說些什麽的時候,就見夫人已經閉上了眼睛。
小助理也保持了安靜。
葉鹹是在吃晚飯的時候見到了親生父母,還有弟弟的,長桌上,隻有一家四口,并不見在聞熠口中的妹妹。
被李嬸帶來飯廳的時候,葉鹹還有些局促,剛和父母打了招呼,就被小蠻牛一樣的弟弟沖過來抱住了,這一抱,直接将葉鹹心中的不安和惶恐驅逐。
葉長赫剛被放出來,還沒有來得及和爸爸媽媽好好說說話,就看到了走過來的姐姐,和他在腦海裏想的一樣,一樣的瘦,一樣的平和。
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這麽沖了過去,抱住了她,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脫口而出:“姐姐,我是葉長赫,是你的弟弟,對不起啊,我犯了錯誤,所以沒能去車站接你,你和我想的姐姐一樣。”
葉鹹看着懷裏的男孩,聽說已經還有三個月,就滿十歲了,面容精緻,臉上帶着未完全褪去的嬰兒肥,認真說話的樣子,可愛極了。
這是她的弟弟啊,沒有哪一刻,葉鹹這麽遺憾自己錯過的這十年。
蘇棠看着姐弟倆,也忍不住濕了眼眶,她走過去,拉住葉鹹的手,粗糙幹燥,心又是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