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餘波蕩漾的一次全院大會
“憑什麽!”一進四合院的院門,就聽到傻柱的大嗓門從中院賈家傳出來。
“都什麽年頭了,還搞拉郎配這一套!”
“秦姐都說了,不想改嫁,要照顧老人孩子!”
“怎麽還不依不饒的呢?”
“明天我就去找廠長反映去!”
隐約還有一大爺的說話聲,“傻柱,你喊什麽喊?廠領導不會這麽不通情理的!”
顧維軍繼續攙着許大茂到了前廳,一群大媽正在前廳竊竊私語,不時還對着賈家指指點點。
“怎麽了?”
“怎麽了這是?”
求知欲瞬間爬上了顧維軍、許大茂等人的腦袋,雖然臉喝的通紅看不出來變化,但是眼睛已經成了“八卦”的形狀。
“小孩子懂什麽,怎麽還喝酒了?趕緊滾回家去!”顧媽也在,看着兒子往大媽圈裏湊,就是一頓罵。
“别啊,嬸子,咱們兄弟們不是好長時間沒見了麽?我讓軍子他們陪我喝了點!”許大茂笑嘻嘻的拉住顧維軍,幫忙解釋,“嬸子,這是怎麽個情況?”
随着顧媽和邊上一群大媽,你一言我一語的補充,事情逐漸清晰。原來是今天上午軋鋼廠的廠委黨委會議後,婦女主任彭主任梳理一線女工的工作和生活情況,發現了秦淮茹這麽個漏網之魚。上班一年多了,連個最簡單的螺絲都做不好,劃線也是經常出錯,也就能做做清理毛坯,還經常搬不動。
這不,彭主任趕緊到家裏來了解情況,好麽,一下子被秦淮茹的眼淚給拿住了。秦淮茹的各種訴苦啊,家裏的頂梁柱去年沒了;家裏的老人還長年吃藥,卧病在床;家裏幾個小的,最大的才上小學,其他兩個小的還嗷嗷待哺!家裏的糧食不夠吃啦,孩子想吃肉穿衣都沒辦法啦,總之,就一個字“難!”總之就一個主旨,“哭!”
好家夥,彭主任一下子氣憤填膺,“我領導下的婦女同志,就不允許有這麽苦的存在!”然後詳細盤問,“6個月工資的喪葬補助費發放到位了麽?”答:“到位了!”
“孩子們的救濟補助和和老人的撫恤金,每個月都按時發放了麽?”答:“每月按時領了。”
彭主任思前想後,絞盡腦汁也沒發現“難”在哪?這也不缺錢啊?突然眼睛一亮,一拍大腿,“你缺一個男人!”
一下子秦淮茹愣住了,賈張氏傻了!
彭主任越想越對,越想越興奮,“秦淮茹一個月27.5塊的工資,加上老人和三個孩子每個月的補助至少32塊(按賈東旭三級鉗工40塊/月,20%-25%的每人每月計算補助),錢上根本不缺。那缺什麽?缺一個家裏能幹粗活,能噓寒問暖的,能抗事兒的!”
彭主任果斷給秦淮茹和賈張氏普及國家的寡婦改嫁政策,“國家和毛主席是支持改嫁的!現在咱們婦女地位高了,能頂半邊天,咱們也要勇敢追求自己的幸福生活!”
秦淮茹連連拒絕,“自己舍不得孩子,還要照顧老人!”
“這有什麽,咱們招個上門的!”彭主任拍胸脯保證,“放心,大姐肯定幫伱找個身體倍兒棒的!”
“對了,你跟你們車間主任說下,之後你去做咱們廠托兒所做保育員,你孩子多,照顧孩子有經驗,明天找我填個表。”
彭主任風風火火的來,風風火火的走,留下了一堆雞毛!
婆媳倆面面相觑,好半晌兒,賈張氏才反應過來,抱着賈東旭的遺照坐在地上就是嚎啊,秦淮茹一邊勸一邊抹淚,恰逢傻柱和一大爺回來了,就發生了剛剛的那一幕。
聽完,許大茂笑嘻嘻的搖晃着帶着顧維軍走到秦淮茹家門口,喊着,“喂!傻柱,你是秦淮茹什麽人啊?”顧維軍擔心許大茂站不穩,特意一手緊緊抓着許大茂的胳膊,用肩膀頂着許大茂,一手拉着許大茂的腰帶。
“她改嫁你這麽着急做什麽啊?”
