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怒不可遏的李副廠長
事實上不止閻解成想到了于莉。
許大茂也想到于莉。
更準确的說法是不僅僅想到了于莉,還有徐慧真和陳雪茹,前門小酒館已經很久沒去了。
之前徐慧真還找過來過,現在也不來了,許大茂都懷疑她想開了。
于莉也是許大茂早就預定下來的,這于家兩姐妹,姐姐靓麗妹妹青春,啧啧,姐妹花。
現在于莉的街道的正式工作應該落實了吧?
小酒館的公方經理,名頭說出去挺大,其實也就是街道的一個幹事,是公家人員。
一直到第二天去上班的時候,許大茂還想着這件事,得閑了要過去看看。
昨天還有一件比較好笑的事情,就是閻埠貴笑呵呵的拿出了紙和筆交給了閻解成。
讓親兒子寫借條。
還是在許大茂家,當着那麽多人的面,人證有,物證也有,借條也要寫。
這父子關系到這一步也是四合院的頭一份。
第二份就是二大爺家。
說起來也奇怪,四合院裏三個大爺,一大爺沒孩子還好,二大爺和三大爺,兩個人兒子不少,結果教育的個個都不孝順。
隻能說明四合院的風氣大有問題。
不讓婁曉娥和院裏這些喜歡嚼舌根的婦女攪合在一起是非常正确的選項。
總之事情是談妥了,閻埠貴連夜找親朋好友借錢湊夠了五百元。
大早上等許大茂去上班的時候,偷偷交給了許大茂。
也不知道他這種摳門的樣子,這麽愛算計,爲什麽會有人願意借錢給他,許大茂都懷疑他借錢都是算計的别人。
人品低劣的人,不值得相信。
因爲負責這件事的李副廠長,許大茂把手頭的事情忙完,剛想去過和李副廠長唠唠,這次招工,估計李副廠長要吃上一個飽。
按照招工三十人算,一個人在中間收取五百元,這三十人就是一萬五千元。
六十年代的萬元戶,不敢想,真不敢想。
而且自從他坐上這個副廠長的位置之後,從中撈好處的事情做了多少簡直不敢想。
反正他是從不缺錢。
走到一半的時候,許大茂又換了一個方向。
直奔楊廠長那裏而去。
昨天楊廠長剛說過,有事去找他。
李副廠長能辦的事情他也能辦,李副廠長不能辦的事情,他同樣能辦。
既然楊廠長發話了,而楊廠長才是軋鋼廠的一把手,那許大茂也沒什麽好考慮的,李副廠長那裏,該遠離就遠離。
反正隻要林豪傑哪裏沒問題,李副廠長也就是一個受氣的小媳婦,敢怒不敢言。
就像是他丢了黑龍丹的份額一樣,也就隻敢在許大茂這裏用加錢大法,别的是什麽都不敢做。
可惜許大茂就是不吃這一套。
“大茂?你可是我這個辦公室的稀客,一個月除了月初來一次彙報工作,别的時間是一次都不來,今天是不是因爲昨天沒有過來彙報工作,特意過來補上啊?”
許大茂:……
補上是不可能補上的,工作楊廠長都去和大領導彙報過了,都是過去式了,根本沒有必要去補什麽。
那說的應該就是黑龍丹,那就更不能補了。
假裝根本就沒有聽懂。
有句話說的好,不聾不瞎,不能當家。
難得糊塗。
許大茂直入主題,就說起了閻解成的事情。
“楊廠長,我住的院裏有個叫閻解成的,他爹是我們院的三大爺,也是紅星小學的代課老師,現在二十來歲沒有媳婦沒有工作,這次聽說咱們軋鋼廠招工……”
洋洋灑灑,從背景到關系,盡量簡短的和楊廠長說明白。
“我知道閻埠貴,是一個老教師了,而且他好像是四個子女?家庭确實困難了一點,這事交給我了,這次招工肯定把他招進軋鋼廠,别忘了把他的名字報上去。”
要不怎麽說楊廠長是個愛惜羽毛的人呢,根本就不提錢的事情。
要是李副廠長,現在要錢應該就差明示了。
“名字已經報上去了,我都和他說了,廠裏知道他的家庭情況,肯定會優先錄用的,結果那老學究偏偏不相信,非要讓我再來找您說一說,在我看來這都是多此一舉的事情,偏偏我又拗不過他,誰讓他是院裏的三大爺呢。”
“你啊你啊……伱那個保障養殖組說好的給你四個工人名額,之前倆人還能湊合,現在那個秦淮茹又請了産假,就剩下一個劉岚是不是太過勞累了?要不把這個什麽閻解成特批到你們養殖組?”
許大茂一聽這還得了?
這肯定是不行的啊。
楊廠長這善解人意善解的有點太過了。
閻解成那小夥子就适合就鉗工做工件,鍛工去鍛鋼也不錯,能鍛煉出來一副好體魄。
連連擺手:“這個暫時沒有必要,我們現在兩個人能忙過來,以後要是真的忙不過來,肯定會和廠裏申請的,現在一切以廠裏的計劃産量爲重,支援去了不少老技工,但是目标産量不能少。”
楊廠長聽的連連點頭。
無論許大茂心裏是怎麽想的,這說的話就非常合他的心意。
現在軋鋼廠就是一切都爲産量讓路。
今年的目标産量一定要達标,不能給大領導丢臉。
“那好,大茂同志,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大領導也沒有看錯你,你覺得這個閻解成同志适合去哪個車間?”
對于廠裏的人事任命許大茂是一點都不插手,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三個人就可以了。
“當然是哪個車間缺人去哪個車間,生産爲重。”
又寒暄了兩句之後,許大茂才離開了楊廠長的辦公室。
一分錢沒花,兜裏的五百元一分不少,事情還給辦了。
落了五百元的好處。
雖然不缺錢,但是白撿的錢,不要白不要。
楊廠長招呼辦公室外間的秘書進來:“小王,你去李廠長那裏,告訴他名單上有個叫閻解成的,讓他仔細篩選斟酌,是重點對象。”
李副廠長一聽可太明白了。
他是真的沒想到,一向作風正派的楊廠長竟然能做出這種事。
這和内定有什麽區别?
就像是領導說誰誰誰和他是三代内的親屬,要回避要避嫌是一個道理。
話都說出來了,誰還敢說不行啊。
李副廠長翻了一遍資料,發現閻解成的名字是八級鉗工易中海報上來的名字。
再看,原來是和許大茂住在一個院子。
李副廠長頓時就怒不可遏,好你個許大茂,現在有事直接越過他去找楊廠長了是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