“哎!許大茂你個孫子!”傻柱從房間沖出來就給許大茂一個眼炮,腳下一個撩陰腿。
“啊!”許大茂躲閃不及,應聲而倒,痛苦的弓着身體倒在地上,雙手緊緊捂住下身。
說時遲那時快!顧維軍從許大茂身後閃出,用了一個軍用的小擒拿,雙手拉住傻柱左手腕的同時,腳踹其膝蓋,接着用力掰傻柱的左臂往後背上方。傻柱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小雨恰時沖過來給傻柱“咣咣”倆耳光,鐵子則直接一腳踹在傻柱胸膛,顧維軍适時松手,傻柱直接後滑一米多,倒在地上。
“住手!你們在幹嗎!”一大爺沖出屋子怒吼。
“快送茂哥去醫院!”顧維軍同時大叫,焦急的喊:“茂哥又被傻柱踢下體啦,這要生不出孩子怎麽辦?”一大爺臉如黑漆!
“快,鐵子,你背上茂哥!我們快去醫院!”顧維軍和小雨扶起許大茂送上鐵子的肩頭,鐵子背起許大茂就跑,顧維軍和小雨一人一側扶着許大茂,幾人一晃就跑出院子去往醫院。
一大爺小跑過去扶起傻柱,傻柱還在懵逼中沒緩過來,“我是誰?我在哪?剛才誰在打我?”
扶起傻柱後,一大爺對顧媽怒吼:“軍子她媽,你看軍子剛剛給傻柱打成什麽樣子了?”
顧媽毫不客氣,陰陽怪氣的回怼:“喲,我剛剛就看見傻柱打許大茂了!”
傻柱這時候回魂過來,“又他媽的是軍子這小子!”看見前面的顧媽就要沖過來,一大爺一把拉住傻柱,這時秦淮茹也從屋子裏出來,擋在了顧媽面前,淚眼望向傻柱,“傻柱,你冷靜一下!”
顧媽一把拉開秦淮茹,不屑的對傻柱說:“怎麽着?傻柱,你還想跟我動手?”
傻柱這時候從沖動中也冷靜下來,囔囔道:“我可不會打女人!”臉轉到一邊,“哼,我待會找軍子算賬。”
“行啊!随便你們打打殺殺的,反正老娘還有一個兒子!”顧媽說完,冷哼的撇了一眼易中海。
易中海氣的直抖,看到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闫富貴也到了中院,“老劉、老闫,晚上開全院大會!”說完,松開傻柱,氣呼呼的回自己家,“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顧媽拉起秦淮茹的手,“小秦,按說這話姨不應該說,但是今天姨不吐不快!”
又看向坐在門邊抱着自己兒子遺像的賈張氏,“小秦,他賈嬸兒,咱就說改嫁這事兒,改嫁不改嫁,你們娘倆屋裏自己商量就好了啊?怎麽搞的不相幹的人大吼大叫的,唯恐四鄰不知,讓人看笑話!”
“連家醜不可外揚!都不知道麽?”
“他賈嬸兒,你有事沒事兒就把東旭抱出來?幹嘛?是想東旭在下面也不安穩?”“不說别的,你看給孩子吓得!”
“咱再說一句,現在已經不是媳婦兒苦熬婆婆的時代了!”
“媳婦兒,那得比女兒還要寵!”“真要有那麽躺在炕上起不來得一天,除了媳婦兒,你誰也指望不上!”
“王姨!”秦淮茹抱着顧媽的肩頭就痛哭,顧媽摸了摸秦淮茹得頭,繼續盯着賈張氏,開口道:“有道是家和萬事興!”
“家長什麽樣?孩子就什麽樣?就算爲了孩子,也得給自己規矩起來!”
看到賈張氏臉色讪讪的回屋,顧媽拍了拍秦淮茹的後背,“好了,小秦,趕緊回屋做飯吧,孩子們都餓了。人這輩子本來就是一個坎接着一個坎,就沒有過不過的坎。”
“嗯,”秦淮茹展顔淚目微笑,“姨,那我回屋了。”
“嗯!”
秦淮茹轉身回屋。
顧媽轉身準備跟大媽們打招呼回家,看到周邊一群人臉上都不好看,心想,“壞了,剛才打擊面太大了!”然後一拍大腿,“哎呀,我要趕緊回家給爺們做飯了,這要端不上桌就要挨罵了!”“走了!”說完匆匆返家。
走過柱身邊又罵了一句:“瞧你個損色兒樣!”
傻柱正想着剛剛秦淮茹梨花帶雨的小模樣呢,被顧媽罵了一句,也讪讪的回屋了。
中院也跟着嗡嗡而散!
另一邊,顧維軍哥仨帶着許大茂到了醫院,挂号後,醫生讓許大茂脫了褲子,用木棍随便巴拉兩下,“沒事,回家冷毛巾冷敷就好了!”就給打發回來了。
一路上幾人有說有笑,許大茂更是覺得,今天這頓飯請的值!嗯,自己之前也幹的漂亮!
回到家不一會兒,劉光天就來通知開會,今天顧爸值班,顧維軍躺炕上醒酒,顧媽正在縫補,弟弟在做作業。顧媽示意顧維軍自己去,繼續低頭縫補。
顧維軍出了家門,和劉光天又一起喊上許大茂溜達着到了中院。
四合院大會的經典布景已經搭好,中院當中靠近傻柱家門前放了一個破木闆訂的桌子,鋪了個桌布,三個大爺一人一個大茶缸子,一個蒲扇,分三邊坐在椅子上,一幅三堂會審的樣子。
看到顧維軍、許大茂等人走到中院,二大爺劉海中“咣咣”用茶缸敲了敲桌子,“行了,人到齊了!”
“今兒個這個召開全院大會,就一個内容!就是傻柱又把許大茂打了!然後顧維軍又把傻柱打了!這個咱們院作爲先進四合院,發生這種打架鬥毆,是非常不對滴,這個是非常不團結滴,下邊請咱們院資曆最深的,一大爺來主持這個會議!”
一大爺:“别的都不說了,大家都知道,何雨柱,許大茂,顧維軍,你們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麽?”
傻柱:“一大爺,這可不怪我,我爲什麽打許大茂?還不是這孫子嘴太臭!”
許大茂:“哎,我說傻柱,我說了一個髒字兒了沒有?沒有吧?”
顧維軍:“哎,一大爺,我可是見義勇爲啊,再說我也沒打傻柱啊?”
一大爺:“許大茂,顧維軍,你倆别狡辯!”
二大爺:“沒錯,别狡辯!”
三大爺:“許大茂,不要玩文字遊戲!你話裏話外的含義是容易讓人有歧義啊!”
許大茂:“三大爺說的對,我說的沒問題,是傻柱理解有問題!”
傻柱:“哎,我說三大爺,你還是學校老師,這許大茂明明是話裏話外編排我和秦淮茹有不正當的關系,這屬于人身攻擊了這是!我可還是要娶黃花大閨女的!”
許大茂:“哦,那你到人秦淮茹家裏幹嘛?”
傻柱:“秦淮茹家裏有事兒,我一個院的鄰居關心下怎麽了?”
一大爺:“何雨柱,許大茂你倆不要糾纏不休了,你倆都有錯!二大爺、三大爺覺得呢?”
二大爺:“沒錯,你倆都有錯!”
三大爺:“嗯,他們倆都有錯,一個是語言攻擊,一個是肉體攻擊!”
一大爺:“好,我代表咱們院,處罰你倆掃一個月的院子!”“接下來是顧維軍,你打傻柱,也掃一個月的院子!”
顧維軍:“一大爺,我可沒打傻柱啊!”
一大爺:“行了,不要狡辯,當時大家都看着呢!”
頓時院裏哄堂大笑!
顧維軍:“我那可是見義勇爲,要得獎章的!”
一大爺:“今天就這樣,散會!”一大爺也不管顧維軍聽不聽,徑直回家了.
(本章完)